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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对着丈夫,我在慢慢试探死亡离我还有多远的距离,我甚至能闻到死亡的气息,那是一种充满腐酸味,恶臭味,如同尸体般的味道。
原以为,人死如灯灭,无论在世为善为恶,死即一了百了。可一旦真正面临死亡,我又胆怯退缩了。那种恐惧与无助的感受,无法形容。
可面对丈夫此时逼人的强势,我必须以死来拯救亦臣。是我将灾难带给他的,我必须以死来赎罪。
也许,与爱无关。只是为了赎罪。还有我在丈夫面前仅存的一点,可怜的尊严。
我听到有缓缓的脚步声在向我靠近,当然会是丈夫的。或许,他不希望我在这种情形下结束让他早已厌弃的生命。
我能想像他此时的表情,惊恐中或许还带有如释重负的表情。他对我恨之入骨,我的死,他又怎会在乎?更何况,我是为了别的男人而死。
他的惊恐,无非是怕我的死,会让他成为一名无辜的犯罪嫌疑人。这对他的前途和形象极为不利,这样的利害因素,他应该要考虑。
扶在窗台上,身体轻飘无力,仿佛已跌入了半空。我仍然在迟疑,不敢下定最后的决心。面对死亡,我无法做到坦然自若。
他沉重的脚步声在离我很近的地方停下了。随之传来他略带嘲笑的声音;“你不敢死的,你只是在威胁我,对吗?”
我愕然地转身看他,他在阴冷地笑着。在他脸上,我只看到了冷漠和无情。他是这样恨我,就算我死,也换不回他对我一丝的怜惜和同情。
“你知道你跳下去会是什么后果吗?”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挑衅和不屑。
我紧张地,呆滞地看着他。
“几秒过后,你将会化为一滩烂泥,血肉横飞,五官易位,供众人围观欣赏,议论纷纷。当然,也包括你的小情人。这是你所希望看到的结果吗?”
胆怯地望望漆黑的窗外,我不敢回答。此刻,对死亡的恐惧让我浑身颤栗,冷汗直流,小小的身体倦成一团。
“而你的尸体,我暂时不会火化,我会将她放在殡仪馆里冷藏着,让你的父母,让女儿,让你的亲人朋友都来瞻仰一下你的遗容,多伟大啊,为爱殉情的女人!”
“别说了!”我尖叫起来,双手捂住耳朵,身体渐渐瘫软在地面。
“怎么?你还是怕死?你不是为了爱可以抛弃一切吗?又何需在乎自己的生命?!”他鄙夷地看着我说。
“你到底要我怎样?”痛苦和绝望让我对他哀求地,惨厉地叫喊;“是,我是怕死,我怕我死后丑陋的模样吓坏了别人,我不想这样死去!”
他慢慢向我靠近,“是的,这样的死法,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就算是死,你还顾忌着自己那张脸,事实上,你早已经没有脸面了,不是吗?”
他蹲在我面前,冷冷地注视我,双手落在我的肩上,握住了我瘦弱的肩胛。他微微用力,我痛楚地呻吟一声,带着一股怯懦而又抗拒的力量望着他。
他转身走开,坐到床边。他又点燃了一支烟,随即吐出一口烟雾。看着烟雾的阵阵弥漫,我顿感满心的绝望与悲哀比那烟雾更浓更厚。
现在的我,只能任他宰割。
“你生前不要脸,还想着死后保住你那张脸,你不觉得可笑吗?”
我呆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几个月,你父母还有女儿给你打过电话吗?你又给他们打过吗?”
我愣了愣,无言以对,惭愧地垂下眼帘。
“你有没有给他们打过暂且放在一边。他们没给你打过吧?知道为什么吗?”他咳了一声,稍作停顿,“是我不让他们打的,我告诉他们,你很忙,忙得没时间接电话。我用最幼稚最可笑的谎言欺骗他们,为的就是不让他们感觉到你身边有个小男人的呼吸声。我要努力维持你在他们心中的清白和完美,你知道,我要为此忍受怎样的痛苦和折磨吗?!”(接着等)[/color][/size][/font] 怎么这么少啊?等得我都快疯了!唉..... [font=宋体][size=4][color=blue]—167—
我呆望着他,任他数落。心在滴血,脸上却挂着笑容,惨痛的笑容。
事到如今,我再也没有力气和信心去反驳他了,尽管,我遭受的痛苦与折磨并不亚于他。
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他,他又走到我面前,说,“怎么?三个月的时间,不但让你的容颜尽失,更让你的清高和骄傲统统丧失?”他的语气充满嘲讽,“以前的阮子青哪去了?”
他的激降法显然产生了作用,一横心,我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被你逼死了!你骂我不要脸,骂我下贱,你就不想想到底是谁造成了今天的局面?没有你的背叛,没有你的不思悔改,我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可笑的是,到了现在你也充当起了卫道士的角色,你不觉得自己比我更虚伪更无耻吗?”
我的突然发作,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愣了愣,表情开始缓和。
“我逼过你吗?”他苦笑着,“从开始到现在,我一直在弥补我所犯下的错误,是你一意孤行,执意要离婚,我甚至给你机会让你和那小子逍遥快活,我还做得不够吗?”
“既然如此,你现在来干什么?三个月的期限不是你定的吗?难道你所制定的三个月期限真的只是个阴谋?周兴中,你想怎么样就明说吧!”
“你认为呢?站在你的角度,你一定认为我是来看你笑话的,站在父母女儿的角度,他们认为我是来接你回家的,而站在我本人的角度,则是两者兼有,你信吗?”
“我信!”我嗤之以鼻,“你说的话我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你有这样的本事!”
“你似乎很了解我,但这世上最不了解我的人其实就是你!”
抬头看了看丈夫,他的眼神中混合着一种无言的绝望和沉痛。这让我感觉心酸而迷惑了。
“是你的所做所为让我无法真正去了解你。”轻轻叹息一声,我的语气开始变得柔和。
“不,是你从来就没想真正去了解我。但,我却对你了若指掌,这就是我和你之间对待事物对待感情的区别。”这一刻,他突然变得不再像刚才那样强势,我看到他的眼睛里居然有了久违的温情,也许是我的错觉,但那一瞬间,我的心再次被这样的错觉牵动了。
于是,我眼里迷迷蒙蒙地浮上了一层薄雾。
“坦白说,我来大理,不是来找你吵架的,更不是为了看你的笑话。到了现在,离婚与否都不重要了,个中意思你应该明白。只是,我真不忍心看到你现在的模样,与大街小巷那些普通妇孺毫无区别。脸色蜡黄,憔悴不堪。我在怀疑,你这样的形象还能吸引一个小男人多长时间?而你的个性,明显被磨损不少,清高与骄傲在你身上所剩无几,虽然你还在努力维持你从前的形象,但是,你的眼神,早已暴露出你内心的怯懦和彷徨。难以置信,你竟然会这样经不起考验。你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再去享受什么你理想中的爱情。就算你真的为他而死,这样的爱情在我看来也只是一场闹剧。那样一个男人,和大街上一个小混混有什么区别?看到他的形象和生活环境,真让我无地自容。你能想像他见到我之后的表现吗?胆怯,卑微得像一只老鼠!他甚至都不敢抬头正眼看我。试问,这样的男人有能力照顾你一生吗?有能力带给你想要的生活吗?”
丈夫对于亦臣的评价,虽然太过刻薄,但并不是没一点根据。我试着去想像亦臣与丈夫见面时的情景,眼前却突然出现了我被海哥非礼,被思思当众羞辱,而亦臣却无动于衷的场景。他的确软弱怕事,而这也正是他最让我失望的地方。[/color][/size][/font]
[font=宋体][size=4][color=blue] 泪水不知不觉又要往外涌,我使劲咬住嘴唇,竭力控制自己此刻的虚弱。
“事实上,你从来就不懂爱情为何物。生活中,你永远只等着别人来爱你,而你却很少对别人付出同样的爱,长此以往,再深的爱,也会被你的自私和冷漠摧毁磨灭。我相信,这世上,没有谁会比我对你用情更深。但最终,我却背叛了你,不是因为我爱上了别的女人,而是因为我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爱你了。十多年了,从第一眼看到你,我整个的心就全放在了你身上,可换来的是什么?你的理所当然,甚至不屑!不管我为这个家,为我的事业付出多少努力,在你看来,我都只是坐享其成,沾了你家族的光而已!无论我所做的事是对是错,是真心还是假意,你都一律认定我是在步步为营,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包括我对你所作的宽容,退让,你都认为我是在作戏!子青啊子青,你就是只冷血动物也会有被感动的一天吧?就算是和一只毒蛇生活时间长了它也会懂得感情,懂得感恩。而你,连一只毒蛇也不如!”
“兴中。。。”我憋着气,泪水奔流,喉咙哽塞:“对不起。。。。” 回想自己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愧疚和感动让我忽然有种冲动,想靠近他的怀里,想把自己的烦恼和悲苦与他的混合在一起,从彼此那儿得到一些慰藉。但是,我什么都不敢做,自从发现他背叛了我,到现在我背叛了他,我和他已经保持了太远的距离,我们再已无力于将这距离拉近了。(接着等)[/color][/size][/font] [font=宋体][size=4][color=blue]—168—
“你对不起的人太多了,父母,女儿和我,但,你最对不起的人恰好是你自己!”他看着我,面无表情地说。
不停地抽泣着,我不知道此时此刻我到底想要什么,但我却清楚地知道,我想回家了。
“无论离婚与不离婚,我都无法强迫自己再平静面对你了。如果说来大理之前我还报着一线希望,而刚才你的殉情表演让我对你彻底死心了!若要离婚,你这三个月的所做所为我无法替你保密,你父亲那边我总是要给个交待的,若不是理由十分充足,恐怕我在他面前很难开口。若不离婚,我们之间的感情也不可能恢复了。总之,无论今后的生活怎样安排,我可以确定地告诉你,你都会为这三个月的生活付出一生的惨痛代价!”
“不!”我摇头,喃喃自语。
“不说了,下飞机到现在也没好好休息过,我想睡会觉。你可以走了!”说罢他向浴室走去。
可是,我往哪里去?去亦臣的小屋吗?那我将丈夫置于何地?若我留下来,亦臣那边又该怎么交待?
突然而来发生的种种,让我顿感精神恍惚,神志不能集中。但我必须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到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案才行。
凭良心说,现在我情感的天平仍然偏向亦臣,但理智却告诉我,你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否则,等待我的,将会是更大的灾难和痛苦。
我宁愿相信丈夫刚才所说的一切都是气话,他是为了维持自己的尊严和权威,所以他才这样吓唬我,若我再不给他一下台阶下,恐怕,我就真的失去最后的机会了。
浴室里面传来哗哗的水流声,我在外面心急如焚。
十几分钟后,他用毛巾擦着半祼的身体和头发从里面走出来了。我下意识地侧身回避。这种感觉很奇怪,分开几个月时间,看到丈夫的身体,我心里竟然滋生了一丝害羞的感觉。
“你怎么还没走啊?”他闷闷地说了句,面无表情。
“我不想走了。”坐在床边,我平静地说。
“那你留在这干什么?”
“我——”我一时语塞。
他看看我,没说话,然后转身又回到浴室,接着传来干发机的响声。
此时尴尬与无助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每呆一秒对我而言都是折磨,可又不得不忍受这样的折磨。
天知道我为什么要忍受。
“把箱子里的睡衣给我拿来一下。”他伸出头看着我说。
“哦——”我慌乱地应了一声。
在箱子里翻出他那套浅蓝棉质睡衣,我闻到上面有一种熟悉的味道。是家里常有的那种味道,有点甜丝丝的香味。
将睡衣递给他,他说了声谢谢。然后轻轻将门拉上。
我深呼吸一口,心情突然放松不少。
他走出来的时候,我呆呆地看了他几秒,差点以为回到了家。熟悉的人,熟悉的衣服,熟悉的味道。悲哀的是,心却陌生了。
他不看我,径直往电视柜走去,然后拿起摇控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传来中央四台国际频道播音员富有磁性的嗓音,他们永远都是千篇一律苦大深仇,忧国忧民的表情。
他斜靠在床头,我站在旁边,手足无措。
“不走的话去洗个澡吧!”他说。
“噢。”我应了一声。仍然站着不动。
“怎么还不去?没换洗衣服?”他皱着眉头问我。
“哦——是的。”我愣愣地回答他。
“那你现在去把你所有的衣服全部收拾过来。”他身体坐了起来,“明天一早我要和赵志鹏一同回昆明,你一起走吧!”(接着等)[/color][/size][/font] 非常感谢!又让我们看了两段,我们会继续等待! 哇。。我还以为今天能看完呢。。。。哎。。又要等拉 又等了这么多天还是没有,作者是怎么回事啊?不要这样折磨你的读者嘛! :funk: 等的好辛苦啊! 请快点啊! 怎么还没有啊!痛苦!!! 这么多天了还没有啊:Q [quote]原帖由 [i]summer.xia[/i] 于 2006-10-8 12:02 发表
这么多天了还没有啊:Q [/quote]
[font=楷体_GB2312][size=4][color=blue]我也一样着急.[/color][/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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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一早就走?那就意味着我在大理的停留时间只剩下几个小时?不,现在我对亦臣的行踪毫不知情,我怎能就这样一走了之?我必须要拖延时间,直到得知亦臣平安无事我才能决定下一步的去留问题。
但是,以丈夫现在的态度和情绪来看,我很难从他嘴里得到什么信息,稍不注意,只会让他恼羞成怒,从而对亦臣更为不利。
怎么办呢?面对丈夫突如其来的要求,我一时慌了阵脚,脑子里乱成一片,不知如何是好。
丈夫锐利的眼神依然停留在我的脸上,冷峻中又隐藏着火焰般的炽热。我知道他在期待我的答案,一个让他满意的答案。或许,他又在用他独有的一种方式在考验我吧?若我再次令他失望,等待我的,又将会是怎样的下场?
想到亦臣的处境,想到自己今后的出路,心中再次不寒而栗。但是,我却不能在此时真实完整地表达出自己的情绪。我必须忍,能忍一时算一时吧,之前的情绪失控已经让我陷入难以收场的两难境地,若再一味坚持,不仅会害了我自己,更会害了亦臣。
现在我只能尽量让自己做到脸色平静,言语顺从。
丈夫凝视我的眼神让我再也不能回避,于是,我淡淡地回应他,声音微弱,表情木然,“哦,好吧。”
想想真是悲哀,和丈夫结婚十多年了,在他面前,我从来都是事事占强,很少有对他妥协的时候。可现在,我不得不放下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豪的清高和骄傲,变得像那些被丈夫随意践踏的小媳妇一样胆怯卑微。
这一切怪谁呢?怪丈夫还是怪自己?怪林婉还是怪亦臣?也许,怪只怪是岁月让我失去了自己曾经应有的权利吧!
我的回答显然是令他满意的,他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他的表情不再是冷漠紧崩,但脸上仍然没有笑容。
为了缓和此时的尴尬,他再次点燃了一支香烟。烟雾顿时弥漫到我和他之间,巧妙地遮住了彼此的视线。
而他平常是很少抽烟的,只有在情绪不佳或极度忙碌的时候,才偶尔抽上一两支。我知道,现在他的情绪,复杂沉重到是他所能忍耐的极限。一个男人最大的耻辱和痛苦莫过于妻子对他的背叛。更何况对于一个仕途得意,自负而又狂妄的他来说,这样的事实,对他近乎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
我无法再僵持于这种沉默,我也无法像自己所答应他的那样;马上回小屋拿走行李然后随同丈夫离开大理。于是,我再次轻声对他说,“可是,现在是不是太晚了?那个地方太偏僻,要穿过一条很深的小巷子,我怕。。。。。”
“怕什么?”他不客气地打断了我,“难不成你这三个月当中从没一个人走过那巷子?”
“不,不是。。。。。”我吱唔着,不敢正视他直视我的目光,说话声音更加没有底气,“我是说,我没有钥匙,怕回去打不开门。。。。。”
“哦?那小子居然连把钥匙也没给你?”他冷哼一声,带点嘲弄的笑着。
我慌忙回答,“不是的,是我自己没带,出门太急,忘记了。”我希望由此从丈夫嘴里得知亦臣的消息,便故意撒谎说没带钥匙。事实上,钥匙就放在我的提包里。我在想,如果丈夫仍然让我回去,证明亦臣已经回家,反之,则证明亦臣现在还在他所控制的范围内。
“屋子里没其他人住?”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是啊。。。。。”我小心地回答说。
“那小子是不是经常夜不归宿?”
他莫名其妙的问题让我一时有些失神,愣了一下,我呆呆地说,“很少,他和你不一样。”
我没想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又刺到了他的痛处,他狠狠地熄灭了烟蒂,冲我重重地吼了一声,“让那小子去死!妈的!”
“你别这样!”眼看着他情绪又要失控,我惊恐地试图安抚他,“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怎么能和你比呢?他不过是个孩子。。。。。”
“孩子?”他意外地笑出声来,尽管那声音听起来有些怪异,“你也知道他还是个孩子,那你还跟他上床?贱人!”
“兴中!”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喊了一声丈夫的名字,“事到如今你这样责骂我有什么意义呢?过去的旧账,若要一笔清算,恐怕你欠我的未必算少!不要再纠缠下去了好不好,我求求你。。。。。”
我的哭声和哀求似乎起到了作用,他慢慢又开始恢复了他一贯的理智和沉稳,默然看了我一眼,他轻声叹息,无奈地摇头。(接着再等)[/color][/size][/font] 天哪......!又挤出这么一点点啊! 楼主,行行好,快点哦!我都等几个月了! [quote]原帖由 [i]douke-qq[/i] 于 2006-10-11 13:39 发表
楼主,行行好,快点哦!我都等几个月了! [/quote]
[font=楷体_GB2312][size=4][color=Blue]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样的![/color][/size][/font] 日哦!
这么多?
我等等等……
一直关注着这个帖子,每天都要上来看一下,加油噢![[i] 本帖最后由 sgq567888 于 2006-10-13 10:28 编辑 [/i]] 我等到花儿也谢了!!!!噢…… [font=楷体_GB2312][size=4][color=Blue] [170]我心里明白,在这样的环境和气氛下,无论他有着怎样的过激行为,都是正常而合理的。就如当初我亲眼目睹他和林婉在床上那一幕一样,过后我的一切所做所为,都明显占了上锋。因此也才有了他忍辱主动提出我大理三个月之行的约定。可笑的是,这样的约定或许根本就是一场阴谋和骗局,我竟然傻到一直相信它所谓的真实性和可靠性,以至于让自己现在变得这样被动,这样无可奈何地任他摆布。
事已至此,懊悔与愤怒都毫无意义。我只能接受现实,只能在适应的过程中尽量让自己保持最后一点残存的尊严和自信。尽管,我的内心是那么地虚弱。
但此时丈夫的举动,又让我茫然不知所措。他在发怒的时候,至少能真实地暴露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而他现在发出的阵阵无奈叹息声,让他看起来又是那样无辜和孤独。我竟然不知,到底是应该冷眼置之,还是应该过去安抚他?
我完全晕了。我像个迷路的孩子在原地不停转悠却始终走不出那个可怕的怪圈一样惊恐与无助。我一点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做些什么。
他的头发因为刚刚清洗没有经过打理,被他双手一抓,显得凌乱不堪,这让他看起来有些疲惫和憔悴。
他回眼看我,我立刻猝然惊跳,心脏紧紧地收缩起来。他怔怔地凝视我,半晌之后,说:“去吧,你去哪都好,就是不要呆在这里。我真的太累了,想睡觉,可是你在这里会影响我休息,所以请你离开这里。”他的语气很无力,我想,他是真的累了。
可是,我不能走,我真的不能走!我若是离开,天亮后还能不能看到太阳,地球还会不会转动?我不敢确定。
于是,我扔掉了自己保留的最后一丝自尊,轻声说:“你睡吧,我在旁边坐着不说话,不会打扰你的。”
他沉吟几秒,想说什么,但最终忍住了。他躺下转过身去,似乎真的进入了睡眠。
我悄然起身将电视关闭,窗帘轻轻拉笼,熄灭所有的灯光。
不知道他是否真的睡着了,连轻微的呼吸声也没有传出。屋里静得像一座坟墓,没有一丝声息,空气仿佛也停止了流动。
一个人,在黑暗里静静坐着,望着面前满眼的黑,脸上突然感觉又冷又湿。这不争气的眼泪总是没完没了,心里暗暗咒骂自己。强迫自己收回了泪水,却怎么也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压抑与恐惧。
就这样等着天明吗?
亦臣,对不起,我竟然没有勇气向他继续追问你的踪迹。只因为,我不敢在他面前再表现出对你的感情,否则,你的处境会更加危险。你明白我的苦心吗?
也许,天亮后丈夫会给主动给我一个答案的,就这样等吧。
疲惫和倦怠让我身体开始发沉,双眼发紧,不知不觉,在昏沉中睡去。
“子青!”突然有呼唤我名字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也许是在做梦吧。
“醒醒!”这次声音有些响亮,我一惊,吓得身体猛地弹跳而起,浑身冷汗直流。
定眼一看,四周仍是一片黑暗。但丈夫的呼吸声和晃动的身影却是清晰可辩。哦,原来是他在叫我,我暗暗放松神经。
“你还没睡吗?”我喃喃地说。
“唉,睡不着。”他的声音依然无力。
“哦,为什么?”我慢慢开始清醒,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床薄薄的被子,柔软而温暖。我知道,是丈夫为我盖上的。这在从前是常有的事情。那时,我常会深夜一个人看电视,然后无意中睡着,若是被他看见,他通常不会打扰我,而是轻轻为我盖上一床被子,然后趁我睡熟之后再抱我进屋里。他曾是如此体贴入微,仿佛是前生发生的事情。心里一阵揪心地酸楚,这让我忆起了我们曾有过的美好时光,那段刻骨铭心的记忆。而今,旧事重演,心却遗失了当初那份感觉,多么无奈而残酷的人生!
他伸手打开了台灯,双手抱在脑后,靠在床头,双眼直视前方,眼神里藏匿着让我无法揣度的复杂内容。因为休息不好,他眼睛里出现了红血丝,眼眶也有了一点凹陷。
我心里顿感痛楚,不知是心疼还是惶恐。
“兴中,我们谈谈吧。”我脱口而出。
“好吧。”我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他竟然意外地答应了。
“赵志鹏去哪里了?”我好奇地问。
“他?去楚雄办事了,天亮后就会返回到大理。”
“哦,那你这次来大理他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没明说,但他不是傻子,他心里应该清楚。事实上,他的私事我又何尝不清楚,大学时建立起来的深厚感情到了现在依然受用,我们之间基本没有秘密。怎么?你怕他耻笑我被人戴绿帽子吗?”
他自我嘲弄地笑了笑,这些笑声里透露淡淡的无奈与凄凉。
“对不起,是我让你蒙羞。。。。。。”我再一次向丈夫妥协道歉,我只是希望,此刻,他心里能好过一点。
“唉,吵也吵过了,骂也骂过了,今日能换来你这样的说法,也不知你是出于真心还是被迫,不管怎么样,我们彼此都有错,只是,你的错误明显比我严重许多,这也这是我无法说服自己轻易原谅你的理由。”
“兴中,你可以不原谅我,但你没必要伤害一个无辜的人,他从头至尾都是个受害者,是我们这场战争的牺牲品。他甚至根本不了解我的真实身份以及我和你之间的具体矛盾,在他面前,我很少提到你。所以,你的出现,对他来说,是个意外,是个灾难,他也不想这样的,你明白吗?”
趁他情绪平稳,我终于说出了内心一直以来想说的话。但内心却又忐忑不安,我怕又惹怒了他。
“我知道你这些话忍了很久,其实我也一直想提及这个话题,但每次一提到,心里就不由自主想冒火,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好吧,现在让我们来谈谈他吧。”
丈夫的反应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他态度平静而坦然,和之前判若两人。
“你心里老是想着我把他怎么样了?好像我就是十恶不赦地恶魔,不是想杀了他,就是想毁了他。其实你错了。我要想这样做,早都动手了,又何必等到现在?我干嘛要杀了他?对我有什么好处,既不能挽回你的人,更不能挽回你的心。最终只能害人害己。你放心,他现在很好,什么事也没有。说那些气话,只是一种发泄,或者说想试探试探你,看看你究竟对他的感情有多深。的确,你对他是有感情的,但依我看来,并不是很深,否则,你不会面对窗外的夜色吓得瘫软在地。你不敢为他而死,即使面对我的激降法你依然放弃。其实你应该知道,我怎么会真心让你去死,即使你有那样的想法,我当时也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救你。我之所以没有那么做,是因为,我看到了你眼里的犹豫和恐惧,就是因为那一丝的犹豫,让我明白了你不敢真的为他而死。这让我总算有一丝安慰,你曾经为了而我毫不迟疑地一刀割破自己的动脉,那时的你,多么坚定,我看不到你眼里的一丝犹豫。证明你的心,始终还是在我这里。你只是太倔强,太要强,非要证明自己离开我一样活得很好,所以,你便不惜一切地想用事实证明。但你却失败了,尽管你依然不会承认。到了现在,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到底要为自己今后的人生做怎样的打算?看看现在的你,糊里糊涂的,甚至有些神经质,完全不像是从前的子青。说实话,除了对你的怨恨,我更多的是怜惜啊!否则,我凭什么要找到大理?凭什么要和他见面?我很清楚这样做的后果很有可能就是自取其辱,但我还是来了。我所做的一切,你真的不明白是为了什么吗?”
我愣愣地看着他,甚至有些痴迷。心像是被融化了似的柔软,眼眶迅速发热,喉中发哽,在这一刹那,心里所有的愤怒,委屈,疑惑都迅速地瓦解冰消,被欣慰与感动所代替。(接着等下去)[/color][/size][/font]
[[i] 本帖最后由 CLY 于 2006-10-15 16:07 编辑 [/i]] 怎么又没了啊,楼主,发发善心吧,好想看哦,多抽抽时间发嘛:funk: [quote]原帖由 [i]chunxiaobao[/i] 于 2006-10-15 17:33 发表
怎么又没了啊,楼主,发发善心吧,好想看哦,多抽抽时间发嘛:funk: [/quote]
[font=楷体_GB2312][size=4][color=Blue]不是我不发,是作者她没写出来......(每次我都是尽量在第一时间给你们转过来,因为你们的心情我懂得,我和你是同样的心情)[/color][/size][/font] [font=楷体_GB2312][size=4][color=Blue]转:情如烟终将散
2006-10-15 23:07:15
因为写<<小我十二岁的情人,原谅我不能嫁给你>>写到现在人感觉快要崩溃,有时甚至写到想呕吐,这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为了让情绪缓和,也让之后的文字更富有层次感和逻辑感,我想暂时休息一阵子再写那篇文章,但相信时间不会很久,离文章结束本来也就只有几小段而已.而结局是很明显的,我回家了,和亦臣之间就像是一场梦.梦醒了,人也醒了.
今晚突然有些怀念很多年前的岁月,于是便写了这样一篇文字.只是即兴之作,以后若还有兴致会继续更新,若没有兴致,便就此作罢.
希望大家可以理解我,我真的写到现在太累太累了,不是人累,而是心累,这样一篇贴子让我投入的精力太大,整个人消瘦了好几斤,想想真不容易,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挺过来的.
这篇新写的贴子有些仓促,不足之处望谅解.就当是我自己在练字吧,呵呵...
好累,晚安了.
[size=5][font=黑体]那段曾经被遗忘的爱情[/font][/size]
如梦岁月,恋恋风尘,再忆往事, 恍若隔世......
那年我16岁。花样的年华,花样的脸庞。生命中的爱恨情仇在这一年中如清晨带露的花儿一般开始悄然绽放......
那年,父亲在我们这个历史悠久的古老县城任县委书记,母亲任县工会副主席。我们这个家庭,是传统的新中国官宦式家庭,家中永远弥漫着浓浓的政治气息。
从小的潜移默化,让我的思想观念有些传统守旧,是那种父母说一,我不敢说二的乖乖女性格,但同时也像是被宠坏的公主。所以,我的性格某些时候有些极端,一直在传统与前卫之间徘徊。
我们家有三个孩子,我排行老二。前面有个哥哥,后面有个妹妹,照理说我处在这样尴尬的位置是最容易受到父母冷落的。可恰好相反,父母都最宠我。父亲宠我的原因是因为,我长得特别像他,一双大大的眼睛明亮有神。他说,我小时候长得像从天上降落下来的天使,所有见到我的大人都对我爱不释手。而母亲宠我的原因是因为,我听话,乖巧,不像妹妹一样成天像个疯丫头。
这年我上高中二年级,是学校公认的校花级人物。我知道,论相貌,我算不上最美,但论家族地位,学校无一女生敢与我匹敌。同学们说,真正的校花一定要美貌与智慧,气质与背景兼并。这样,我便无可争议地成了他们眼中的校花,尽管有些胜之不武,但总算是不负众望。
那是在一个深秋的下午,我放学回到家里。家里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客人。他很年轻,看起来大约20岁左右,身穿一件白色的套头毛衣。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中央,有些拘谨和害羞。父亲坐在他旁边,亲切地与他交谈着,脸上洋溢着最慈祥的笑容。母亲忙碌着为他剥水果,还不时温柔地叮嘱他什么。
我心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客人啊?父母对他的态度怎么这么热情啊?
正觉得纳闷儿,父亲喊住了我,“子青啊,这是你的兴中哥哥,今天刚到我们家。”
“哦。”我闷闷地答了一声,心里偷笑这个名字可真土啊!
“叫哥哥啊,你这孩子!”母亲嗔怪地笑着对我说。
可是,面对这个陌生的家伙,哥哥两个字我实在叫不出口。再说,他一直低着头,也不敢直视我,我干嘛要叫他?
见我半天没有反应,父亲有些生气了,他严肃地说,“子青,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阮伯伯,子青妹妹还小,她可能不好意思,还是别勉强她了吧。”那个家伙知趣地对我父亲说了一句。不过我可不感激他为我解围。哼!要不是你,父亲也不会对我发火,都怨你这家伙!我恨恨地想。
“爸,妈,我进去写作业了。”我对着父母说了一声,随后转身向里屋走去。
但就在我转身的那一瞬间,那个家伙头抬了起来,身体微微站立。这下,我终于看清了他的面容,那是一张颇富有英气的脸孔。浓浓的眉毛,深邃有神的眼睛,鼻梁高高的,嘴唇微微抿着,呈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整张脸就像是学校美术馆里摆放的石膏像一样富有立体感和层次感。哦,是的,他的确是个美男子!怪不得父母对他这样喜欢,他们真是俗,凭什么因为他长得漂亮就要对他格外照顾?天知道,我竟然有些吃他的醋!
回到房间,我按例先打开我那个深藏着秘密的抽屉。
在抽屉的最里面,我拿出了那本粉红色的日记本,翻开中间那页,看着夹在里面的那张照片,我笑了,带着一丝甜蜜和羞涩。
照片上的这个男孩,是我整整暗恋了8年的家伙。大约在念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的心就交给了这个长得像女生一样清秀的男孩。他有一双黝黑的小小眼睛,常常闪铄着智慧的光芒;他有一张像贾宝玉一样俊美的面容,而我希望自己就是被宝玉所深爱的林黛玉。这是我在日记本里留下的一段话。
现在想起来,可真是肉麻。但少女的心,像水晶般透明。那时的我,不明白爱情是什么,却已经将心交给了那个小眼睛的家伙。而也正是因为他的小眼睛,让我多年以后,也总是容易对那种小眼睛的男人产生好感。怎么也无法改变的坏习惯。
但是,他不知道我喜欢他,又或者,他装做不知。他清高自负,他甚至对我不屑一顾,可他越是这样,越是让我着迷。以至于在学校的每一天,只要能看到他的身影,都会是我这一天中感到最快乐的事!
暗恋人的滋味,有些苦涩无奈,但更多的是甜蜜幸福。在能看到他的日子里,我感觉生活是如此的美好。
[/color][/size][/font] [font=楷体_GB2312][size=4][color=Blue][size=5][font=黑体]那段曾经被遗忘的爱情[/font][/size]
习惯性地,我在日记本里留下了简单几个字;郁闷,今天没有看到夏烨,倒看到了一个冒牌哥哥!
正双手托着下巴浮想联翩,被母亲一阵轻轻敲门声打断。她在门外叫我出去吃饭。
心不甘情不愿地来到饭厅。我甚至想端着一碗饭再次回到房间里。因为我实在不愿意面对面看着那个家伙。但出于礼貌,我又不得不耐着性子与他坐在了同一张桌子。
桌上的菜很丰富。在我印象中,我们家只有过年过节才会这么奢侈,父亲一向号召我们几个孩子要艰苦朴素,自力更生。在这方面,他做出的表率作用还是不错的。
母亲不停地为那个叫兴中的客人夹菜,父亲看起来挺高兴,自己倒了一杯酒美滋滋地品尝起来。
小妹还小,只有13岁。她才不管你们大人的事,一个人自顾自地吃饭挑菜,胃口看起来好极了。大哥兴奋地对那个兴中说着让我摸不着边际的话题.短短时间,他们俩看起来混得蛮熟的嘛,不知道还以为他们俩是铁哥们儿呢。
那个兴中趁吃饭的间隔,偶尔会悄悄看我一眼,我装做不知,有时会翻他一个白眼。
我漠然地吃饭,漠然地放碗,再漠然地回到卧室。不是因为我性格漠然,而是我实在无法对那个陌生人热情起来,不知为什么,心里对他有着一种莫名的排斥感。
然而这样的排斥感在没过多久,就被一种强烈的同情心所替代。
那是因为母亲告诉我,那个叫兴中的男孩刚刚死了父亲,他痛不欲生,整个人几乎失去了对未来的信心。他的父亲是我父亲的老战友,曾在战场上一起出生入死,有着如亲兄弟一般的真挚感情。
现在他英年早逝,只剩下这个独生儿子和一个体弱多病的妻子。
儿子还在念大学,自己撒手一走,儿子将来事业和前途靠谁帮他支撑呢?这是他临终之前最大的担忧。他希望我的父亲能帮助他完成自己此生未了的心愿,照顾他的儿子,包括他的前途和婚姻大事。
我的父亲答应了他的遗愿。带着欣慰,父亲的老战友去了。[/color][/size][/font] 我们最想知道的就是亦臣的情况,那晚他去哪了?想知道你给他带来的伤害有没有把他击溃?看了你的故事之后感触最深的就是这个善良的男孩真惨!能说一说吗?我们很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