我不是天使(太变态了!)
一他说:“青青,你真是个天使。”
我微笑,不语。
他看到的只是我安静可人的表面,他不知道我住在这个城市最脏最乱的贫民区,每天放学我都要提心吊胆地走过那条狭小肮脏的街道,潮湿的角落中随处可见吸毒者,街道上经常有小混混扭打。
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过世,去世前生病那几年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钱,亲戚们不和我们来往,没人肯借钱给我们。
父亲过世后我和母亲搬到了这里,因为这里房租很便宜,才70元一个月。房子残破不堪,屋内只有十几平米,有一张木床,一个昏暗的电灯泡和一张桌椅。
母亲每天很早出门捡垃圾,傍晚才回来,每个月有五六百元的收入,是我们全部的生活来源。母亲有严重的关节痛,可她从舍不得买药吃,收入只能勉强够开支。
九年义务教育让我学到中学毕业,我的成绩非常好,在市里名列前茅,中学一毕业市里最好的贵族学校录取我去上学,所有学杂费全免。那所学校中的学费高的惊人,有钱就能进去,学生们全是非富即贵的天之骄子,自然不肯好好学习,在贵族学校上学只是家族为了面子显示身份而已,学校每年都会以优异的条件招取几名成绩卓然的学生,好为学校的升学率装点门面。
上学的第一天,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要改变我的生活现状,要让母亲再不用忍受病痛刮风下雨都出去捡垃圾,我要让她住上宽敞明亮的房子,看最好的医生,再不用为了钱愁眉不展。我需要的只是一个猎物,无疑贵族学校是最好的选择。
住在我隔壁的文芳今年20岁,她十六岁就缀学出去坐台,每月的收入大部分都交给家里,全拿来给她瘫痪在床的父亲买药和弟弟上学。上回看见她,劣质的化妆品掩盖不了她憔悴的神色,看上去像二十七八岁的女子。
她告诉我,有一个客人愿意出两万找一个没开苞的处女,问我愿不愿意。我回绝了她,两万块能做什么?一个像样点的房子首付都不止这些,这两万用光了怎么办?破罐子破摔跟她一样出去做吗?母亲就我一个女儿,我是她全部的希望,我自暴自弃她会如何伤心。
如果按正常的路径认真学习,考一所名牌大学,再努力找工作,奋斗,要多久才能让母亲享福?十年?二十年?我等不了那么久。
我也不想去傍大款,那样男子太危险,身边各色女子太多,阅人无数,对你一时新鲜,玩腻了就算了,要运气不好遇到心理变态的就得不偿失。
学校就不一样,男孩们再怎么飞扬跋扈也免不了青春期的萌动,比社会上深沉狡猾的中年男子好掌控的多。
在学校第一个月我只是暗中观察,确定目标。
目标很快就出现----唐跃,十六岁,和我同年。他的父亲是本市最著名的企业家,掌控着整个地区的经济命脉,国外十几个国家都设有分公司,他母亲生他时就难产死了,父亲一直没有继弦。他是学校中家里最有钱的少年,其它人和他比都是小儿科。
找到了目标我开始一步步实施我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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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接下来,我总是不经意地出现在他面前。有时在教室的走廊错身而过,有时他在球场挥汗如雨,我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看书,有时在食堂相邻的两桌各自吃饭,有时上学放学在校门口也会不经意碰到。我们同级不同班,他的课程表早被我烂熟于心,连平时的作息也清清楚楚,这么频繁的碰面他难免也多注意到我。
我长得并不难看,秀气的五官,娇小的身躯,像一支小巧含苞的荷花,孱孱弱弱,我见犹怜,他开始对我有兴趣。一次上课要迟到了我飞快地奔往教室,却在教学楼外一头撞进他怀里,书本掉了一地,他拾起来递给我,我红着脸羞涩一笑,小声说了句“谢谢”便轻快地跑进教室。那次是意外,不在我计划之内,这让我觉得老天都在帮我似的。
下次碰面时我装着全然不在意,仿佛他是个透明人,淡淡扫过,安静地走路,不发一言。以他这样的天之骄子怎能忍受别人的忽视,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对我的兴趣日渐愈浓。
计划进展得这样快,入学两个月后他正式向我发动攻势,一开始我如受惊的小鹿般局促不安,看到他就红着脸逃开,太容易到手的女人男人是不会珍惜的,这个道理我懂。
在他持续耐心的追求下,我才像终于被感动地含羞带怯地接受他。
后面的计划按我的速度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我不是一般的单纯不谙世事的高中少女,在贫民区动生活让我看透了社会百态,有着复杂的心思算计,当然这些在社会上只能算是小把戏,但用来对付一个高中生绰绰有余。
第一次偷尝禁果也是在我的计划内,那两天是排卵期,做爱百分之九十九会怀孕。激情过后,他看着床上的落红拥着我,说会一直对我好。我柔顺地埋下头,他看不见我唇边的冷笑,一辈子?谁能保证?他现在还是少年,等以后身边女人多了自然就把我忘在脑后,我要的不是一辈子,我要的是钱。
唐跃说:“青青,你真我的天使。”
呵呵,他不知道他的天使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他。
暑假一个月后,我如愿地怀了孕。钱,唐跃当然没有多少,我也没想过向他要钱,我要找的是他父亲。
怀了孕了的事我没有告诉唐跃,他一个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少年能做什么?肯定是叫我把孩子打掉,大家都还太小,最多给我一两万当医药费,可我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所以现在我站在唐家豪华气派的客厅内,等着管家向唐跃的父亲---唐仲凡通报,我要见他。
手心里冒出冷汗,我很紧张,唐仲凡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一点也不了解,但来了就容不得我退缩,他这么有钱应该不会为难一个小小的高中生,我准备开口向他要五十万,若不成三十万也行。
“杨小姐,主人请你到书房。”管家客气地道,在前面带路,我吸了一口气跟在他后面。
我的命运由此展开,多年后我常常想,如果人能预知未来当时的我还会不会有勇气走出那一步。 三
唐仲凡,35岁,报纸上说他是温文尔雅的儒商,俊逸又有风度,是很多名媛淑女恋慕的对像。
现在他就坐在桌后的真皮沙发内打量着我,管家躬身退出去。
他不说话,脸隐藏在阴暗里,目光锐利得像盯住猎物的猛兽,在这样的目光下让人无可遁形无处可藏,无形的气势压迫得我喘不过气,确定了以后再不要轻信报上的报道。
“唐先生,我……”
原准备好的说辞此刻一点用都没有,他的目光仿佛能透视一切,我觉得自已像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所思有想一览无遗。
“杨青青---”他勾起唇角扯出一抹冷笑,声音像是夜间结冰的湖面冷寂暗沉。
那一瞬间我有想逃离的冲动,直觉告诉我这个男人很危险,离得越远越好。
可一想到母亲,我咬了咬牙:
“唐先生,我今天来----”
“你要多少?”他打断我。
“啊?!”我没反应过来。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来到我跟前,摄人的气势笼罩,慌乱地垂下眼,却被他捏住下巴抬起脸:“你不是怀了我儿子的孩子么,要多少钱?”
我彻底愣住了,他怎么会知道?难道唐跃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如果这样只怕我所有的资料背景早已掌握在他手里了。
在这种人面前最好不要玩弄心机,我嗫嚅道:“五……五十万。”
“果然是小女生,费了这么大功夫这点钱就满足了?”他放开我,双手插在裤袋:“本来我至少有一百种方法拿掉你的孩子,一分钱也不会给你,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背脊窜出一阵阵寒意,恐惧自全身每个毛孔渗进来,我这算不算是玩火自焚?
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悠闲地点燃一根烟:
“你家里还有个母亲吧,我给你一千万,再在A市给你母亲一套公寓,专门有佣人照顾她,不过你要答应我的条件。”
“什么条件?”我在大意了,这样的男人不是我惹得起的,要弄死我也不费吹灰之力,他改变主意让我逃过一劫,说是谈条件还用征询我的意见吗,就算前面是个陷井也只能往下跳。
“你马上退学,住在这里把孩子生下来,唐跃我会把他送去英国念书,你以后不能再接近他。”
“我生完孩子以后呢?”是不是就可以拿着钱离开?
他笑了,眉目冰冷:“到时会告诉你。”
“好,我答应你。”
我有得选择吗,只要能让母亲过得好,以后的事我不去想。 四
一开始我的计划是找唐仲凡谈判,我想他肯定不会让我生下这个小孩,因为唐跃年龄太小,要是谈不拢条件我就威胁他要把这件事告诉媒体,他是知名人士,当然不希望有这样的新闻出现,五十万要不到要三十万应该没什么问题。
可我再怎么想也没料到结果会是这样,母亲第二天一早就被人接去了A市,唐仲凡不准我去见她一面,只有打电话告诉她简单说了我的情况,当然隐瞒了我最初想敲诈唐仲凡的事,要她放心地去A市生活,说我过段时间再去看她。
还意外的是唐跃进竟然十分高兴,只抱着我道:“青青,怀孕怎么不先告诉我呢,真是太好了。父亲要送我去英国读书,等我学成回来我们就结婚,呵呵,到时让我们的孩子当花童好不好?”
听到这些话还是有些许感动,他应该是爱我的,只是这份爱能维持多久谁能说得准。
所有的一切让我觉得自己似乎突然间得到了上天的眷顾,命运就是这样的捉摸不定,峰回路转,又那么的不真实让我害怕只是昙花一现。
唐家所有的仆人对我都毕恭毕敬,专门有营养师每天替我制定菜谱,唐仲凡不准我出门,怕动了胎气,想买什么直接叫名牌时装店,珠宝店等送货来让我挑选,还有个专业的护士随身左右,感觉像是住进了一座精美的牢笼。
开学后,唐跃去了英国,我也办了休学手续,虽然行动不那么自由但心里还是很高兴,唐仲凡以我母亲的名字开了个户头,存进了一千万,他说等我生下孩子后才把存折给我。
有了这笔钱,我可以和母亲过上想要的生活,继续完成学业,再慢慢的工作、结婚、生子,或许这辈子就是这样子了,只要再等几个月生完孩子我就自由了,我还年轻,有的是机会重新开始人生。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我本以为像唐仲凡那样身份的人会忙得见不着人影,但他每天都会陪我吃晚饭,他平时看起来温和有礼,我们之间话很少,可不知为什么只要一见到他我就觉得很压抑,心底深处像是有点恐惧他。
怀孕两个多月后,医生检查出我怀的是双胞胎,我没什么反应,怀一个怀两个对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早点生完好走人。可能是开始就先入为主觉得孩子不是自己的,只是花钱借我的肚子生出来而已,所以对孩子没什么感情。 五
怀孕到了第八个月,大腹便便的很不方便,除了上午固定散一会步我都不怎么出房间,大部份时间都在房间内看书或是喝茶。
这几个月当中唐跃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不知为什么这两天没有接到他的电话,可能是找到新目标吧,我也不在意。
已是晚上11点了,平时这个时候我早已上床休息,可今天一点睡意也没有。放下书伸了个懒腰,突然很想去花园走走。孕妇有时会很奇怪,会猛然间特别想吃某种东西或是做什么事情,如果不能如意就会难受的坐立不安。
我起身,决定去花园散十分钟的步再回来睡觉。
我的房间在最里面,经过书房时看到虚掩的门缝中泄出光亮,唐仲凡还在书房?我小心地靠在门边向里看,唐仲凡坐在桌后看着文件,管家在一边轻声道:“主人,英国那边来电话说少爷的骨灰明下下午送到,您看---”
唐仲凡淡淡嗯了一声,道:“你派人去处理吧。”
唐跃的骨灰?唐跃死了吗?怎么死的?我一头雾水。
管家又问道:“要不要给少爷举行个葬礼?”唐仲凡合上文件,“不用,选块地埋了就是,这件事情别让杨青青知道。”
唐跃真的死了?为什么唐仲凡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唐跃是他的独子不是吗,一点难过伤感都没有仿佛早在预料中,这个人让人永远猜不透,越接近越觉得危险。
“是。医生说杨小姐怀着双胞胎若是顺产会很危险,医院和医生我都已经找好了,主人您觉得什么时候送杨小姐去剖腹产好呢?”
唐仲凡想了想,“下个月吧,下个月六号我正好有空,就那天。”
我不自觉地后退一步,一个连儿子死亡都不关心的人却要陪我去动手术?为什么?若只因为我怀的是他孙子的话这理由很牵强,唐跃和他这么多年的父子感情他都能这样无情,怎会在意我肚子里连面都没见过的孙子。就算我没有怀唐跃的孩子,以他日正当中的年龄找几个女人再生几个小孩也不是难事,用不着为了唐跃或是我肚里的孩子留我在这里……越想越觉得发冷,他的目的我不知道,只知道身边有着一个看不见的旋涡等着我坠下去。
不小心碰到了花瓶发出声响,惊动了书房内的两人。
“谁?!”
我转身就逃,飞奔下楼,书房门打开,唐仲凡在身后喝道:“青青,站住!”
被他一喝我吓了一跳,脚下一滑从二楼楼梯上滚下去。
“啊---”我尖叫倒在客厅地毯上,有温热的液体从身下涌出。
唐仲凡奔下楼来把我抱在怀里,向管家吼道:“快开车来送她去医院。”
车子很快开来,唐仲凡抱我上车往医院方向驶去。肚子痛得让我说不话,只一直抓着他的衣领。
“别怕,很快就没事了。”一路上他在不停地安慰我。
进了医院立刻被推进手术室。
“病人情况很危险,马上准备作剖腹产手术。”
医生护士忙成一团,麻醉剂注入,我沉沉睡过去。g 六
再醒来时人躺在特护病房内,听护士讲我生了一对很健康漂亮的男婴,但是孩子一生下来就被唐仲凡派人抱走,好歹我也是孩子的生母,他竟然不让我看孩子一眼。
抚着白色被单下平坦的小腹,原本与我血肉相连的生命已经不在那里,心里涌起一阵失落,母性是天生的,即便一开始就知道后果也无力阻止血液中一点点复苏的母爱因子,我连孩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心里却有了些许牵挂。
在特护病房内观察了一个星期才转到VIP病房,有专门的医护人员照料。住了一个月院后出院,这其间一直没看到唐仲凡,他把我的孩子弄到哪里去了,总得跟我说一声啊,这样让我的心一直七上八下的。
出院那天管家来接我,我心急地问他孩子的下落他只是摇头,说了句“到时主人会告诉你的。”就再不言语。
唐宅到了,我依然住进先前的房间,屋里的陈设都没变。我已经生完孩子,协议也到期了,希望唐仲凡尽快给我一千万我好走人,从此后两不相干。
可住了一连住了两个月也没看到唐仲凡的人影,我不免有些着急,难道他反悔了?不会的,一千万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他不会为了钱反悔。可不知为什么老见不到人。心里明白光想是没用的,我定下心,反正他迟早会回来,有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给耽搁了吧。
天气越来越炎热,午饭后在房间里看了会书,渐渐困意袭来,我放下书准备上床休息,可眼皮上像坠有千斤重量,还没来得及起来,身子一歪便倒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有湿热的触觉覆在脸上,眉间,唇角,我不舒服地“唔”了一声,甩了甩头,好像有人在耳边低笑。
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沿着脖子慢慢往下,在胸前流连往返,乳尖被什么东西吸吮,下体娇嫩的花瓣被一只手轻捻逗弄,惹得我一阵轻颤,体内渐渐泛起空虚,细细的呻吟。
“小东西还挺敏感。”
若有似无的话语传进耳内,让我分不清是真实还是梦境,是做梦吧……
臀部被人抬起,火热的异物抵在私处轻轻摩擦,然后一下贯穿进来“啊---”体内的空虚被填满,我禁不住叫出来。
有人伏在身上有节奏地冲刺,我被动地承受,如果是梦这也太真实了,我强迫自己睁开眼。
律动还在继续,我缓缓张开眼睛,竟有一瞬间的失神---
“醒了?”
唐仲凡含笑问,像是问候早安一样轻松,身体却猛地挺进体内深处,让我又轻喘一下。
我无法相信眼前的状况,虽然我和唐跃没有结婚但我是他孙子的母亲啊,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当我是人尽可夫的妓女吗,还是想“物尽其用”,在这些有钱人眼里钱能买到任何东西,就能随意地践踏我的尊严吗?
屈辱的泪凝聚在眼眶,我忍着不让它掉下,可惜力不从心,“不要,你走开---”伸手推他,被他捉住双手固定在身侧。
他低头:“不要?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不诚实的小孩可要受到惩罚。”
胸又被含住,舌撩拔着乳尖,他的欲望深入浅出,极至的快感湮灭我所有的感官,我无法思考,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承受他的力量。
我仅有的一次性经历是和唐跃,我们都很生涩,他没什么经验加上我是第一次,整个过程中我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快感。这次不一样,唐仲凡是个情场老手,轻而易举地点燃我连自己也不知道的原始欲望,让我无法自拨地沉沦在快慰中。 待一切平静后,我无神地躺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刚才的放浪形骸让我感到极度羞耻,如果唐仲凡是想借此羞辱我,那么他赢了,他已经成功地将我的人格尊严踩在脚下。
男人从容地整理衣着,看起来俊雅不凡,任谁也不会想到在那衣冠楚楚下有着一颗禽兽的心肠。
“什么时候给我钱让我走?”我木然地问。他玩也玩过了,我只想快点拿钱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回来。
“走?”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般,双手抱胸站在床头,像个王者般俯视我:“宝贝,你还没弄清楚一件事,自你踏进这里的第一天起,已经注定出不去了。”
他说这话什么意思?我睁大眼睛看着他。
他似乎心情不错地向我道:“忘了告诉你,你的母亲被检查出肝癌,我已经把她送到国外治疗。每个月的治疗费用高达百万,你只要乖乖的我保证她能得到最好的照顾,你要敢不听话我就把她扔在国外生不如死,如何?”
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母亲……
我抓住他的衣袖:“她现在怎么样?”
他拍拍我的脸:“放心,你乖一点呢我可以每个星期让你打一次可视电话看看她的近况。”
母亲……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让她不用那么辛苦,让她生活的好一点,没想到生活的重担早已压垮了她的身体……嘴里尝到咸咸的味道,原来我流泪了。
“那……我的孩子呢?”除了母亲外他们就是我惟一的亲人,我要知道他们的情况。
他轻笑。“我会把你的孩子培养成最优秀的接班人,接管我的事业。他们会在一个竞争激烈的残酷环境中长大,不会和唐跃一样软弱温吞。”
凭他简短几句话,可以想像我的孩子将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下成长,心口发疼,为我的母亲还有孩子。
“为什么是我…”我喃喃地道。以他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要选上我,就因为当初我选中唐跃后又想敲诈他吗。
“第一次见到你时,你无助的像只惊慌的小鹿,但眼神反而坚定异常,很适合做我的玩物。”
原来是这样,呵,若是当时没有引来他特别的注意,我只怕孩子也保不住。但现在这个情形也好不了多少。
“你玩腻了就放过我吗?”我存着一线期翼。
他俯身,冰冷的话语传进耳朵里:“我的玩物就算玩厌了也由我亲自解决,宝贝,你该祈祷的是如果保持我对你的新鲜。知道我上一个玩物的下场吗?她太不知好歹被拿来喂我的猎犬了。”
我抓着被单连指尖都在颤抖,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大笑着离开房间。
费力地起来去浴室冲洗一身情欲的味道,将整个身子泡在浴池内。我真的要沦为别人的玩具吗?玩够了就被人毁掉?我不甘心,可又怎么样?我跑不掉的,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有,唐仲凡势力庞大只手遮天,我能跑哪儿去?何况母亲还在他手里,我不能扔下母亲。
我才十七岁,难道我以后的人生就这样暗淡无光要在这座牢笼里渡过吗?我不敢再往下想,我怕自己崩溃。 八
彻底撕毁虚伪的假像后,唐仲凡懒得再在我面前伪装,而他对我的所作所为让我发觉怀孕时住在这里的日子真的可以称为天堂,可惜天堂是不属于我的,否则怎么这么快就把我打回地狱。
“吃这么点,菜不合胃口?”唐仲凡问。
以现在这样的处境谁能有胃口,怕是龙肉也吃不进去了。
我嗫嚅道:“主人,我已经饱了,想休息一会。”现在我得规规矩矩地称呼他“主人”,这样才能符合我玩具的身份。
他拿着餐巾拭着嘴角,用完扔在桌上,起身走到我身旁。
我紧张的捏住筷子,他俯在我耳边道:“青青,你这么瘦不多吃点哪长得胖,宠物体质太差也不好。”
“我……”刚开口被他猛地按住的头颅重重地磕在桌上,饭碗被碰翻,米粒洒在桌上,额上传来剧痛,痛得还没回神马上又被他抓着头发拉回我的头。
“知道我是主人,就要听话,不要摆出一张苦瓜脸给我看。”
背靠在椅上,头最大限度地向后仰着,头皮像是要被扯掉般疼。我忍着痛点头,泪水凝聚在眼眶,我不想哭也不能哭,都说眼泪是女人最好的武器---那只是对爱他的男人而言,我不想在唐仲凡面前流泪,起码可以保留我最后一丝尊严。
但心里的绝望痛苦不受思想左右,眼泪还是滴落下来。
他冷笑着:“看来你是心口不一啊,不受点教训是学不乖了。”
心里一颤,我跪在地上,手抓着他的裤管:“主人,我会改的一定会改的,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怎么怕成这样?”他用手托起我的脸,仿佛很心疼,眼里却没有丝毫温度。“别怕,小小惩戒会让你改得快点。”
“主人……”我声音发抖,求饶是没用的,我不过是玩物,他心情好时或许存有半分怜惜,惹到他他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他微笑着后退一步,拿过桌上一盘菜放在地上:“乖,把它吃干净。”
我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眼泪自脸宠滑落下来,真的好想一死了之,死了什么都没有了多好---可是我不能,母亲在他手里,我只有任人鱼肉。
颤抖的手指伸出去,意大利纯手工造的皮鞋踩在我手背上,他温和道:“不是叫你用手,用嘴把它舔干净,吃完了我就让你休息。”
心痛到麻木,屈辱羞忿一起涌上来,恨不得拿把刀杀了他,可我还是什么都不能做。慢慢弯下身子,我闭上眼睛,像狗一样吃着盘里的菜。
他抚摸着我的长发,道:“这样多好,记得下次吃饭要乖点。”
我机械地吃着,食物不小心呛到气管里,我扶着桌腿剧烈咳嗽。
“吃饭也这么大意。”他拿过一条餐巾递给我。
我不敢接,衰求道:“主人…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把它吃完。”
他温柔地拉我起来,用餐巾拭着我脸上的油污茶渍:“吃不完就算了,换一种方式好了。”
我猜不到他想怎样,但知道绝不是好事。
他修长的手指缓缓而下,解开我的衣扣。我一惊,本能地抓住他的手制止,他眉一挑,冷意瞬间压迫在四周,我低头,手慢慢无力地垂下。
衣服一件件扔在地上,他扯掉桌布,桌上的杯碗乒乒乓乓掉了一地。他抱起我放在冷硬的桌面上,皮肤受到刺激,胸前的两点不由自主挺立起来。
“等不及了?”他笑着咬住一点,也不侍我适应拉下裤链就顶入。
“啊!”我痛得弓起身子,干涩的体内被迫承受他的巨大。
他猛烈地冲刺,完全不顾我的孱弱,下体生生地疼,痛得仿佛没有尽头。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他终于释放退出,起身整理好衣装走出用餐室,把我当用过的垃圾般扔在那里。我趴在餐桌上动也不动,痛得没有半分力气,不一会几名女佣进来打理一地的凌乱,替我穿好衣服扶我上楼。 九
也许人真的是有命运吧,所以我想改变命运就受到了命运的惩罚,还是---这本就是我的命?
我也曾听闻过少数有钱人变态的心理,从没想过会被我遇上。
唐仲凡这段时间没有找我,因为他又找到了一个新玩具,那个女孩比我大一岁,才18,名字叫刘小小。长得非常可爱,青春活泼,圆圆的苹果脸上一双又圆又黑的眼睛,粉红的嘴唇微微翘着,喜欢笑,看着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他应该很喜欢刘小小,她没有自己的房间,每晚住在他的主卧室里。自刘小小来了后,我可以不用下楼吃饭,管家把每顿饭都端来我房间,我宁可自己在房间里吃饭也不想和唐仲凡吃饭,他这么做我求之不得。
吃完了饭我就看书或看电视,几乎不出门。如果我想出门必须经过唐仲凡同意,而同不同意要看他心情好不好。
上个月难得他心情不错,同意我出去3小时,专门有司机送我。母亲在他手里,他并不担心我会逃跑。逛了一小时街以后我百般无聊,街上的华服首饰美食都吸引不了我,女为悦己者容,我穿给谁看呢?
突然间想到唐跃,他是我孩子的父亲,死后我竟看也没去看他一眼。看了时间还有两个小时,我便让司机驱车去公墓。唐跃的墓很好找,随便问一个公墓的工作人员都知道,唐仲凡财势庞大,自己儿子的墓自然是最大最好的。
在唐跃墓前上了香,依稀想起他说过我是他的天使,不知人死后会不会有灵魂,如若他泉下有知还会觉得我是天使吗?
回到唐宅,唐仲凡的怒气像狂风暴雨般袭来,原来我去了哪里司机早就一点不漏地向他汇报。这次他把我绑在床上三天,百般凌辱折磨,我几乎以为我要死了。可他不会让我死,我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无法动弹,在医护人员的精心照料下才慢慢恢复。
现在他找到了新玩具,我又高兴又担忧,高兴可以暂时不被他折磨,又担心这是他大厌弃我的前兆,不过还是高兴大于忧心。
“叩叩!”
礼貌的敲门声响起,我打开门,刘小小站在门口。
“你好!”她有些局促地向我打招呼。
我点了一下头,问道:“有事吗?”
她微嘟着唇:“仲凡上班去了,也不准我出去玩,都要闷死了。听管家说你住这间房,就来找你一起玩,好不好?”
她初到那天我们见过一次,没有说话,后来我一直呆在房里没出去,还以为她不会记得我,不想她竟然找我陪她玩。
“对不起,我想休息。”我婉言拒绝。
不知道唐仲凡是怎样向她说我的身份呢,是儿子的女朋友?孙子的妈?还是他的宠物?
她拉着我的手不让我关门,撒娇道:“你天天呆在屋里会闷坏的,我们就到花园玩一会,没关系的。”
我还是摇头:“我担心主……唐先生知道会不高兴。”
“他怎么会不高兴?”她不解,“仲凡人很好啊,怎么你怕他吗?”
看来唐仲凡还没在她面前露出另一面,以他成熟雍容的气质确是令人心动,刘小小这样的女孩肯定从小就被父母宠着,单纯热情,看人看事都很简单。
听她的口气唐仲凡好像对她很好,她对他而言是特别的吧?那种人也会有感情吗?
“我……”还想说什么已被她拖着手臂往外走。
“放心吧,仲凡回来就说是我拉你出来玩一会的,真不明白你怎么喜欢一个人呆着,出去在阳光下运动一会身体也会变好哦!”
面前这个阳光般可爱的女孩让我不忍拂她的意,好像又回到菁菁校园中,周围那些快乐无虑的女生。
只是我可能再也没机会进学校了。 十
刚开始才有所顾虑,玩了一会便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我们在花园里浇花,弄得一身湿,又玩泥巴,后又找来几根绳子和一张椅子,将绳子把椅子绑好,吊在花园里的一颗两人合抱大树的树枝上,用来荡秋千,好像回到童年时光。
“快一点,青青---再快点---”
她坐在上面,我在下面推,她咯咯地笑个不停,不时地催促我用点力。
“哎呀,你一点劲都没有,让我来。”她跳下来,换我坐在上面。
秋千晃动,风呼呼吹过耳边,感觉像要脱离地心引力般。“青青,我要使劲了,你坐好哦。”她在下面喊到,秋千弧度越来越大,落日的余辉洒在脸上,让我一阵晕眩。
“小小,不要了…”我紧紧抓着绳子,头更晕了,胃里有些恶心。
“你说什么?”她大声问,没注意到我发白的脸色。
秋千再次高高荡起,又带来一阵晕眩,我忽然生出错觉,好似天空就在眼前,自己像要飞起来一样,我不自觉地松开手……
“啊---!”
恍惚听见穿透耳膜的尖叫声,好像是刘小小,眼前陷入黑暗。
回复知觉后发现我躺在医院里,左手上打着绷带,听医生讲我的手臂骨折,头部受到撞击昏迷,至于有没有后遗症还要观察一段时间。
住院期间我过得心惊胆颤,不是担心病情,是怕唐仲凡会对我怎么样。
意外的,一直都没见到他,出院回到唐宅,管家只淡淡说了句让我好好休息就走了,唐宅里没有看到刘小小的身影,也许唐仲凡把她安置在别处吧,没看到她我感到失落不少,少了她活泼乱跳的身影有点不习惯。
一个星期后才见到唐仲凡,他什么也没说,好像没发生这件事一样,照常和我吃饭,晚上也没有来找我,我终于放下心来。
我天真地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深夜,我坐在阳台,夜空繁星闪烁,一条银色的玉带横跨天际,两边是牛郎织女星。今天是七夕,中国传统的情人节,现在过洋情人节的人越来越多,祖先遗留下来的很多东西都在慢慢被淡化,遗忘。
情人,对我是好陌生的一个词。
抱着双膝,我把头枕在上面。风徐徐吹动,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声音很小不留神都听不到,像离这里不远,呜呜咽咽,仿佛某种小动物临死前凄惨的叫声,又似压抑着巨大的痛苦不得解脱。
我一个激灵,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好像是刘小小?我怕听错仔细听了会,那声音因痛苦而扭曲,像是又像不是。我打开门,轻轻下楼,声音稍微近了一点,到处看了下,并没有发现异常,可声音又从哪来的呢?
“你找什么?”
客厅突然光线大亮,我吓得心漏跳一拍,抬头看见唐仲凡站在二楼楼梯口。
我结结巴巴地道:“我…我好像听到有声音…”心里奇怪这么晚了他还是西装笔挺,没有换睡衣。
他冷冷地道:“你听错了,还不去睡!”
“可是……”那声音像是刘小小,不弄明白我怎睡得着。
“唐,这么可爱的女孩你别吓坏人家。”戏谑的声音传来,一名男子倚在通往花园的门上笑道,旁边一名男子则双手抱胸看好戏般。
他们何时进来的?一点声响也无。原来唐仲凡这么晚还没睡是在等他们,能和唐仲凡做朋友的人一定非富即贵。
唐仲凡的眼神变的凌厉,对我道:“去睡觉!”
我不敢再说话,连忙跑上楼,不想却被人抓住手腕,男子漫不经心笑着:“唐,别这么小气,我们又不会吃了她。”我一惊,想挣开他,可他的手劲出奇地大,抓得手腕很痛。
另一个男子也打量着我:“唐你真不够意思,不是说好了有玩具一起玩的么,这样一个小美人你却自己藏起来。”他们的话让我寒意从心底浸入四肢,这些有钱人竟然变态到这种程度。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唐仲凡把我给他们一起玩怎么办?
唐仲凡下了楼,把我拖到身后,道:“玩具可以一起玩,但她不是。”
两名男子齐笑起来:“你这么护着真拿她当宝了?唐,这可不像你。”
我冷汗涔涔,在背后紧紧抓住唐仲凡的手掌,他察觉到我的害怕,不动声色地握住我的手:“至少现在她当宝,等我玩厌了再给你们送去随你们玩,怎样?”
男子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另一个道:“等你厌了都不知哪年哪月了,我们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用不着拿话敷衍。不玩也行,正好今天碰上了,就让你的宝贝在一边看我们玩,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唐仲凡扫了我一眼,“也好,当给她个教训。”
我脚下发软,被他拖着往餐厅方向走去。 十一
他们不知触动了哪里的机关,用餐室一整面墙无声息地滑开,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房间。
雪白的墙,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一边靠墙的位置有整排白色的真皮沙发,屋子中间有一个大约直径两米的水池,池里像装着某种药水,颜色很翠,微有些刺鼻。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池子里躺着的一个女子,她的头被一个小装置固定住浮出水面,身子以下全浸在药水里,她嘴里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声音低哀冗长,冲撞着神经。
而这个女孩竟然是---刘小小?!
我捂住嘴不让惊呼出声,她苹果般的双颊已深陷下去,眼里再没有了那种动人的青春光彩,整张脸白得像纸,才半个多月不见她就变成这样子,我无法想像她到底受到了怎样的折磨。
“今晚玩过就扔了,免得她叫得心烦。”唐仲凡嫌恶地说道。
“本来就玩厌了,看来得再找个新的。”那男子说道,眼睛不住地看向我。
我害怕地往唐仲凡身后缩,不管怎样至少现在我只能依靠他。另一名男子道,“季,别老看着人家小妹妹,看把她吓的。”
叫季的男子只笑了笑,转开视线。
这些人看上去都是那么的气宇不凡,雍容成熟,可撕开那层虚伪的假像后看见的真是让人憎恨恶心,比禽兽都不如。
我以为他们玩是一起玩弄刘小小的身体,过了一会我才知道错得离谱,他们是一群真真正正的变态。当池里的药水被放光后,我才看到刘小小被凌虐的身体是如何的惨不忍睹,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伤口的肉呈灰白色,没有流血,看来那些药水是用来止血的。
他们所用的手段是我连想都想像不出来的,我强压着胃部作呕的欲望闭着眼,不敢去看那血淋淋的场景,可刘小小微弱的惨叫像游离在水中丝线一样钻入耳内,让我的心脏几乎承受不住。他们在刘小小扭曲痛苦的脸上呻吟中好像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残忍地对待那具几乎快死掉的胴体。
“害怕了?”有人圈住我的肩,那男子不知何时到了我身边。
叫季的男子看过来,稀奇道:“聂,你也会有怜香惜玉的心肠?”
聂呵呵一笑,不答。唐仲凡走来将我打横抱起,对他们道:“可别把她吓坏了,你们玩,我带她去休息。”
聂无所谓地耸耸肩,季则别有深意地看我一眼。
唐仲凡抱我上楼,手上的力道很大,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把我放在床上后,他才沉着脸道:“以后不准再乱跑。”
我僵硬地点头,他走出房间。
这一晚我根本就没睡觉,一闭上眼就看到刘小小被虐的场景。 十二
从那天后我对唐仲凡的恐惧无以复加,,我不想刘小小的历史在我身上重演。不知是不是我犹如惊弓之鸟如覆薄冰的样子让他有些无趣,一个多月来除了吃饭时见到外再没踏足过我的房间,吃饭时也心不在焉微皱眉头,在别墅的时间也大部分在呆书房里。这种人能管理这么大一个企业还能肆无忌惮地草菅人命自然是天生做强者的人,他的生活重心不可能只放在玩玩“宠物”身上,可能公司出了些状况让他无暇顾及我。
“还没睡?”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我吓的惊跳起来,手边的茶杯打翻在地毯上,唐仲凡站在卧房的门口静静看着我,脸色看不出喜怒征兆。我不敢看他,不安地用力绞着手里书。
“主……主人……”我声音小的几乎自己都听不见。
他走进来,我害怕不自觉地后退一步,马上意识到这个举动极有可能激怒他,身子僵在那里不敢乱动。
他站定,我低着头看着他的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头顶传来他的叹息,被拥入怀中:“我知道你被吓坏了,放心我不会那么对你。”
隔着布料他的体温贴着我的肌肤,我感觉不到丝毫暖意,他的话也不能让我恐惧减少半分。我的命运只在他一念之间,今天或许不忍心,但明天呢?后天呢?
“本来刘小小没这么快死,但她竟敢让你受伤,我就让她慢慢地被玩死。”
他的声音冷而硬,像冰锥刺进我身体,我牙齿都似在打颤。
刘小小看得出至少是家境良好的女孩,可这样一个女孩消失后就像从没存在过一样,没人过问,甚至连她的家人也没有找上门问唐仲凡要人。我发现以前自己真是太天真了,在唐仲凡这里我才知道了什么是法律,拥有绝对权势的人能将法律踩在脚下。
或许我对他而言是个特别的玩具,可再特别也只是玩具,我相信我的下场比刘小小好不到哪儿去。
他抚着我僵直的后背:“季和聂似乎对你很有兴趣,不过我不会把你给他们,你是我一个人的专属玩具。”
手一抖,书掉在地上,他的话让我感觉自己在死亡线上俳徊了一回,那两个人根本不能称为变态,他们根本是禽兽。情绪起伏太大,以致我有点站不稳,唐仲凡将我抱起来走向床,暖昧笑道:“这段时间有点忙,宝贝肯定很饿了,今晚我一定好好喂饱你。”
突然的身体失衡我手忙脚乱地攀住他的颈。
“主人……”
言多必失,在他面前我只要沉默基本不会惹到他,可如此露骨的话让我脸像火烧,他却心情很好地开怀大笑。
时间就这样不急不缓地流过,看似平静,只有我知道自己如何在水深火热中过完一天又一天。这其间唐仲凡也另找过几个玩具,她们的下场只能说比刘小小稍好一点。唐仲凡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模糊,有时连着半个月都在我房里过夜,有时又一两个月都看不到人影,虽然他再也没有对我身体进行摧残,在床上虽谈不上温柔也不能算凌虐,但我仍然怕他,我是他迄今为止玩具中呆他身边最长的一个,后面玩具的下场我看得很清楚,每天我都在担心不安中渡过,怕自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这样漫长的煎熬中唯一值得欣慰是母亲病情得到了控制,在国外的专业医疗机构中接受治疗,虽没有治愈但性命不会受到威胁,每周和她通电话时我都尽量用快乐的语气叙述我快乐无忧的生活,使她相信女儿确是找了个好婆家,因为忙着学习加上国外医院探视的程序有点麻烦,所以要过些日子才能去看她。
每次挂了电话我都无声地拿着话筒流泪,这些泪,母亲看不到,我也决不能让她看到。o 十三
“母亲。”
两个宛如天使般粉雕玉琢的男孩恭敬地站在我面前,一样的黑色小西装,稚气的小脸上平静无波,举手投足间优雅有礼,像深受英式贵族教育的小绅士。
这是我的孩子,他们也有八岁了吧。时间过得真快,这是自出生后我第一次见他们,管家说他们的名字是唐仲凡取的,哥哥叫唐正弟弟叫唐极,可眼前一模一样的小人儿我根本分不清谁是唐正谁是唐极。
母子相见没有电视中激动感人的场景,我的心情异样地没有一丝波动,是因为他们没和我呆过一朝一夕没有感情呢,还是我从心底厌恶他们身体里另一半唐家血液不得而知,大概是在唐宅呆久了也变得迟钝冷血吧。
我只是看着他们,眉宇间有二分唐跃的影子,神情却有五分像唐仲凡,不难想像他们将来会长成怎样的俊美男子。
“这是我和弟弟送给母亲的见面礼,母亲看看喜不喜欢。”
左边的小男孩将一个的丝绒盒子放在我手心,打开,里面是一颗圆润的黑珍珠,大概有普通鸡蛋的二分之一大小。
看着手里的珍珠,不论它价值多少但是我儿子送我的呀。心里渐渐有了温度,看着他们略带期盼的神色,我微笑:“我好喜欢,谢谢你们。”
“母亲喜欢就好。”
粉红的嘴角微微上扬,这种浅浅的笑容似乎连我心也一并融化,伸手将他们拥入怀中,心中的感情已在破土复苏,两具小小的身子也安静地任我抱着。
“杨小姐,两位小少爷,午餐时间到了,主人请你们下去就餐。”管家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躬身。
“知道了。”我起身一边一个牵着他们的小手下楼。
“母亲。”两个男孩仰头露出天使般的笑容:“我们也很喜欢母亲。”
吃过了午饭,接唐正唐极的车已在大门等候。
“主……唐先生,能不能让他们住一晚再走?”我恳切地看着唐仲凡,心里万般不舍已显露在脸上。孩子上午才来,吃了午饭就走,我和他们相处还不到三个小时,我甚至不知道下次要等到何时才能再见他们。
“他们还有很多课业要学。”唐仲凡眼神变冷,这是他动怒的前兆。
唐正唐极像个小大人般安慰我道:“母亲别难过,等我们完成了学业就能再见面了,你要好好保重哦。”
目送他们离去,我咬着唇逼回眼中的泪意,接着下巴被人掐住,抬头,唐仲凡的声音冷冷的:“你对儿子倒挺有感情的嘛。”
这个男人,在这里八年多我还是一点也不了解他,就如现在我不知道他的怒火从何而来。
见我沉默他更怒了:“说话!你不会连自己身份都忘了吧。”
我的身份?呵呵,不就是他的玩物么,我当然不会天真到以为自己是唐宅的少奶奶。
“主人,我会谨记自己的身份,再不会逾矩了。”我垂下眼,难道在这里我连对儿子的感情也不能拥有吗。
可能这个回答稍令他满意,哼了一声放开我。
心里非常想问我何时才能再见到儿子,话到了嘴边忍着没有开口,直觉告诉我这个问题会再次把他怒火点燃。
唐仲凡看了我一眼,对管家道:“把她的东西收拾一下,明天送她到美国。”
送我走?我吃惊地脱口而出:“为什么要送我走?”
他走过来轻抚着我的脸,眼睛里有我无法读懂的东西,“只是到美国住一段时间,过阵子就接你回来。”他显然不想跟我解释太多,我暗骂自己愚蠢,明知道不会有答案还会问,当了这么长时间宠物还没学会察颜观色。 十四
美国 洛杉矶
来这里一个多月,和我在唐宅的生活几乎没什么两样,每天呆在别墅里连门都不想出,对我而言不过换了个牢笼而已。唐仲凡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是厌了我以他的脾气我估计活不到现在,如果不是为什么把我扔到美国来。这个人的心思我无法看透,我在他身边呆了这么长时间还能安稳地活到现在,不得不说是个奇迹。算了,虽然在美国也足不出户,能不见到唐仲凡不必每天担心惹怒他的日子比在唐宅好太多了。0
唐仲凡没有限制我在美国的行动自由,我不过是个高中都没毕业的女人,英文充其量认识一些单词字母,街都不逛,他限不限制都一样。
我和母亲每周一次的电话也被中断,这是我最放心不下的。打电话到医院询问,医院答复是母亲病情发作,虽抢救及时渡过危险期但声带受损,不能再接打电话。在我的一再坚持下,医院答应每个月上传一小段母亲的视频到我的电子邮箱里,让我略为放心。
这样的日子很无聊,还好我早已习惯怎样打发漫漫无聊的时间。别墅里有个花室,每天我大部份的时间都泡在那里面,研究着各式各样的花种。
火红的玫瑰像征着爱情,伸手摘下,娇艳的花瓣在指间怒放,红的刺眼夺目。
我这样的人还配拥有爱情吗?爱情,太遥远,对我这种从身到心都腐坏的人是个太圣洁的童话。
花瓣一片片落下,地上点点猩红。
“啧,都说美人如花,看来美人却并不是惜花人。”
慵懒的声音像带着丝丝惋惜,花室的门口斜倚着一个男子。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一件件剥我的衣服般,唇角勾起轻佻的笑,笑意没有传达到眼底,我只觉得森冷无比。
这个人我见过,在刘小小受虐致死的那天晚上,他和那个叫聂的男子的面容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他们让我知道了人间真的存在魔鬼。
只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难道……
我想控制意识不去想那个可能,可是身体并不受我控制微微开始发抖,脚无意识地后退。
“季,你又把她吓着了。”
另一道带笑的声音响起,人影走进来,彻底粉碎了我的希望。^
唐仲凡,他曾说过:等我玩厌了再把她送去随你们玩。八年多来渡过了那么多个有惊无险的日夜,让我几乎抱有一点希望,我在他心里应该是特别的,但现在我绝望了,他的狠决我早就见识过,怎么还会有天真的想法。
“宝贝,看看,冷汗都出来了,是不是见到我们很兴奋?嗯?”
下巴被抬高,暖昧的呼吸吐在耳边,我颤抖着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恐惧。
现在我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却不能反抗。母亲在唐仲凡手里,光是这一条就足以让我认命,何况他们的势力只手遮天,和他们作对的下场如果是死还好些,怕就怕生不如死。
“宝贝,下午茶的时间到了,一起喝下午茶怎么样?”
看似询问根本不需要回答牵着我的手出了花室。
他们不急,我知道。他们喜欢慢慢地欣赏猎物一步步落下陷阱,看着猎物的挣扎至绝望,跟唐仲凡呆久了,这些人的性格我稍稍有些了解。r 十五
我以为是在别墅里喝下午茶,出了花室原本别墅内的管家佣人一个都没看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
聂搂着我的腰走出大门,一辆黑色的宾利车停在外面,一旁的黑衣男子替我们拉开后车门。i
我隐隐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他们带这么多人仿佛是有备而来,而且如果唐仲凡真想把我送给他们,为什么在国内时不把我送去,反而送我到美国半年后才见到这两人?
“宝贝,想什么呢?”
左边的季轻佻地用手指转过我的脸,我坐中间,此时聂也偏着头看着我,两人的目光让我背脊一阵发寒。
“我……我只是在想,要不要给唐先生打个电话……”
下颌一紧,季漫不经心道:“宝贝,跟着我们不好吗,唐能给你的我们一样能给你。”
他的回答无疑是证实了我的想法,一想到并不是唐仲凡将我送给他们心里莫名地松口气。他们能明目张胆地将我从唐仲凡的别墅带走,一定有我不知道的内情,不论是什么原因,都能肯定他们之间已经撕破脸皮。
这些人之间的利益冲突我不了解,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说不定掳走我只是向唐仲凡示威罢了。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这就是小角色的悲哀。
“我母亲……还在唐先生手里……”
我害怕,怕唐仲凡一怒之下对母亲不利。就算不是因为母亲,我也宁愿呆在唐仲凡身边,除了生完孩子第一年被他折磨过,以后的几年他并不是对我很坏,总的来说他对我比起其它玩具是好很多了。
聂靠在座位上懒洋洋开口:“宝贝,你母亲早在你来美国第一个月就死了,唐仲凡没告诉你吗?”
他在说什么?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茫然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一直以来所有支撑着意志精神力量突然瓦解,难怪……难怪医院说什么也不让我和母亲通话,每个月传来的视频只怕也是事先录制的……从我踏进唐宅就没再见过母亲,甚至连她最后一刻也不在身边……
心很疼……疼得连呼吸都承受不了……原来自己一直坚持的,付出了这么大代价,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却什么都没得到,反而失去更多……
“宝贝,别难过,唐已没有筹码控制你了,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们会好好疼你……”
耳边飘乎的声音让我捉不住,有什么东西钻进纯棉的百褶裙,顺着膝盖往上――
“啪!”
清脆的掌声回荡在车厢内,意识猛地清醒――
季脸上有着不甚明显的红印,眼睛危险地眯起,旁边的聂大笑出声:“季,你还是第一被女人打哦,想不到温驯的小猫也有利爪。”
我低头看着发红渐麻的手掌,不敢相信真的打了他?这么做等于在激怒一头狮子。
心里竟不怎么害怕,也许是再没有顾忌的关系吧。孩子唐仲凡会安排好,母亲死了,还有什么事能威胁我呢?我已二十五岁了,才惊觉这二十多年的岁月几乎都没为自己好好活过。
头皮一阵剧痛,巨大的手掌毫不怜惜地扯过我的头发,季的脸在眼前放大:“宝贝,看来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还想替唐仲凡守身不成?”
我恨恨地盯着他,我没打算为谁守身,只是恶心,恶心这裙衣冠禽兽。
“呸――”一口口水吐到他脸上。
他的脸越来越黑,聂在旁摇头轻叹:“宝贝,太有个性可不是好事……”
他说的对,因为我马上就后悔了。
一只手捉住我的腿,横跨在他腰上,裙掀起,内裤被毫不费力地扯破,我大惊,还没来得及挣扎双手已被反制在身后,身躯紧紧地贴着他。
男人和女人的力气是不可比的,他单手就能轻而易举地制住我,双脚被他压在腰后,视觉上来看好像是我双腿主动环住他一样,另一只手缓缓地往下摸,在私处轻轻逗弄。
我紧咬着牙关不发出声音,这些人是变态,我任何反应都能让他们更变态。他要做的事我能猜到,落到他们手里结局恐怕和刘小小差不多,我只能尽量没有反应,希望他快点发泄完。
像看穿我的想法,他冷笑,手指却不急不缓。
这些人一贯玩弄女人,我的身体他竟比我还了解,力气一分分流失,身体渐渐有了反应。
聂挨近,把我的头放在他肩上,低头吻住我的唇。
我闭着双唇不让他的舌侵入,他也不急,只细细地轻啄品尝。
体内的手指抽出,拉下裤链,火热的异物一下子顶入。
“啊――”
我低呼,聂的舌趁机卷入,夺走呼吸。
车子像永远也开不到尽头,体内的欲望也没有尽头,他的体力让我怀疑他根本不是人,我几次短暂的昏迷都被他咬住胸尖残忍地弄醒。
这样的无穷无尽的折磨让我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十六
渐渐的,意识开始飘浮,恍惚中有人说了一句“到了”,身旁的人脱下外套将我裹好抱下车。
车门外面一个声音恭敬道:“少爷!”
抱着我的人淡淡应了一声,并没有停下脚步。
一只手抚上额头,“季,小猫好像不行了,不会这样就玩坏了吧?”l
“死不了,只是疲劳过度而已。”季的声音冷冷的,聂似乎有点可惜:“若这么容易就坏掉以后就不好玩了,费了这么大心血弄来的玩具别让人太失望了。”
我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们的话语似溥冰刺入耳内生出一阵寒意。
听到电梯“叮”的一声,感觉到进了电梯,奇怪的是电梯却不是上升而是往下降,这是要去哪里?
不一会电梯停住打开,外面的人似乎早就候在那里,恭敬道:“少爷,聂先生,请往这边。”
被抱着走了许久,像是进了一个房间,季道:“行了,你下去吧。”
“是。”那人应道,不一会儿便传来房门落锁的声音。
感觉被放在床上,我不自觉地皱了下眉。很想睁开眼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可眼睛上像是有着千斤重量,身下柔软的床铺如躺在云端,身体放松后困意便席卷而来。
聂略带笑意道:“呵,睡着的小猫倒也真像一只小猫。”
“你不玩?”季问他。
“今天不了,以后还有时间。毫无反应的女人玩起来也没意思。”
“派人盯住唐仲凡,估计他很快就有动作了,反正小猫在我们手里可以陪他慢慢玩。”
“季,这女人真能牵制他吗,万一我们估计错误呢。”
“那也无所谓,至少还得到了一个玩具不是吗……”
他们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我努力想多听一些,终窟敌不过睡意沉入梦乡。
眼前好像有很多人一晃而过,校园里青春飞扬的唐跃,狭小昏暗的出租屋内与母亲吃着米饭咸菜,吃着吃着母亲七孔流血倒在桌上,我惊骇地叫着摇着她,突然四周一暗,出租屋母样都没有了,唐仲凡一脸阴冷地走过来抓住我的手臂
“你不过是我买的一个玩具而已……”
我捂着耳朵,我不要听!声音却一直在脑子里回旋重复,抹之不去。
猛然睁眼,身上已是汗涔涔,出神了好一会才将先前的事情想起来。一件白色的男式外套覆盖在身上,把它丢在一边坐起身,下体传来一阵刺痛,不得已又靠回床上。i
打量四周,明亮的光线来自顶上巨大的水晶吊灯,看起来像间奢华的卧室,却没有看到一扇窗户。
身上的衣服已经皱的不成样子,我吸了口气强忍着不适去浴室收拾一下。
除下衣物,雪白的胸上清晰可见噬咬的痕迹,镜子里的女子脸色苍白,黑色的眸子空洞迷惘。
双手在身侧慢慢握紧,我必须尽快弄清楚现在在什么地方,以前为了母亲我一直谨小慎微,对唐仲凡不敢有丝毫反抗,现在母亲过世了,孩子唐仲凡会安排,我要摆脱这种受制于人的局面,我是属于我自己的,不是任何人的玩具!
我知道就算是摆脱了这些人,以后的路也会异常坚辛,我与社会脱节太久,没有任何生存技能到了外面该如何养活自己,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一切都是陌生的,只怕连与别人相处都有障碍。这些我并不怕,只要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再差也比在这群变态手中生不如死好。既然命运如此玩弄于我,何不放手一博,何况我早已输掉了所有。
热水冲刷身子,疼痛稍微得到缓解。掉在地上的衣服不能再穿,打开浴室的一个柜子,里面挂满了各种颜色的男式浴袍,我拿了一件黑白格子的套在身上。衣服宽大有点松散,对镜吹整头发,因为刚梳洗完,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眼里像是布满雾气般迷离,带有一丝丝别样风情。
出了浴室门,我定住了。
季坐在黑色组合沙发上向我优雅地举着手里的高脚酒杯,澄红的液体在杯内晃动。
“宝贝,洗个澡也这么久。”他轻啜红酒,视线一直没离开过我,像是很满意我这幅打扮。
“你……”他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醒的?随即一想便明白了,这屋里一定隐藏得有监视器。
“饿了吧宝贝,聂在餐厅等我们,别让他等太久了。”
他像个温柔的情人轻揽我的腰肢,言语举止道不尽的情意绵绵,如果不知情的女人看到肯定羡慕又嫉妒。我的感觉却像背部有一条冰冷的小蛇滑过,既恶心又惧怕。
“要换件衣服吗?”心里十分懊悔,衣服再凌乱也该把它穿上,而现在的浴袍下的身体空无一物。
“不用了。”他的手紧了紧,“这样就很好,相信聂也会喜欢。” 太变态了! 这个题目正好也是我以前的网名! 不喜欢看吗?那不继续发了!:yxh027 是有点小变态
咋没了捏?:yxh082 :yxh037 太恐怖了 太假牙,没有美感可言. 真的是无视人权的感觉 十七
走廊狭长曲折,我没穿鞋,光脚走在地上。两边墙壁上嵌满着精美的壁灯,明晃晃映着大理石的地面光可鉴人,依旧没看到窗户,我估计现在已是晚上了,只不知道是几点钟。联想到半昏迷时下沉的电梯,一个不安的想法冒出来,这里面没有一扇窗户,看不到外面一丝景象,到处都是灯,难道是个地下室?
一路走来,走廊纵横交错,装饰也一样没有明显的标记,跟迷宫似的,如果现在要我回到刚才那间屋子我一定回不去。
“宝贝,到了。”
季出声唤醒我,面前不锈钢门无声息身两边滑开,里面是个大厅,中间有个小小的圆柱雕花喷泉,正喷洒着一道道水珠。
“少爷。”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微微欠身,在前面带路。
长方形的餐桌一端,聂见我们进来放下报纸道:“小猫醒了,过来坐我旁边。”身后的季轻推了我一下,我只得走过去。
我坐在他左手边的位置,季坐另一端,刚坐下佣人们便摆好餐布刀叉酒杯,将菜色端上来,一人面前放一个青叶红花装点好的洁白盘子,里面放着一块五分熟的牛排,往高脚杯内倒上红酒。
“小猫怎么不吃?”聂见我久久不动问道。
我摇摇头,牛排面上一层看起来像熟了,切开里面全是红红的肉还带血丝,我虽饿也实在吃不下去。
他看出来了,对佣人道:“给她换一份八分熟的牛排。”
季在那端笑道:“聂,你倒真是体贴。”
稍顷,牛排换了上来,我低头自顾自地吃着,真的有点饿了。吃着吃着觉得气氛有点不对,抬头看时发现他们的餐具不知什么时候已撤去,只手里拿着红酒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那目光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心怦怦开始跳慌乱的厉害,赶紧垂眼切盘里的牛排,手心里冒汗湿湿滑滑的,牛排变的分外难切。
“小猫,干嘛这么紧张呢。”
一只手轻松地揽过我,下一刻我已坐在聂的大腿上,他拿过盘子替我切好牛排放在唇边,我撇过头。
“小猫还是不乖?”轻柔的气息吐在耳边,威胁的意味分明。
身体一颤,回想起在车上的教训我转过头来咬掉叉子上的肉块。“这才乖。”他放下叉子,我不安地动了动,他放在腰间的手收紧,肩头的浴袍滑下一截,露出一大片肌肤。
“小猫吃饱了,是不是该轮到我吃了?”
身后的人呼吸加重,湿滑的嘴唇从肩头滑过,在肌肤上流连轻咬,我压住心头的恶心感拼命不让反感显露出来。一定要忍住不能反抗,不但没用只会招来更多的蹂躏,越是激惹他们会让他们越兴奋变态。
聂伸手把桌上的餐盘拨到地上,盘子掉在地上的声音清晰地回响在餐室,佣人们早就知趣地退出去。他把我平放在餐桌上,迫不及待地扯开浴袍,下午被季弄上的痕迹让他眼里的欲望更是浓厚。
他看着我,“小猫,真想好好品尝你。”他拿起酒杯将红酒缓缓倒在我光洁的胴体上,冰冷的液体让我一阵哆嗦。扔了酒杯,他覆上来顺着酒迹慢慢吸吮,胃部的强烈不适让我几乎呕吐,刚得到缓解的疼痛此时又加剧,我紧紧咬着下唇承受着。
他的舌缓缓往下,滑过胸、肚脐、小腹仍有往下的趋势……脑子里“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像是猛地涌上脸,大脑在完全失控的情况下身体早已做出了反应。
待我回神,聂已停住动作,眸里的情欲褪得干干净净,肩膀上插着一只银光闪闪的叉子,血迹渐渐渗出,叉子的柄上那只细白的小手――是我的?!我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
季在那端笑出声:“明知道宝贝藏有小爪子还这么不小心,这下吃到苦头了。”
聂面无表情地将叉子拨出,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痛。
我手忙脚乱把衣服掩好,“啪!”巨大的力道让我差点滚下餐桌,左边颊上一片热辣辣地痛,接着被人扯住头发提起来。
“小猫,看来你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这里可不是你玩个性的地方。”
聂冷冷地笑着,“不要……”我害怕地胡乱摇着头。如果刚才意识稍微清醒一点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会拿叉子插他。
季道,“行了聂,消消火,今晚你就给宝贝长长记性好了,免得她时不时伸出小爪子挠人。”季击了下掌,两名佣人进来把我架出去。 十八
昏暗的灯光照着雪白的墙壁,这间狭小的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四面墙,与我刚醒时的那个房间有着天壤之别。
我绻缩在墙角,又冷又怕。怕的是我竟然弄伤了他,不知会被怎样的残酷折磨。
铁门打开,聂进来,身上已换了套衣服。
他冷哼:“你真有本事,从来没哪个女人能伤我。”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嗫嚅道,身体不由自主往后缩了缩,这是实话,但他肯定不会相信。
“现在知道害怕不嫌太晚了?”
他蹲下身,手指触碰面颊,我脸上肿得老高一碰就痛,可我不敢躲闪。
他笑道:“别担心小猫,你可我们重要的筹码,我可舍不得轻易把你弄坏。”
“但是——”语气一沉,手上力道猛地加大捏住我的下巴:“季说的没错,也该给你长长记性,不给点教训你是学不乖了。”
一名佣人进来将一个银色托盘端进来放在聂脚边退出去,上面盖着块白布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记忆中刘小小惨不忍睹的下场浮现在脑内,我惊恐地看着托盘像是里面我窜出什么毒蛇猛兽。
不容我多想,聂掀开白布,托盘内放着装着水的玻璃杯,一根黑色的皮绳。他拿起绳子将我双手双脚反绑在身后捆在一起,我真的害怕了,“不要……我再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我吓的挣扎着大叫,可根本不敌他的力气,他置若罔闻,轻松把我捆在地上,这种捆法不但四肢无法动弹也更加难受。
捆完了,他一手拿着水杯另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强行把水灌进嘴里。
“咳咳……”
灌得太急水呛进气管,我倒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眼泪也呛出来。
那水看着透明却带着一股怪异的味道,不知是下了什么药。但几分后我知道了。
慢慢的有一丝热流从小腹升起扩散到四肢百骸,皮肤上像是有上万只蚂蚁在爬,神智渐渐模糊,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烫。
我轻轻呻吟着,腰间系着的带子在挣扎中早已散开,手脚反捆身体微微向后仰,胸前的春色呈一个怪异的姿势展露出来,几近赤裸。体内的骚动让我完全感觉不到手脚被缚的麻木疼痛,不住地在冰凉的地面上蠕动,那片刻的凉意更是刺激着肌肤。
“求你……”意识已经狂乱,这样的折磨能生生将人逼疯。
那人噙着冷笑,“刚才不是不让人碰么,才这么点就受不了了?”
我听不清他的话,欲望充斥着全身每一个细胞,到处嚣叫着得不到缓解,我身体扭动着,只想用头去撞墙。
聂站起身,像恶魔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每一寸挣扎。
在欣赏够我痛苦挣扎后,他转身走出门,毫不理会欲火焚身倒在地上的我。
时间过得极漫长,到最后我已是神智不清,不知过了多久体内的骚动才渐渐平缓下来,疲惫至极的我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冷水激伶伶地兜头而下,将我惊醒。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女子身着黑色套装站在面前,她面容平淡神情透着一丝威严,像在大公司里不苟言笑的刻薄女上司。扔掉手中的水盆,她对身后女仆打扮的年轻女孩道:“小文,把她的绳子解开。”
女孩依言上来蹲在我身后解开皮绳,我这才觉得手脚麻木到没有知觉,浴袍半褪露出布满伤痕的身体,一片靡靡之象。幸而是两名女子进来,既是这样仍还觉得屈辱难堪。
“少爷吩咐,以后你就做清洁工作,你还是第一个不经培训就进来的,这里面规矩很多,我会让人慢慢教给你。”她指着地上一套女仆服装,“先把衣服换上,吃了饭下午开始工作。”
手腕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经过一夜漫长的折磨我哪还使得出半分力气。“你没事吧?”小文看着有些不忍,拿过衣服帮我穿。
“收拾好了把她带过去吃饭,正好你把这里面规矩讲给她听。”女子交待完头也不回走了。
“知道了,言主管。”小文忙应道。
穿好衣服小文扶我站起来,双腿不住地打颤,根本挪不动脚。小文道:“你还能走吧,我扶着你走慢点没关系。”她看上去十八九岁的样子,样子可爱,鼻翼两旁有点点小雀斑。
“谢谢。”我真诚地道,声音晦涩难听。
她笑了笑,“不客气。”在她的搀扶下慢慢地走出房间。
一路上她大致给我讲了些这里的情形,我才知道这里果真是建在地下的,不是我所想的地下室而是一个庞大的会所。季是这里的老板,会所里面吃喝嫖赌一应俱全,奢华无比,所有的仆人都经过严格的训练,能做这里的会员自然也非富即贵,会员分为三种,至尊会员,高级会员和普通会员,背景实力稍一点的都不一定能申请得到普通会员的资格。
说话间,佣人就餐的地方到了,一张张圆圆的桌子旁坐满了和我们身着一样的女仆,大家都安静地低头吃饭,整个用餐室鸦雀无声。
小文扶我到凳子上坐下,替我到食物区拿食物。
我打量四周,发现女仆中不光有黄种女孩,还有不少白人和黑人女孩,粗略算了算,这里面吃饭的女孩子大概有两三百人之多。
小文拿好食物过来,放了碗白粥在我面前,小声道:“空腹不宜吃太油腻的东西,粥里我加了一勺白砂糖,能帮助你恢复点元气。”
我张嘴想说什么,小文赶紧又道:“吃饭的时候不能多话,快吃吧。”说完便不再多说,低头吃着自己的东西。r 十九
“我也刚来上班一个月,你分来和我一起住太好了,你的生活用具和发放的工作服言主管叫人拿来了,这里的人个个都冷冰冰的……”
小文絮絮地说着,扶我到床上躺下。女仆的卧室很小,每两个女仆一间卧室,除了两张单人床外只有简单的桌椅,干净整洁。
我看着桌上的电子时钟,显示是下午1点零五分。
吃过饭恢复了些力气,我问她:“你刚来上班不久吗?”
她搬来小凳子坐我床边,拿着梳子梳理着我纠结在一起半干的长发,听见我问她抬头道:“言主管说让你下午就上班,下午的班是3点至晚上10点,看你精神这么差还是多休息会养足精神,要不上班出了差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里规矩又多又严,我先帮你把头发梳好呆会挽上去就行了。”
这个女孩天真热情,心地善良,应该是个可以交心的人。
我想了想道:“那我躺着休息会,你帮我讲讲一些规矩吧,我什么也不懂。”
她放下梳子:“我也很奇怪,你居然不是事先培训好才进来的。对了,你是多少钱?”
“什么多少钱?”我疑惑不解。
她瞪大眼:“我们这些女仆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急需现款将自己卖断在这里的,进来这前还得专门进行培训,我们做清洁的培训时间最短也有一年,难道你不是?”
我摇摇头。
“算了,不管你怎么进来的总之一句话就是小心,会所里到处都设有监控器,这里面人命可比一蚂蚁值钱不了多少。”
她停了一会,“在这里最要紧的就是不能得罪客人,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得尽快忘掉,不能多话。你既然不懂工作时就一直跟着我好了,切记不要乱走。”
“为什么?”我问。
“贵宾区域是我们女仆不能进去的,里面另有专人打扫,上次有个女仆不小心闯进去,后来就再没见过。”
我默然,她以为我胆怯,道:“其实也不必害怕,我们清洁女仆平时是最不引人注目的,只要小心并不容易出错。”
她打了个哈欠,走回床上躺下,“说这么久有点困了,我要睡会,你也休息吧,不用担心睡过头,我调好闹钟了。”
下午工作时我仍有些虚弱,工作倒不很繁琐,打扫垃圾收拾卫生,但要格外细心,几乎要做到纤尘不染的境地,小文见我精神不济帮我做了许多事,我只在旁打下手。
上了几天班后我慢慢发现,这个地下会所大的超出我的想象,季刚把我带来的那一带地方应该是他的私人领域。
这里是会员制,有时轮班晚上打扫卫生时还时常遇见各种肤色的美人,小文偷偷告诉我她们都是供给普通会员享用的侍女,她们才是最容易出差错的,不小心得罪了客人就吃不了兜着走。小文还告诉我,这里面最受客人欢迎的是东方美女,但是上等的东方美人只留给至尊会员,只有她们能被客人带出这里过夜。
我暗吁一口气,聂没有一怒之下让我变成供会员享受的侍女已经是万幸了。
我被他们带来这里都一个多星期了,自那天后季和聂都没露面,我恨不得他们完全忘我了才好。唐仲凡看来并没有受他们的威胁,要不他们早就带着我去找唐仲凡谈判了。唐仲凡的反应也在我意料之中,那样冷血的一个人连自己儿子的生死都不在意岂会在乎我的死活,季和聂他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竟还会拿我来威胁他,也太看得起我了。
“你,跟我来。”
言主管站在我面前,声音刻板没有起伏。
“是。”我顺从地跟在她后面,不知她要带我去哪。
穿过普通会员的区域,通过了感应区,往里走空间增大,处处透着欧式建筑的豪华气派,我心往下沉,刚刚看到墙上展翅欲飞的银鹰正是小文提醒过我的贵宾区域标志。
言主管抬手扣了扣门,才轻声道:“少爷,人到了。”
季的声音传出:“让她进来。”
果然是他们,这两个恶魔又想起我了。
硬着头皮推门进去,聂坐在沙发里笑道:“小猫怎么光站在门口,还不过来。”
看装饰像间书房,季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文件,见我进来只抬了下眼。
聂亲昵地拉我入怀,仿佛之前折磨我的是另一个人,“小猫,想不想我们,嗯?”
我不答言,垂头看着地面,他好像也并不要我回答,手自然地从裙摆下滑进膝盖。有了前车之鉴我动也不敢动。 二十
“北美的生意又出了问题,”季在办公桌后抬眸,“唐仲凡近来动作频频,北美那边也能插一杠子,看来真是低估了他。”
聂接口道:“是啊。连小猫在我们手里他也不问不管,还以为他多少对小猫有些上心,看来并不是这样——”最后一句话是低头在我耳边说的,见我脸上并没有失望伤心的表情,他笑道:“小猫好像对他也不上心,跟了他这么多年小猫也学会了他的绝情吗?真令人寒心……”
我淡淡的不说话,心底还是有些酸涩泛开。我跟了唐仲凡八年多,哪怕知道答案还是奢望我在他心里有一丝丝的特别,至少并不是全然拿我当玩具,现在连这丝希望也消失无影了。
聂从我眼睛里看出了隐忍的情绪,拥着我道:“没关系小猫,唐不要你了我和季会好好疼你的……”
裙下的手指灵活地攻城略地,我一直就这么低头坐着半分也不动,半晌,聂无趣地抽出手指:“小猫看来真是乖了不少。”
季端着酒杯走来坐向沙发另一端,笑道:“跟你谈公事,就知道逗美人,还怕她跑了不成,有的时间让你慢慢玩。”
“没什么,”聂懒懒地道:“只是觉得小猫逗起来特别有趣,看着好像柔弱的一碰就坏,骨里却透着一股韧性,让人爱不释手。”
“这段时间公司运作老也状况,你还有心思玩?”话虽这么说,季看起来也并不着急的样子。
“出状况也好,反正老头子会着急,如果唐仲凡能把老头子气死倒省了我们不少麻烦。”
季摇头,“我怕事情没这么简单,唐仲凡知道我们并不在乎家族的生意,而且——”他看我一眼,“他最近动作太多仿佛故意让我们分心似的,我看他未必毫不在意宝贝,他城府那么深,说不定是想隐藏不让我们看出来。”
“无所谓,小猫藏在这里当女仆,他再有本事一时半会也难查出来。”聂轻抚我的脸,“小猫,要委屈你一段时间了。”说得像是生怕怠慢了客人,我心里冷笑。
管家敲门进来,“少爷,聂先生,节目要开始了,现在过去吗?”
两人站起身,聂对我道:“今晚倒有些意思,小猫一起去吧,看看另外那些玩具你就知道我和季可是真心疼你的。”
出门时季细心地吩咐管家,“多准备些吃的在包房,可不能饿着我的宝贝。”
圆形的台子很大,顶上的射灯直射下来,将台上每个女孩的脸孔神情照得清清楚楚。圆台周围全是一片片的玻璃,像墙壁一样把台子围在中间,台子就像在一个圆形玻璃桶的底部。我知道每一块玻璃的背后都是一个包厢,至尊会员们就坐在包厢里优雅地喝着红酒观看着台上的节目,就像现在我和这两个魔鬼坐在包厢里一样,对着台子的那一面墙全是玻璃,这种玻璃从里往外看的一清二楚,从外面是一点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包厢里浮动着淡淡的檀香,精致的绣花羊毛地毯,木质的茶几上摆放着上等的红酒,管家真拿了不少水果和点心过来,只是在这两个变态旁边就算是龙肉我也哪有胃口吃下去。
聂仍抱我在怀,饶有兴致地剥着葡萄喂我。季双腿交又叠,拿着红酒靠在沙发上看着台上的表演,那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在跳着脱衣舞,光洁的胴体随着衣物的飘落展露出来,包厢里有顶级的音响系统,台上暧昧的音乐轻轻在包厢里回响,伴着美人挑逗至极的舞姿,能有几人抵抗得了这样的诱惑。
季不耐烦地拿起摇控器摁了一下,音乐立即戛然而止,随手将摇控器扔一边,季皱眉:“这种货色也放上来,浪费时间。”
聂听了转头笑道:“行了,这里面的人你就没哪个看得上眼,这么挑剔做什么。”
季不满地道:“宝贝你都抱了这么长时间了,该我了吧?”
“那可不行,”聂用纸巾轻拭我唇边残留的汁水,“小猫今晚可是我的。”
台上的灯光暗下去,金发女子退场。刹时台上灯光大亮,圆台一角的暗门打开,走出七八名女子。
那些女子个个面容姣美,脸上有着不明就里的恐惧,其中有一个黑衣黑发的女子特别引人注目。她一看就是东方人,五官细腻,眸色灼灼,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其它几个女子都是西方人,她站在那里特别扎眼。
“云儿还是这么倔。”聂看着台上的黑发美人道,季也重拾兴趣看向台上。
管家扣了扣门进来,躬身向季道:“少爷,贵宾们的赌注都下好了。”
季“嗯”了一声,“那开始吧。”
“是。”管家退出去。 二十一
我看着他们,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们看着台上的黑发美人,看样子像是认识她。
“你们认识那个女孩吗?”想了一会我还是问了。
“呵,我还以为小猫要一直沉默呢,见到我们都很少开口。”聂笑道。季回答了我的问题:“她先前是我的玩具,总认不清自己的身份,我也玩腻了就扔这儿来了。”他说的漫不经心像扔掉一件不喜欢的物品,黑发女子在他眼里好像是个充气娃娃可以随便丢弃。
黑发美人那样美丽,那样的风情,他尚且毫不留恋地将她丢在这里任人玩弄,这些人真的有心吗?凭心而论,我长的确实可以算是清秀,可在这美人如云的会所里像一株小草一样不起眼,如果他们玩腻了我下场只怕比黑发美人还不如。想到这里,我看着台上的黑发女子也有种唇亡齿寒的感觉。
台上的节目已开始,台下另一侧的暗门打开,竟然蹿出几匹凶狠的黑豹,豹子信信低吼,台上的几名女子在短暂的惊措后发出惊叫着四下逃窜,可哪里又逃得掉呢。豹子们蓄势待发,对着逃窜的身影猛地扑去,一时间台上血肉横飞。
我吓的不忍再看,把头埋在聂的怀里不住地发抖。聂轻拍着我的后背,像在安抚。而那两个变态则很有兴趣地看着台上惨绝人寰的一幕,忽然听聂开口道:“云儿真有意思,她一直站在那里动也不动,怎么,她知道你养的豹专攻击会跑的猎物吗?”
听他这么说我悄悄抬眼,台上的黑发美人果真一直没动过,她的神情万念俱灰,好像完全看不到周围的惨状。
季道:“她当然不知道,误打误撞而已。”
台上血腥的场面又吓得我埋头,聂笑了:“小猫可真主动。”
许久后,黑豹们享受完的美食,在驯兽师的呼啸声下迅速地窜进暗门,台上一片血腥狼藉中黑发女子独然站立,眼神空洞中带有一丝冷意,像是浴血的女神。
管家又敲门进来,报告赌注的结果:“只有十三号包厢的客人买了云小姐赢了,另外他看中了云小姐,想买下云小姐今晚可以吗?”
季看他一眼:“那就把云儿带过去,让她学着怎么伺候客人,这也用报告吗?”
管家唯唯诺诺地退出去。
聂道:“我想管家是看云儿能安然无恙地活下来,以为你对她还有兴趣事先提点她的,所以不敢擅做决定。”
季哼一声:“玩腻的玩具我什么时候还要过,何况玩具也不止她一个。”
聂不置可否,拍拍我道:“小猫,节目完了,别躲着了。”
我还是不肯抬头,刚才的情景让我全身都发冷,难怪小文说这里人命比蚂蚁值不了多少钱,原以为是她夸张一点,根本没有想到事实真是这样。
我一直发抖,聂抱着我微微皱眉:“怎么吓成这样子?算了,下次不再带你看了。”
季坐过来扳过我的脸审视,见我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也有点诧异:“真吓着了?”
聂不说话,把我抱起来准备出门。
“少爷,少爷……”偏碰上管家又急急忙忙赶过来。
季不悦:“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小声点别吓着宝贝。”3
管家也觉得失态,低头道:“少爷,云小姐在十三号包厢得罪了客人,不光泼了客人一脸酒水还扇了一耳光,您看?”
季还没说话聂已忍不住笑出声:“云儿真有个性,她还不知道在这里面得罪了客人的惩罚吧,今晚该她吃苦头了。”
季冷着脸问道:“她人呢?”
“已叫人关在刑室。” 二十二
季对聂道:“你抱宝贝去休息,我去看看。”
“不要,”我从聂怀中抬起脸,“我也要去。”他们会把云儿怎么样,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她应该是中国人,这让我对她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这两个变态还没厌倦我,我去了看情况也许能替她求下情。
聂哄道,“小猫,那种地方会吓着你的,别去了,乖!”
他这么一说更让我为云儿担心,固执道:“我要去。”咬了咬唇转头看向季,小声道:“我想去,好不好……”本想是请求,不想声音听起来竟有些沙哑带着惑人的味道。
季不禁走上来揉揉我的发,对聂笑道:“宝贝就是有这种魔力,让人既想蹂躏又想宠溺,难怪能在阴晴不定的唐身边这么多年。”
聂眼里带着笑意,“宠就宠吧,又有何妨。”对我道:“小猫想去也行,呆会被吓到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赶紧点头。管家在一边微露出惊诧的神色,季对他道:“你去跟十三号房的客人道歉,就说这晚的费用全部免单。”
管家领命而去.被人抱着走真的不习惯,我不安地动动:“我,我想自己走。”再这么下去被这两个变态感染,只怕自己都当自己是只猫了。他们言语间的轻宠并没有让我有半分安心,这种恶魔这一刻宠的你像宝,下一刻就能把你扔去喂狗。
聂笑笑,放我下来。我低着头跟在他们后面,在这里上了几天班,也曾研究过怎么逃跑,想来想去都只有一条路,没指望!别说这大的跟迷宫一样我根本找不到路,就算画张地图给我也出去不了。连客人进出都要经过重重关卡,何况一个女仆,机会等于零。如果是跟着这两个变态倒是能自由进出,可跟在他们身边逃跑的可能也是零。
“宝贝,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季闲闲笑道。他一出声我才惊觉自己什么时候走他们前面了?像带路似的,我都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刑室在什么地方。有些发毛,光低着头想怎么逃走,不想举止泄露了走神的心思,希望他们没有察觉我的想法。
季走上前来揽住我,“这次放过你,宝贝,下次再敢视我们无睹可是要受惩罚的哦。”他话中的不悦让我吓得埋头不敢出声,他停住脚步,面前的门打开,刑室到了。
听名字有点吓人,屋子里并没有什么琳琅满目的刑具,只墙上镶嵌着有几副手铐脚铐,屋子中间有一张像是手术用的手术台,除此以外没有别的东西。几名黑衣大汉默然站在两边,云儿跌坐在地上,目光无神,一边脸上有着鲜红的掌印。肯定是客人打的,因为在季没发话之前应该没人会动她。
看到我们进去,云儿的目光直直落在季身上,那目光中有着深深的伤痛又带有一点期冀,从唇间轻轻地低唤:“季……”
她只看着他,视线一直没从他身上移开过,从她眼里可以看出对季的深情。我心里开始为她悲哀,季这种人怎么会珍惜女人的真情,感情在他们眼中就和路边的垃圾差不多,这女子爱上他无疑是自找死路。
季一直站着,旁边一名包厢主管正低声汇报着事情经过。云儿的目光渐渐移开,看到季揽着我的手,眼里零星的希望倏地暗淡下去。
听完事情经过,季挥挥手让主管下去,轻笑道:“云儿,在这没人教你规矩么?怎么脾气还这么大?”
她抬头,目光直直盯着他:“季,你来就是为了这吗?”见他站在那里没有表示,她笑了,笑容分外凄凉:“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感情?”
季放开我,走到她面前柔声道:“云儿,当初是你自愿跟我的,一开始你就应该知道自己只是个玩具,可你老异想天开要嫁给我。你说,这样的玩具我还会不会要呢。”
原来是云儿愿意跟着他的,这么美好的女孩自己送上门任魔鬼糟蹋,她当初是真不知情呢还是有着飞蛾扑火的决心。我看着季俊逸的侧颜,看似温柔,谁又能看透那皮囊下不为人知的阴暗。
“季,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再给我次机会,这次我会好好地做好玩具的本分……”她扯着他一截裤管,泪水爬满了脸颊:“求你,求你别把我丢这里……”声音哀弱的让人心碎,却撼动不了眼前男子的铁石心肠。
季怜惜地看着她,轻轻道:“太晚了,云儿,做我的玩具你再没有资格。不过既来了这里就要守这的规矩,你今天得罪了客人怎么说?”
手慢慢滑落,她眼里只剩绝望,望着季缓缓地道:“你不要我是你的事,但我不会忍受别的男人碰我。”
“云儿还是个贞洁烈女。”季笑了,神色仿佛动容,抻手将她挽起。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表情呆滞,仿佛不可置信。
“在这还没哪个女人得罪了客人能活下来的,既然云儿不喜欢让人碰——”笑容一敛,将措不及防的云儿推往一旁的大汉,
“ 你们今晚轮着上,别让她见到明天的太阳。” 二十三
“不——”云儿撕心裂肺的声音被捂住,手脚被抓,男人们脸上露出猥亵的神色。
季牵着我的手,“走吧宝贝,下面的你不会喜欢看。”
“不要!”我脱口而出。
这样对他痴心一片的女子,他怎么忍心……
季挑眉,聂也看着我,眸色如冰。
被他们这样看着,原本求情的话变的细如蚊呐:“她……她……”不知怎地,心里莫名地发虚,余光瞄到云儿被摁倒在地,那在娇躯上游走的肮脏的大手,心一横:“她只是一次不小心,小惩大戒就好了,没必要要她的命吧?”而且还是这样的死法,真的太残忍了。
“为什么要帮她说话?”季脸色阴沉,他的怒气突如其来,我头皮发麻。他们喜怒本就难预测,可几乎不会形于色,这样的脸色明显足见怒火炽到掩不住,心骤然缩紧,知道如果解释不令他满意的话我也难逃一劫,可我还不知道到底说什么令他生气……
“……她,她,大家都是中国人,又那么漂亮,我,”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有点想咬掉自己舌头,一个不小心只怕我也要跟着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聂的面容也覆着薄霜,心念转间,猛地开窍:在这里他们就是王,没人能驳回他们的命令,而我却妄想替云儿求情,呵,当自己是什么了。我知道今晚怕是又躲不过,想到这里顾不上害怕实话不经大脑地说出口:“你好残忍,她那么美又喜欢你你还要杀她,那以后我的下场不是比她还惨……”
四周静得出奇,我心跳如鼓,那几名男子也停下动作。
聂先笑了:“原来小猫是怕这个呀。”
季脸色稍霁,“不知道你乱七八糟想些什么。”
看着他的脸色没有进一步恶化我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真奇怪,后面的话一出口我以为一定会火上浇油,没想这样他还不生气,喜怒难以捉摸。
“走吧。”
他们不再说,也没示意手下放了云儿,这下我不敢再多嘴了,想帮帮她差点把自己也搭进去。
走到门口见我还站在那出神,聂向我伸出手,“小猫?”
我快步跟上,将手放在他手里,掌心里湿湿的全是汗,可见我刚才的紧张。
门快关上时,季扔下一句:
“别玩死了。”
门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人间炼狱。我不知道这样对她是好还是不好,没有我,她只忍受一晚的残暴就能解脱,因为我她不止糟受轮暴还要继续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倍受折磨,心里肯定是恨极了我,也许我做错了吗?她大概不知道我的情况也比她好不到哪儿去,不管怎样,活着就有一线希望,希望她能懂。
“小猫,不洗澡吗?”
聂脱下外套,解开雪白衬衣的一两颗纽扣,回头问我。
我喉咙干涩,左瞄石瞄,“我,我还不想洗,你你不用管我——”刚才季回了卧室,走时对聂道:宝贝还不是很开放,以后慢慢来,今晚她归你了。这样我被聂带回了卧室,倒是不懂他话里的“慢慢来”是什么意思。
聂耸耸肩,进了浴室。
这只是迟早的事而已,我心里说着,想让神经松懈下来。强自镇定地坐在床沿,一坐下又像被火烫到一样立刻站起,赶紧挪到沙发的一角坐下。
其实我很想夺门而出,可我什么也不能做,像只小白兔样乖乖等着被吃。先时季在车上就强要了我,用餐时也差点被吃,可那些情况都是突如其来的毫无准备,不像现在犹如等着末日降临一样紧张难安,恨不得时间凝固。
聂洗好出来,穿着浴袍,微露出胸口结实的肌肉文理。凭心而论,他和季都是属于那种很有魅力的男人,一个优雅一个温柔,五官不是特别俊朗好看,却自有一股让人无法忽略的气质,特别是感觉像在宠你的时候,不然怎能令云儿那样的美人心动。
越诱惑的东西越是危险,就如唐仲凡。若不是不小心识破的唐仲凡的真面目,他对我温柔以侍只怕我也会泥足深陷吧,这么长时间,至少让我懂得如何时时防备,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
聂扔掉擦拭湿发的毛巾走向沙发,我跳起来,“我去洗澡。”不敢看他的反应钻进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