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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简璎 浪漫富豪

第七章

他们的第一次,完全超乎她能想像的境地。

  一回到她家,他们的身子就纠缠在一块儿,她想要他,他也想要她,欲望以电击般的速度笼罩他们,两人之间的化学反应激烈到连小花也瞪直了眼。

  因为“儿童不宜”,所以他们迅速从客厅吻到房里去,最后砰地一声,甩上了房门,留下小花呜咽一声,对着房门干瞪眼。

  吼,都不给人家看,利用完了就过河拆桥,它好歹也肚子痛了一下午啊……

  房里的两个人根本无暇顾及小花心里的感受,他们拥吻着,他舌间的热度让她情不自禁地低吟出声,四只手忙着剥除对方的衣物,滚倒在她的大床上。

  他的吻从她唇边滑落,一路灼热地探索着她柔软的娇躯,他根本来不及好好吻遍她的每一吋肌肤,两人就在快速的时间内合而为一了。

  她的高潮迅速降临,他显然也是,在低吼声后瘫软下来。

  他们在黑暗中恢复气息,他仰躺在床上喘息,她埋在他胸前。总算给她躺到令会馆里那票女人流口水的胸膛了,而且……呵呵,他真有八块腹肌耶。

  “我又饿了。”她感觉到自己饥肠辘辘,回家前吃的那个三明治不知道消化到哪里去了。

  “想吃什么?”他的掌心徐徐在她裸背上游栘,嘴角浮起模糊而满足的微笑。

  他可以感觉得到,在他身下**的她是全心全意的,而这正是他所等待的,两人心灵完全的契合。

  “只要是你煮的,我都爱吃。”她的手指在他胸上滑动,就是忍不住要对他“上下其手”。

  “知道了。”辜至雅徐徐一笑,轻轻把她的螓首栘到羽绒枕上,替她拉上被子。“我去做饭给你吃,你再睡一会儿。”

  “嗯……”好命的女人从善如流地闭起眼眸,真的梦周公去也。

  他又深情的凝睇了她好一会儿,起身做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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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咚!

  门钤响起时,韩沅琋仅着薄睡袍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漆木筷,开心地吃她男人为她煮的美味大餐。

  他做了道糖醋排骨,炸了盘柳叶鱼和小卷,红烧鱼下巴,炒了她爱吃的螃蟹,又烤了明虾,还有清爽的炒豆苗,烫了菠菜,淋上他特制的独门蚝油酱汁,为超爱茄子的她做了道鱼香茄子。

  幸福就是——不必出门也能享受满桌的美味佳肴!此时此刻,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颐的她,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所以,门铃声实在有够杀风景的。

  “什么人会这个时间来啊?”

  她家少有访客,她也想不出这时候来按铃的会是什么人,实在很不想起来去开门说,但辜至雅在冲澡,她的屁股也只得离开椅子了。

  如果是按错门钤就死定了,一定给他好看……

  “哦……妈!姊!”韩沅琋瞪着母亲与大姊。“你们怎么跑来了?也不先打通电话来?”

  韩太太看着女儿,“你大叔公昨晚中风住院了,你姊陪我来探病,还有点时间,就顺便过来看看你。”

  “才六点耶,你就穿着睡衣,这么早就睡了啊?你变老了哦。”韩盈琋取笑着妹妹。“还有,你嘴角沾着酱汁耶,你这丫头到底是在吃饭还是在睡觉?”

  “进来再说吧!”她让开身子,从鞋柜里取出两双地板拖鞋,让母亲、姊姊入内。

  “好香的味道哦,”韩盈琋被空气中的饭菜香勾起了食欲。“不会吧?你还做饭啊?据我所知,韩沅琋可是个连米都不会洗的千金大小姐哦。”

  “不是我煮的啦。”

  汪!

  落地窗下的小花因为看见陌生人而叫了一声。

  “天啊!你还养狗?”韩盈琋大开眼界地瞪着小花。“韩沅琋,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了,居然还养狗?你是在虐待动物哦!”

  “需要这么夸张吗?姊!”韩沅琋翻了个白眼。“这说来话长啦,它不是我养的,但现在不小心变成我的,而且我对它很好,可没虐待它。”

  韩盈琋啧声摇头,“但它瘦巴巴的……”

  她又猛翻白眼。“吉娃娃胖嘟嘟能看哦?”

  “这些菜是帮佣做的吗?看起来不错。”韩太太的声音传到她们姊妹耳里,她站在餐桌边端详,颇为满意。

  韩沅琋走过去解释,“不是,那不是帮佣做的,帮佣做的才没那么好吃呢。”那是她的男人做的,因为用了满满的爱,所以才会那么好吃啊!天啊!

  她都忘了某人还在浴室里冲澡,如果他走出来……还有,卧房里那片激情过后的凌乱景象……一股红晕开始从脖子蔓延到耳根。

  “不是帮佣做的?”韩太太奇怪的看着女儿,知女莫若母,她知道女儿根本不可能煮出这桌料理。“是外面买的吗?你也未免一次买太多了,又都是海鲜,外面的东西不太干净,小心不要吃坏肚子了。”

  “呃——不是外面买的啦。”

  韩沅琋正在想要怎么对母亲说明,就见她的卧室门打开,某人围着浴巾就走出来,因为他用的是她卧室里的浴室。

  “他他他——”韩盈琋捣着嘴,瞪圆了眼,手指头指着从妹妹房间走出来的男人。

  韩太太镇定的不发一语,迳自打量着辜至雅。

  嗯,这男人相貌俊尔,虽然衣着不整,但气质不俗,不像作奸犯科的人,她放心了一点。

  “妈、姊,这是我男朋友。”韩沅琋连忙把状况外的某人推回房里,强势关上房门。“穿上衣服再出来!”

  “这桌子的菜——”韩盈琋结结巴巴的问:“难道是你男朋友煮的?”

  “没错!”韩沅琋大方承认。“很羡慕我吧,姊,姊夫可是连颗荷包蛋都要你煎对吧?”

  她姊夫的生意失败,现在和她姊及两个孩子暂时住在娘家。

  “真的是他煮的啊!”韩盈琋瞪大了眼。

  “韩沅琋,你老实说,他是厨师吗?”韩太太的脸色变得凝重无比。

  他们韩家在中部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来往的非富则贵,女儿如果嫁了个厨师,她和丈夫要怎么对别人说?

  “他不是厨师啦。”韩沅琋看穿了母亲在想什么。“他只是有天份,也喜欢料理,碰巧又碰上你女儿我对厨艺一窍不通,所以他就做饭给我吃罢了,而且就算他是厨师,我如果喜欢他,还是会跟他在一起,不会因为他的身份而改变。”

  韩太太显然没有把女儿后面那段给听进去,她直接问道:“他是做什么的?”

  “他是兽医啦。”

  “是个医生啊。”她松了口气。“那就好。”

  “所以这只狗是他的喽?”韩盈琋问。

  “也不是啦,这说来话长,姊,你不会想听的,你们饿了吗?坐下来一起吃吧!他做的菜一级棒的!”

  叩叩叩——

  一阵叩门声响起,客厅里的三个女人不约而同往叩门声的方向望去——她的卧房。

  韩沅琋噗哧一笑,“你可以出来了,我介绍我妈和我姊给你认识。”

  想必他在里面已经听到她们的对谈了,所以才先叩门。

  “好像是个满细心的男人耶,妈……”韩盈琋压低声音跟母亲咬耳朵。

  辜至雅打开房门走出来,嘴角噙着微笑,尔雅的外貌恍如贵族王子,令韩太太及韩盈琋眼睛为之一亮。

  “伯母、大姊,我叫辜至雅,很高兴见到两位。”他彬彬有礼地自我介绍。

  “好、好。”韩太太笑得阖不拢嘴。

  韩盈稀则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他第一次光着上身走出来时,她确定自己看到了他雄壮威武的胸肌。“你真的是兽医吗?你是模特儿才对吧。”

  韩沅琋翻了个白眼。

  看样子,他的“美色”也迷住她家那两个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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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温郁琳的生日,韩沅琋将自己打扮得艳光四射。

  名牌的桃红色小礼服,细细的白色高跟凉鞋,低领微露**,还把名贵的首饰往身上戴,就是要营造先发制人的气势。

  上了辜至雅的车,她解释什么似的开口说道:“我不是对他余情未了才盛装打扮的,我要美美的,那些好事者才不会说我为了他而伤心到无心打扮自己,我不喜欢听到那种话。”

  “其实不必跟我解释那么多,我都懂。”辜王雅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心。“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就当做去免费吃一顿大餐,把心情放轻松,我们会玩得很开心的。”

  “怎么是免费?”韩沅琋瞪圆了眼。“那女人给的请帖上面写着‘请携带礼物向寿星道贺’,摆明了要幺人。”

  “你买了什么?”

  她撇撇唇,“一个贵到没天良的名牌包包,跟她的人很像。”

  他微微一笑,提议道:“不如我们买束花去祝贺,礼轻情意重,她一定会喜欢的。”

  “哈哈哈~”她大笑。“这主意很赞!走吧!先去买花再到会场,气死她!”

  一想到温郁琳收到一束鲜花的表情,她就乐不可支。原来她真的满幼稚的,会因为这么小的事而暗爽不已。

  他们真的去花店买了一束香水百合,在派对开始后没多久,抵达吕家经营的高尔夫球场。

  球场附设一间大饭店,共有五百多间顶级客房,还有许多宴会厅,平常就是权贵子女们办婚宴的首选。

  他们把车交给泊车服务生,两个人手挽着手走进会场——饭店二楼的水晶宫。

  果真是热闹非凡!

  看来吕宥齐砸了大钱要讨温郁琳的欢心,厅里有个小型乐队在演奏,手推车上有个三层鲜奶油大蛋糕,铺满了草莓,看起来挺梦幻的,法国香槟一箱箱的摆在角落,无限量供应,长长的餐枱上摆着一盘又一盘的精致西食,几十个服务生穿梭着为宾客服务。

  韩沅琋啧啧称奇的看着这一切。

  温郁琳能叫吕宥齐花这么多心思在她身上,她真要给她拍拍手,跟她在一起时,吕宥齐可没这么细心过。

  吕家长辈相当讲究门当户对,尤其是吕父,能够让吕宥齐在自家饭店最高级的宴会厅替温郁琳办生日派对,可见吕家已经接受了她。

  “韩沅琋,你在想什么?羡慕吗?”辜至雅转眸看着她。

  她瞅着他,诚心诚意地绽放一记柔美的微笑。“这些根本比不上我在半空中看到的那些山谷里的花。”

  他也笑了,挽住她向花枝招展的寿星祝贺去。

  “沅琋——”有人在叫她。他们本能地停下来。

  韩沅琋看着叫住她的人,是吕宥齐那群麻吉其中之一的女友。

  “这位是?”洪茹琪的眼光充满惊奇,大家都知道,吕宥齐劈腿劈到韩沅琋的合伙人温郁琳身上,他们以为她一定很憔悴不堪说。

  “我男朋友。”她大大方方的介绍,嘴角扬着盈盈浅笑。

  洪茹琪瞪大了眼。“男朋友?”

  看起来很顶级的男人耶,这女人还真有办法,挽着这么优的男人来参加吕宥齐为新欢办的生日派对,可能会把主人的风采都抢去哦。

  “我们还要去向寿星祝贺,待会再聊喽!”韩沅琋巧笑倩兮地挽着她的男人离去了。

  用香槟杯排成的金字塔前,温郁琳一身名贵的白色曳地礼眼,耳垂上的钻石耳环和颈子上那串钻石项炼看起来价值不菲,但韩沅琋怀疑那是用借的,因为吕宥齐根本没那等财力。

  “恭喜你了,温郁琳,生日快乐。”她把香水百合递过去,脸上的表情不会过份热络,也不会太冷淡。

  反正她们之间心知肚明,早已撕破脸了,自温郁琳抢走她的男人之后,她就连名带姓的叫她。

  “谢谢~”温郁琳甜甜的笑。

  这女人,居然只送她一束花?谁要什么花啊,她从来不是个见到花会喜悦的女人,她要有价值的东西,花会枯萎,只能算是垃圾罢了。

  “亲爱的,你不告诉韩沅琋,我送了你什么生日礼物吗?”吕宥齐亲密地搭住女友裸裎的香肩说道。

  韩沅琋冷眼旁观,顿觉这个男人好幼稚,她真的爱过他吗?她以前还真是没眼光。

  “喏,这就是宥齐送我的——”温郁琳伸出纤纤玉手,中指赫然戴着一只粉色钻戒,闪闪发亮,大概有十克拉吧。

  韩沅琋随便看了一眼。“哦,很漂亮,他真是爱你。”

  但她还是比较爱她男人为她做的菜。

  “宥齐以前没送过你这个吧?”温郁琳娇笑着,粉拳轻轻槌打了男友胸膛一记。“我都说不要了,他就是讲不听,一定要送我钻戒,说是代表他对我的情意,还说我是他今生唯一兴起想要送戒指,然后定下来的女人……”

  韩沅琋皮笑肉不笑的撇撇红唇。“哦?这样听来,好事快近了,什么时候结婚?记得给我张红帖,我一定包个大红包。”

  快点结婚吧!她等着看他们的婚姻能维持多久!

  “少爷——”一名服务生脸色阴晴不定的走过来,他小声的对吕宥齐说:“董事长来了。”

  顿时,吕宥齐脸色大变,温郁琳也是,两个人像做坏事被当场逮着的小朋友一样。

  韩沅琋奇怪的看着他们,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董事长指的是吕父吧?

  她跟吕宥齐的父母见过几次面,他们对她的家世很满意,只是对吕宥齐比她小这件事有点介意,虽没催促他们结婚,但也不反对他们交往。

  “吕宥齐!臭小子!”吕正仲大步来到,身后跟着秘书和助理。

  “爸……这里人多,我们有话回家再说吧。”吕宥齐不安的阻止着父亲发火。

  明明是后天才会回来的啊,怎么提前了两天?又怎么知道他在这里开派对?他死定了啦!

  “你竟敢趁我去香港开会的时候,在这里替这个女人做面子?”吕正仲瞪了温郁琳一眼。“我说过,这个女人绝不可能人我们吕家的大门,如果你一定要跟她在一起,我就没你这个儿子!往后你也别想分到我的半毛财产!”

  早在儿子迷上温郁琳时,他就打听过了。

  温郁琳出身微寒,私生活颇乱,根本只是个想飞上枝头当凤凰的乌鸦,他不信她是真心爱他儿子。

  “爸!”吕宥齐哀求的看着父亲。

  “伯父,您一定要这样对我吗?”温郁琳哭得泪眼汪汪。“虽然我没有很好的家庭背景,但我一直努力向上,现在也拥有不错的事业,我是真心爱宥齐的,请您成全我们……”

  “别演戏了。”吕正仲冷冷的看着她。“我会把所有财产过到宥齐大姊的名下,他会变成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我倒要看看你会真心爱他到什么时候,这个没吃过苦的臭小子就留给你吧!”

  说完,他刻意扬声道:“张秘书,通知餐厅经理,今天所有的花费都算在这小子和这女人的头上,如果没把费用结清,他们就不许给我离开这里半步!否则就报警处理,把这些白吃白喝的人全抓进警察局!”

  他这番话简直是不给面子到了极点,连同他儿子邀请的客人们也骂了进去,那些狐群狗党他早就看不顺眼了。

  “爸!”吕宥齐惊恐不已。

  他是迷恋温郁琳没错,但他可没打算不当吕家的大少爷。

  “伯父!”温郁琳一脸惨白。

  韩沅琋冷冷的看着他们,若说心里不痛快是骗人的,她真的是——哈哈哈爽翻了!

  “伯父!请您不要对我那么绝情,其实我可以做得很好,我绝对可以胜任您媳妇的角色,只要您肯给我机会……”

  温郁琳还在苦苦哀求,不过吕正仲根本不听,他拂袖而去。

  “你是——”忽地他打住步伐,看着辜至雅,口气倏地变了。“你是联通环球的辜总吧?”

  “幸会,吕董事长。”辜至雅颔首微微一笑。

  吕正仲不动声色地说:“子孙不肖,刚才的场面,让你见笑了。”那臭小子居然请得到辜至雅来参加派对?他真是不敢相信。

  “吕董管教子女,旁人无权置喙。”他知道沅琋正杏眼圆睁的瞪视着他们,也只能等一下再对她解释了。

  “替我向令尊问好。”吕正仲的脸色和缓下来。“改天到寒舍喝茶。”

  “好的,您慢走。”

  一等吕正仲走远,早就在议论纷纷的宾客也马上做鸟兽散,他们“白吃白喝”,可不想留下来等被抓。

  “韩沅琋!你好卑鄙!”原本在哭的温郁琳忽然收起了哀哀哭泣的面孔,她凶恶的扑到韩沅琋身前,挥手打了她一巴掌。

  韩沅琋愣愣地承受那一巴掌,她完全反应不过来,温郁琳干么要打她?

  “是你去告密的对不对?是你去向吕伯父告密的对不对?你见不得我好,你存心要我丢脸,要破坏我的幸福,你好可恶!好可恶……”

  她举起手,又想打第二巴掌。

  “住手。”辜至雅扣住她的手,剑眉起了波澜。“你没有资格对她兴师问罪,要问罪,先拿出证据。”

  “韩沅琋,叫你的男人放开郁琳!”吕宥齐挺身而出。“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但你用这种手段报复太卑鄙了,郁琳是出身不好,但她有什么错?你的家世背景好,所以你就可以瞧不起她吗?你就可以用这种手段报复她吗?我可以告诉你,我爱她胜过你数百倍、数万倍,如果你以为破坏我们就可以回到我身边,那你就错了!我没爱过你!”

  韩沅琋仿佛从梦里醒过来,虽然刚刚发生的那一切明明那么真实。

  吕宥齐——这男人实在令她无话可说。

  “我们走。”她逼回眸中的泪水,拉下辜至雅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第八章

韩沅琋强忍的泪水,在车上终于溃堤了。

  那个王八蛋,当初是他追求她的好不好?说什么没爱过她?有必要这么残忍吗?

  曾经相爱,他劈腿再跟她分手是事实,但他有必要说得那么绝吗?

  她一点都不想回到他身边,她只是很不甘愿而已。

  没做的事,被污蔑也就算了,她曾真心对待的男人却变得那么丑陋,她好恨自己当初怎么会接受他的追求,他让她真心付出的这段感情变得好不堪。

  “你不要误会,我一点都不想跟他重新开始。”她狼狈的拭掉眼泪,双眸红红肿肿的,连声音也在颤抖。“我只是很气很气,他们好可恶,我却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知道,你不需要顾忌我,想哭就哭,哭出来会舒服一点。”

  辜至雅把整盒面纸搁在她膝上,专心开车,没有流露出内心沉重的心情,没有说出来,她对吕宥齐的反应刺痛了他。

  在两人有了亲密关系之后,他以为她已经完全属于他了,他爱她,他想要一辈子呵护她,跟她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这是他的梦想。

  但是,今天他才知道,她依然会为了吕宥齐而流泪,那男人始终在她心上占有一席之地,虽然现在陪在她身边的人是他,可她的心却不在他身上。

  她没有被他为她做的一切给感动,她没有爱上他,宴会里,她在突兀的情况下知道了他的身份,却半句话也没有问,因为她的眼里没有他,心里也没有他。

  一切清楚的摆在眼前,她并不是真心爱着他,他在她感情空虚的时候趁虚而入,她也因为空虚而把感情寄托在他身上,他们的爱情,禁不起一点点的风吹草动,一瞬间就瓦解了。

  他停在一家便利商店前,下了车。

  不久,他回到车上,拿了一瓶雪碧汽水,插好吸管,凑到她唇边。“你口渴了吧?来,喝点汽水,”

  韩沅琋喝了好几口汽水,泪水也止住了。

  “谢谢你。”她吁了口气,感觉心情平静多了。

  他取回她手中的曲线瓶,搁在饮料架上,修长手掌匆地抚上她脸庞,将她揽向自己,在她心跳为之加速之际,吻住了她,他的舌探进了她唇内,品尝着她的芳甜,双唇深深切切地缠绵在一起。

  半晌之后,他放开了她的唇,额抵着她的额,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万分舍不得太快放她回座的样子。

  仅仅只是这样抱着、吻着,他对她的柔馥雪躯立即有了反应,但他努力压抑住,他绝不再对她做那件事,因为她心中还有别人。

  “刚刚你什么也没吃,我们回家,我煮东西给你吃。”他温柔地说,看着她的眼神却是复杂的。

  “嗯。”她的脸颊泛起一片迷人醉意,一颗心因他的温柔体贴而融化了。有个疼宠她的男人在身边,真好!尽管受那两个混蛋的气,她心里还是满溢幸福的。

  匆地,一阵倾盆大雨无预警的落下,打在车窗上,发出惊人的声响。

  她低呼一声,“台风来了耶!”

  前两天气象报告才说今年夏天的第一个台风即将登陆,只是她没注意台风登陆的时间。

  “我们快回家吧!”她催促着。

  在风雨变大之前,她想跟他窝在温暖的屋子里,两个人盖着一条毛毯看影片,当然,在那之前,他会先喂饱她的胃,光想就很幸福,静谧、祥和,而且安全,他就是径常带给她这种感觉。

  车子在风雨之中往她的公寓前进,雨势越来越大,她蓦地想到了一件事——

  “对了,你不是兽医吗?为什么吕伯父却说你是联通环球的什么‘辜总’?”涵盖了银行、地产、电子、航运,百年辜家的名望极高,几乎没有人会不知道联通环球这个集团王国。

  “辜政允是我父亲。”

  她终于想到他了。这么说,她并不是全然不关心他。辜至雅低落的心情为之一振。

  “啊?”韩沅琋怔愣了好一会儿。

  辜政允——这个名字通常可以在媒体上看到,商界呼风唤雨的推手,但近一年却交棒给五名儿子,行踪神秘低调。

  “我在联通环球集团担任决策总经理,有空会去朋友的动物医院兼职,我喜欢兽医这份工作,但我父亲非常反对。”

  “所以……你瞒着他,暗中当兽医?”

  他笑了。“我没有瞒着他,他一直都知道没回来台湾之前,我在美国有自己的动物诊所,现在暂时交给朋友负责。”

  她不解了。“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回来台湾?”

  “这说来话长,简单的说,我父亲病了,所以我们五个兄弟才会回来,现在集团由我大哥主导,不过他最近似乎一直在计划回美国去,他过去的合伙人有新计划,频对他招手,我很担心。”

  “担心什么?你不是还有另外两个哥哥?”

  辜家五富豪,身价百亿,话题性十足,大少辜至酷结婚时,轰动一时,因为他娶了个没没无闻的小村姑,让世人见证了“爱情真伟大”这句话。

  至于二少辜至俊,她比较没印象,他较少出来交际应酬,前阵子从集团里卸下职位。

  三少辜至帅倒是大名鼎鼎,会馆的有氧老师里就有他的粉丝,对他的“胴体”肖想得五体投地,他的“电臀”更是令她的那些健身教练们嫉妒得很呢,直说男人不该让女人喷鼻血!

  而四少辜至雅……

  哦!天啊,这名字如此罕见,她怎么就没把他跟辜家富豪联结在一起呢?她可真是后知后觉啊!

  “我二哥已经回美国去,现在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要他再回来,是件很困难的事。”

  二哥撂下狠话,除非父亲接受他的妻子,否则他绝不回来。

  “我知道你三哥!”韩沅琋兴匆匆的接口,“有名的‘电臀富豪’嘛,他更不可能插手管公司的事了。”

  辜至雅笑了笑。“你看过他的表演?”

  “很遗憾,没有。”她一脸可惜。“听说他已经‘收山’了,往后可能也没有机会看了。”

  “就算有机会,我也不想你去看。”他伸手握住她的柔荑,看了她一眼。“我不想你盯着别的男人的臀部看,即便是我兄弟的也一样。”

  我更不愿你想着别的男人,为别的男人而哭泣,这烧灼了我的心,也令我很难过……

  韩沅琋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她动情地依偎着他的臂膀。“知道了,我啊,一点也不想看别的男人的臀部,我只想看你的。”

  他的心猛然一跳,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急踩煞车,把车往路边停下。

  “怎么了?”

  “你问我怎么了?”他低叹一声,托起她的下巴,审视着她的脸和双眸。“我希望你刚刚说那句话时是真心的,如果不是出自于你的真心,就不要贸然说出口,我会当真。”

  韩沅琋错愕的看着他那鲜少显现的严肃俊颜。“你……”

  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她的态度不够认真吗?

  “韩沅琋——”他瞅着她,眼底掠过一抹痛楚与苦涩。“你听好了,我不想自作多情,也不想勉强把你留在身边,如果你想跟那个人重新开始,那么就走吧,趁现在我还可以控制自己对你的感情的时候,你快离开我。”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我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跟哪个人重新开始?”

  他闷声说道:“吕宥齐。”

  “天啊!你到底在说什么?”她激动的喊,“我什么时候说要和那个混蛋重新开始了?你怎么能这么想,当我在哭的时候,我叫你不要误会,你不是说你知道吗?原来你所谓的知道就是知道我想跟他重新开始啊!辜至雅,你还真行,真会自编自导,我真是错看你了!”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打开车门,跳下车。

  “该死!”他立刻下车追她。

  她气急败坏的在风雨中乱走,他追上前,拉住她的手,全身和她一样被淋得湿透,两个人在无人的台风夜里相当狼狈。

  “你在做什么?你这样会感冒,快点上车!”

  “放开我!”她甩开他的手。“你不是认为我想跟那混帐重新开始吗?既然都开口叫我快离开你了,还拉我做什么?”

  “不要赌气,快点上车。”他又重新拉住她的手,高挺的身躯挡在她面前,拦住她的去路,心疼她在雨中淋得全身都湿了。

  “谁跟你赌气了!”她泪眼婆娑地朝他大喊,“我们已经分手了!这不是你要的吗?”

  他的误解令她的心好痛,她以为,他是懂她的,没想到……

  “不然你要我怎么想?”他酸涩地看着她。“看见你为别的男人流泪,你要我无动于衷吗?”

  “我为他流泪?”她真的快气死了。“那样能叫在为他流泪吗?当时你也在场,你不是也听见他说了多么该死的话,我是被他气哭的!”

  “如果没有爱,你对他说的话根本不会有任何感觉,但是——”他瞬也不瞬的看着她。“你却反应强烈,你再一次被他所说的每一句话给伤害到了,我对你的付出徒劳无功,你仍在意着他。”

  “住口!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再看到你!”雨水毫不留情的打在她脸上、身上,她恨恨地抬着下巴瞪视着他,头发凌乱的披在脸上。“辜至雅,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我在你心目中是那么白痴、那么没有大脑、没有神经、没有厌情的女人,被个男人狠狠伤害,还会想再跟他重新开始!被个男人深爱着呵护着,每天醒来都是幸福和快乐的,对于这些我却毫无感觉,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笨的一个女人,太可笑了,现在这个笨女人决定要离开你了,你也不要再拉着我,从此之后,我们是陌生人!”

  她用力挣脱他的手往前奔。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但她下要再看到他,永远都不要……

  “韩沅琋!”辜至雅追上她,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

  “对不起,沅琋!对不起,我错了!是我不好,没有用心体会的人是我,我不该误会你,我不该!”

  “放开我!”她拼命的挣扎,她不要被他抱着,她要回家去舔舐伤口,然后再也不要再谈感情了。

  “我不放开!”他抱紧她,小心翼翼地将她扳过身来,当他一眼看见她满脸的雨和泪,还把嘴唇也咬破了,他深抽了口气,心脏紧缩成一团。

  他不由分说的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你的嘴唇破了,我们回车上再说,好吗?”

  她不再挣扎了,反正她的力气敌不过他,跑得再远都会被他追到,再说她的皮见她不再试图从他怀里逃脱,辜至雅松了口气,抱着她,大步回到车里。

  他把湿透的她放进副驾驶座里,到后车箱拿了条毛巾替她将一头一脸的水擦干,而她则动也不动,冷漠得像假人一样。

  他握住她冰冷的手,搓着她的手,让她温暖,又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放到自己脸颊边摩挲着。

  但是她全然没有反应。

  他终于叹息一声。“我知道你还在生气,现在什么都不要说,我们先回家把你的湿衣眼换下来再说,不然明天你会生病的。”

  韩沅琋面无表情的看着车窗外的滂沱雨势,心里不是没有半分融化的,但她仍然很生气,气他居然误解她想回吕宥齐那混蛋的身边。

  车子在风雨飘摇里驶向她的公寓,两个人都沉默着,空气沉闷得几乎快让人窒息。

  蓦然,一块招牌近在眼前地从他们车顶压下来。

  “啊——”她当旸赫得脸色发白,眼睁睁的看着招陴就要倒在他们的车顶上了——

  随即,一阵巨响传来,那块招牌砸中停在路边的一部车,那部车整个车顶被压得凹陷了下去,触目惊心。

  “别怕,没事了。”辜至雅安慰着她。

  “差一点,被砸到的就是我们了……”她喃喃地吞了口口水,心脏怦怦跳。

  生命这么短暂,把握时间享受幸福、享受快乐都来不及了,为什么他们还要浪费时间互相猜忌和吵架呢?

  他们真笨啊……

  而她更笨!

  他今天所有的表现不就是爱她的证明吗?她怎么可以跟他发脾气,她怎么可以完全没有领悟到这一点,还在那里呕得跳脚、委屈的哭了呢?

  韩沅琋!你果然是个没有女人味的女人,你会失去上一段感情不是没有原因的,你真的要好好检讨了你!

  “对不起。”她低声说道,长睫垂得低低的。

  辜至雅惊讶的看了她一眼,还差点把油门踩成了煞车。“你说……什么?”

  “我说对不起。”她的声音哑哑的。“是我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以后不会了,真的再也不会了,所以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吗?”

  “韩沅琋……”这次他是真的踩了煞车,再度把车停在路边,因为他实在是太惊讶了。

  一场他预期中的暴风雨没有来,她像只小猫般的向他说对不起,模样可怜兮兮的,他的心立即融化了。

  “你不要说,听我说。”她吸了吸鼻子。“对现在的我来说,吕宥齐已经是过去式,辜至雅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我一天都少不了他,吕宥齐误解我,我很呕,而辜至雅误解我,却会令我心痛,这样你听懂了吗?”

  辜王雅深吸口气,瞬也不瞬的看着她,眼里燃烧起一股狂热。

  她被他看得脸红心跳。“你干么这样看我?我都向你道歉了,你不会说句话吗……”

  他蓦地堵住她的嘴唇,灼热的唇辗转吻着她,热情得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我爱你,韩沅琋。”他在她耳边呢喃,心中满足而踏实。

  韩沅琋神智昏沉,声音软软的没有力气。“我也爱你,辜至雅……”

  敲打在车窗上的雨声,都变成了最美的节奏,为他们的爱情做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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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窝里的人儿嘤咛一声,放松自己往身边男人的怀里钻去,一只玉腿横在他健实的腰际,嘴角漾着满足微笑。

  睡饱了,该起床了。

  可是台风天,好像全世界都放假了,也让她再多赖一会儿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双热唇在**她的胸部,她的脚指头忍不住卷了起来,心脏狂跳不已。

  又过了一会儿,那热热的嘴唇游移到她的腹部,在她的肚脐眼上绕圈圈,她的膝盖弓了起来,肌肤也变得火热无比。

  于是,迷蒙的眼骤睁,她克制不了的把他拉上来,换她把他压倒在下面,她跨坐在他身上,吻着他的胸膛,伸出粉舌舔着他的古铜色肌肤,如法炮制。

  “沅琋……”辜王雅低声**,他的手插进了她的秀发里,直到他也忍不住了,一个翻身,再度把她压在身下为止。

  他的蓦然挺进又引来地一阵娇喘,他的气息热呼呼约全呼进了她心底,她发出一声性感的娇喘,紧紧抓住他偾起的上臂,闭起眼感受他的律动,他们的关系,亲密而诱人。

  他狂野地驾驭着她,直到欲望的种子喷洒在她体内……

  好满足……韩沅琋阖上眼,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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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好香好浓的焦糖香味将韩沅琋从梦中唤醒,她揉揉眼,立即感到饥肠辘。“至雅……”她迷糊地唤着。

  蓦地,一只乳白色的圆盘出现在她眼前,看起来又香又软的松饼放在盘中央,上面有一圈巧克力,还有一圈鲜奶油,她的食欲马上被唤醒了。

  “噢,这是什么?看起来好好吃哦,你什么时候起来弄的?”

  她半坐起来,他已经用银叉叉起一块松饼送到她唇边了。

  “还没刷牙……”说是这样说,还是迫不及待的张口把松饼咬下了。

  哦!美味!第二块又送到她唇边。

  她一边品尝美味到家的松饼,一边含糊不清的问道:“怎么弄的啊?真的好好吃哦!”

  “我用焦糖和黑糖混在松饼粉里,还加了杏仁片和核果。”辜至雅拿起马克杯凑到她唇边。“来,喝一口,是抹茶拿铁。”

  她喝了一口,那甜蜜幸福的滋味直达心底。“你怎么不吃?你应该也饿了吧?不要只顾着喂我啊,你自己也吃一点。”

  “我边做边吃,已经吃饱了。”他笑了笑,再叉起一块松饼到她唇边。“吃饱后,你冲个澡,台风刚走,刚看新闻,灾情颇为惨重,我陪你到会馆去看看。”

  哦!天啊,她差点忘了她的会馆!

  以往台风过境后,店长都会第一个去巡视,然而前几天,店长请了五天假去香港探亲,所以今天她非得亲自走一趟不可。

  想也知道,温郁琳是不会有那个心去巡店的,好像会馆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一样,真是让人很生气耶。

  经过了昨晚的事,她跟温郁琳是不可能再继续合伙下去了。

  她得找个时间去银行问问,她要再贷一笔钱出来,把温郁琳的股份买下来,跟那个女人正式划清界线!

  “在想什么?”辜至雅揉揉她发心。“知道吗?你的眼神刚刚突然出现杀气。”

  “有吗?”她摸摸自己的脸。

  喝!原来她对温郁琳的厌恶已经到了想掩饰都掩饰不了的境界了,那就索性部把它表达出来吧。

  “我在想,我要把温郁琳的股份买下来,我再也不想再看到她。”

  他凝视着她,“因为你们的私人因素?”

  “那是一部份的原因。”她烦心地说:“我们已经撕破脸了,不可能在事业上再同心协力,最大的原因是,她根本无心在工作上,我不想她把会馆拖垮了,那我会很心痛。”

  他仔细倾听后下了个结论,“那么,你现在需要一笔庞大的资金。”

  “至少七千万。”想也知道,那女人会哄抬价格,她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我知道你不会找你父母帮忙,那么,可以让我帮你吗?”他执起她的手,包握在掌中,温柔地问。

  韩沅琋惊讶地看着他。

  对厚!她怎么忘了他是辜家富豪之一呢?之所以被人们称为“富豪”,表示他的身家很可观,这是一定要的!

  “不。”她摇摇头。“那样太复杂了,天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会……”

  “分手”两字她没讲出口,但意思就是那样。

  经过吕宥齐的事后,她对感情真的没把握,也毫无信心,更别说辜家家大业大,她跟他……虽然她爱他,但她不想抱太大期待,以免失望了更难受。

  一时间,气氛凝结,两人相互凝望,彼此眼里好像都有想说的话想传达给对方……

  半晌,辜至雅看着她淡淡的笑,“你是说,天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会结婚吗?”

  “啊?”她张着嘴,反应不过来。

  “结婚之后,我的就是你的,只会更简单,不会更复杂。”他睇着她。“我们结婚吧!”

  她更怔忡了。

  曾经她也渴望步入礼堂,可是吕宥齐毫无定性,她只能暗自怀抱着穿白纱的梦想,安慰自己,迟早会有丢捧花的一天,就等吧!等等等,等到人变心了,跑了。

  而他,他刚刚说了什么来着?我们结婚吧?一阵难以言喻的喜悦蓦地冲进她心底,他竟都不用再考虑得久一点吗?这么快就向她求婚,他不会后悔吗?他们才认识没多久耶……

  “还是,这样不够正式?”他柔柔地问她。

  韩沅琋马上哽咽,她吸吸鼻子,把脸颊偎向他怀中,伸手抱住他。“够正式了,我好高兴……”

  其实她还是渴望定下来,因为她不是那种爱玩爱疯的女生,她想……想早点当妈妈啦!

  这希望好俗气是不是?

  但她就是想啊!

  从小,看着她母亲当专职的家庭主妇当得那么开心,每天只要照顾他们兄弟姊妹四个人,经济重担有父亲扛着,都没什么烦恼。

  创业之后,常遇到许多挫折,这使她更渴望可以有支持她的另一半,她一点都不羡慕那些天天泡夜店的单身女郎,对她而言,那种生活很空虚。

  “那么,巡完了店,我们就去挑戒指。”辜至雅抚着她的秀发,这个女人属于他了,这辈子,他都会宠爱她。

  “好。”韩沅琋甜丝丝的笑眯了眼,再调整个舒服的姿势抱住他,她未来老公的身材真是赞,随便一摸都是肌肉。

  她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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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风雨渐弱,阳光渐渐探出头来,辜至雅陪着韩沅琋到美容健身会馆来。

  “希望没漏水才好,年初才花了不少钱请人抓漏,据说这栋大楼一直有这个问题,原屋主都不肯负责,还真是烦人耶。”

  韩沅琋东看西看,看得无比仔细,每一层楼、每一个区域都不放过,因为这些可都是她的心血哪。

  “好累,到我办公室喝杯咖啡吧!”

  两个小时后,她筋疲力尽的对她的未来老公说,手还爱娇的挂在他手臂上,感觉到肚子又饿了,出门前吃的那些松饼都消化完了。

  “不如我们去吃晚餐,到我家。”他想介绍她给家人认识,她这么开朗率直,他的家人一定会喜欢她。

  “你家?”她瞪直了眼,“改天好不好?我觉得我今天很丑,还有,我还不知道伯父伯母喜欢什么,我得准备见面礼……”

  “你一点都不丑。”他微笑地把她揽进怀里,吻了她一下。“但如果你今天没心理准备,我们就改天再去我家。”

  “谢谢你,未来老公!”她踮起脚尖也吻了他一下。

  这男人永远如此体贴,叫她怎能不爱他?从来不会强迫她做不想做的事,女人要的不就是这么一点点体贴吗?

  真的,女人要的不多,只是男人永远无法了解,不过她未来的老公除外啦,他是世界上最最好的男人,最最优质顶尖的!

  “今天换我煮咖啡给你喝,不要跟我抢哦,以免以后老夫老妻时你说,连杯咖啡都没泡给你喝过……”

  她笑着打开办公室的门。

  蓦地,她整个人被冰封住般,无法动弹。

  办公室的沙发里,一男一女裸裎着.正在做爱做的事,欲望火热得令人脸红心跳,女的她不陌生,是温郁琳,而男的她也不陌生,是她面试进来做不到两个月的健身教练。

  这是幻觉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温郁琳怎么会和健身教练在她办公室里做爱?她捣住嘴,转身奔出去,她快吐了!

  “沅琋!”辜至雅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的景象后,追出去。

  韩沅琋拼命跑,跑到了大门外,整个人无力到家。

  “没事丁,你不要想太多。”他将她搂进怀里,知道她受到很大震撼,轻轻拍抚着她的纤背。

  “他们……”她靠着他,额心抵在他的胸膛上,感到一阵晕眩,说不下去。

  才经过一天,难道温郁琳已经跟吕宥齐分手了吗?

  就算因为吕父,他们分手了,她也不能跟男人在会馆里乱搞吧?而且那是她的办公室耶!要搞,也应该去她自己的办公室搞才对吧!

  那女人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疯了啊?
第九章

韩沅琋睡了好久,她的未来老公一直在照顾惊吓过度的她,所以她很放心,安心的睡,直到翌日早晨,辜至雅用咖啡香和早安吻将她唤醒。

  “几点啦?”她不想醒来,那是心理作用,她根本不想去公司,不想面对温郁琳,不想想她跟健身教练的事。

  天啊,虽然不想去想,但她还是在想啊!

  她要换掉那组沙发,新沙发的钱要叫温郁琳出!可恶的女人,那组沙发是她好不容易跑遍整个台北市才找到的耶,她可是非常非常的喜欢,却活生生被他们给污染了。

  “八点了,吃个早餐,我送你去上班,事件还来得及。”辜至雅吻着她额心,温柔的说道。

  他也想让她多睡一会儿,但她睡前千交代、万交代,重,不可能丢下会馆的事不理的。一定要叫醒她,她责任感很强。

  “怎么这么快就天亮了?”韩沅琋**着,翻了个身,不想起来。

  她觉得自己得了逃避症,明知道不可能永远不面对温郁琳,但她一想到要看到她那张脸,她就想长眠不起。

  “今天就把拆伙的事谈一谈吧。”他细腻地将她的发丝拨到耳后。“我想你已经无法再跟她共事下去了。”

  “我知道。”她握住他的手,将他修长厚实的大掌盖在自己脸上,汲取他手掌好闻的气息,仿彿这样就有力气面对全世界。

  她要找律师跟那女人谈,她才不要亲自跟她谈判,那女人会开出什么苛刻条件她大概猜得到,她怕自己会气死。

  起床后,她在浴室的化妆镜前看到一个无精打采的自己,明明睡很久的说……

  “我怎么会被那女人搞得这么憔悴啊?”她动手翻翻自己眼皮,又摇了摇头,决定冲个澡醒醒脑袋。

  热水果然让她清醒多了,闭起眼,让水打在脸上,也让脑袋放空。

  蓦地,她听到淋浴间的拉门被拉开的声音,下一秒,她整个人已经被一名温柔的肌肉男从身后拥住了。

  是他……她立即感到一阵兴奋和满足,心跳加速,脚指头微微翘了起来,血液也沸腾了。

  他的唇从她颈后滑到耳垂,顽皮的舌头在她敏感的贝耳里划着圈。

  他的手也没闲着,双手从她腋下溜到胸前,她被他勾起了更难忍的饥渴,**更大声了。

  接下来,他缓慢而维持的占有着她,跟她同赴极乐巅峰。

  她喘息着,根本没力气洗澡了。

  辜至雅温柔的替她洗好澡,用宽大的浴巾包着她,把她抱到房间,让她舒服的趴在床沿边,他替她吹干发丝。

  “好了。”他揉揉她的发心说道。

  韩沅琋翻过身来,眼眸往上,看着坐在床沿收吹风机的他。“未来老公,你这样会宠坏我哦。”

  他对她温柔地笑,伸手轻轻抚挲着她细致的脸颊,俯身吻住了她的唇,绵绵密密的吻着,好一会儿才放开。

  “让我宠坏你,这样你就再也无法接受别的男人的粗手粗脚,只能一辈子属于我。”

  “我本来就要一辈子属于你啊。”美眸含笑,她爱娇地搂住他的颈子,双眸的笑意深浓。“是你让我知道当女人原来这么美好,这跟父母给我的疼宠完全不一样,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你说怎么办呢?”

  辜至雅含笑的回望着她,“那就一辈子在我身边,做我孩子的母亲。”

  听到孩子,她的心都融化了,一双眸子兴奋的亮晶晶。“你喜欢孩子?”

  既然她的志愿是做个家庭主妇,美好蓝图里当然包括了可爱的孩子,而且她也想效法她父母,两个男孩、两个女孩,兄、弟、姊、妹,超完美!

  “非常喜欢。”辜至雅浅浅一笑。

  虽然他父母很忽略他们五兄弟,但他跟手足们的感情很好,所以他还是认为孩子是上帝的礼物,是纷乱世界的美好,他跟所爱的女人如果结婚了,当然一定要有孩子才完美。

  “太好了。”韩沅琋激动的搂紧他颈子。“我也喜欢孩子!我们生四个好不好?”

  四个?

  “当然好。”他笑了。“只不过,你不怕生孩子会痛,身材会变形吗?”

  过去,跟他交往过的名门淑女们,每次谈到生儿育女都一脸头疼,她们不但口口声声说生孩子很可怕,一定要剖腹产,还说若一定非生不可,也只要生一个,因为害怕身材会变形,生太多会变老。

  “不怕啊,但我有个条件。”关于这个,她很乐观,她母亲生了四个,身材至今仍很辣,她姊姊也生了两个,还是瘦得要命,所以她深信自己也会遗传到她母亲的体质。

  “你说,我什么都答应你。”

  韩沅琋看着她的男人,满满的笑。“会馆顶给别人做。”

  “等我生完孩子,我要给你养!我不工作了。”

  辜至雅颇感意外。“你不会觉得可惜吗?”

  他一直以为,她是女强人那一型的,而工作对她也似乎很重要,她真的愿意为了他和他们的孩子放弃这一切?

  “不会。”她的嘴儿微微一笑。“我喜欢当家庭主妇,虽然我对家事一窍不通,但那可以交给佣人啊,我超喜欢孩子的,我可以陪他们一起玩,一起长大,我觉得这比工作重要多了。”

  他的心头一阵感动。“谢谢你,韩沅琋……”

  你跟别的女人完全不同,她们都很怕被绑在家里,没有工作的,就只想做挥霍的少奶奶,天天带着司机和菲佣到处血拼,至于陪伴孩子,在她们心里,那是保母和婆婆的工作。

  “我没看错吧?”韩沅琋讶异的看着他眸子里涌起的动容。“你……不担心我不工作,反而看起来很感动的样子?”

  情正浓时,她曾把自己对家庭的看法与吕宥齐分享,可是他一听就很惊讶的看着她,然后说,现在已经不流行多子多孙了,如果她生四个,他一定会被他朋友给笑死。

  当然,他也反对她收掉会馆,因为他不想经济重担都落到他一个人的头上,而且她的事业也是他向朋友们炫耀的事之一,如果她变成全职的家庭主妇,他的说法是——太没有看头了。

  “知道吗?在我们兄弟五个人小时候,我母亲从来没有一点时间留给我们。”辜至雅拥紧了她说道:“她很忙,忙着做公益和扮演好联通环球集团总裁夫人的角色,让我们孤单的长大,这个过程影响我们五个人很深,每当需要母亲时,身边永远只有保母和佣人,她们只不过受雇于人,对我们很没有耐心,有时甚至会不理我们的需求,所以我最小的弟弟至今还相当没有安全感。”

  韩沅琋实在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天啊,你们好可怜!”

  她可以想像那种感觉,一定很孤单,又很无助。

  自幼,她母亲就把全部心力放在他们四个孩子身上,他们可以说是有求必应,也因此能健全的成长,这都要感谢她母亲的付出。

  “陪伴我度过那些孤单日子的,就只有园丁收养的几只流浪猫狗,所以我才会想要当兽医。”

  她了解地点点头,“你放心!我们的孩子绝对不会孤孤单单的长大,我会给他们满满的爱,我会把我所有的时间都给他们……”她温柔又深情的望着他,勾着他的颈子,在他嘴唇轻轻印下一吻。“还有你。”

  “我爱你,韩沅琋。”拥着她,辜至雅轻轻吻着她的发,她的鬓,她的颊,最后落在她动人的唇办上,深深吮吻。

  浴巾在拥吻之中敞开了,乍泄的春光挑起他才平息不久的情欲,他欺身压上她,嘴唇滑到了她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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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沅琋直到上了车才将手机开机。看到塞爆的讯息,还有来电捕手告知她,有一百二十通的未接来电,她眉心蹙了起来。

  打这么多通电话给她,那女人是疯了不成?

  “怎么了?”辜至雅瞥见她瞬间铁青的脸色,关心地问。

  “温郁琳传了好多则简讯给我,还打了一百多通电话,她一定是疯了。”她打开最后一封,看完心情马上不好。

  韩沅琋!你行!不接我电话,你以为这样就抓到我的把柄了吗?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走着瞧!看看他会相信谁的话!

  他,指的当然是吕宥齐。

  温郁琳以为她会向吕宥齐说什么?拜托,她根本懒得理他们的事。

  “要不要报警?”温郁琳的行径让辜至雅感到很不对劲。

  韩沅琋撇撇唇。“不必了,我不想随她起舞,我想她只是恼羞成怒吧,今天我会告诉她,我什么也没说,也不准备对吕宥齐说什么,请她放一百二十个心,我对他们的事没兴趣。”

  不过,这间接证明了,温郁琳跟吕宥齐并没有分手,所以温郁琳才那么怕她对吕说些什么。

  她不懂,如果他们没有分手,温郁琳为什么会做对不起吕宥齐的事?

  说真的,知道温郁琳背叛吕宥齐之后,她并没有痛快的感觉,她只觉得吕宥齐好可悲,为了温郁琳而背叛她,现在又被温郁琳给背叛,而温郁琳也好可悲,她仿佛无法对一个人从一而终。

  “先把她传的那些简讯留着,不一定会有用。”辜至雅叮咛道。会有这么失常的举动,谁也不能预料到温郁琳接下来会敞什么事。

  “好,但我想,她只是吓吓我而已,你不必担心。”她没在怕,温郁琳个儿比她娇小,如果要打架,她不会输啦。

  “总之,还是小心点比较好。”他在会馆前停下车,拉起她的手轻轻摩挲了下。“待会我要直接去公司,大概六、七点的时候过来接你,先跟她谈谈拆股的事,资金方面不用担心。”

  她心中立即感到一阵踏实,侧过身去,轻吻了他脸颊,脸上的笑容像阳光般灿烂。“谢谢你,未来老公!”

  有人在背后无条件支持的感觉原来是这么好啊!

  韩沅琋轻快地打开车门下车,车子开远的同时,眼尖地看见一部红色敞篷车驶近,她本能地停下来。

  红色跑车停好,身穿红衬衫、牛仔裤的吕宥齐先跳下车,再绕去副驾驶座替温郁琳开门,两人有说有笑地往会馆大门的方向走。

  韩沅琋冷着脸,动也不动的看着他们。

  昨天沙发里上演的火辣画面立即跳回她脑海,她瞬也不瞬的注视着吕宥齐,如果知道他此刻搭搂着香肩的女人跟别的男人乱搞,他一定会抓狂。

  “宥齐……”看见韩沅琋,温郁琳立即像惊弓之鸟般往男友怀里缩。

  “不要怕,我会保护你。”吕宥齐安慰着她,随即冷冷朝前女友说道:“我都知道了,你什么也不必说,我不会相信你。”

  韩沅琋双手环胸,好笑地抬高下颚,懒洋洋地问:“知道什么?”

  不必想耶知道,温郁琳铁定先替他洗脑过了,所以她也不必气了,气死自己不划算。

  “那天在派对里,郁琳打你一巴掌,你心有不甘,所以要陷害她。”他冷笑一声。“想告诉我郁琳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对吧?你以为我那么好骗?我警告你别想挑拨离间了,我们不会分开的。”

  “懒得理你们。”韩沅琋转头就走。跟他们说话,真是污染了她的嘴巴,她回办公室里去喝杯咖啡还比较实在。

  她人一到办公室,才放下皮包,她未来老公的电话就来了。

  她甜蜜地接起电话,“这么快就想我啦,老公~”以前她认为撒娇很肉麻,但现在她却爱极了跟辜至雅撒娇。

  在他面前,她是百分百的女人,有被宠爱的感觉,这是跟吕宥齐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感觉。

  “刚刚我从后照镜看到那两个人了,你没事吧?”他关心地问。

  “没事。”她绽笑一记。“那女人很好笑,她已经先对那男人说我会陷害她跟别的男人乱搞了,所以那个笨蛋男人理所当然会相信她的话,总之,我不理他们就好了。”

  “那就好。”

  “开车小心点,到了打给我。”

  “我知道。”

  她甜蜜地挂上电话,先整理桌面的文件,再吩咐安蒂准备咖啡,接着打开电脑,同时准备打给她的律师。

  “韩沅琋!”温郁琳闯了进来,连门都没敲。

  “你可以再更没有礼貌一点。”韩沅琋瞪着她,暂时搁下话筒。

  “你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咬着牙。“什么意思?”

  温郁琳冷笑一声,“少来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韩沅琋扬起唇角,“你是说,你跟禹镇邦在这间办公室的沙发上乱搞的事,我想怎么样是吗?”

  “哈,很气吧?”她弯起红唇微笑,“我就是故意要在你办公室里做,想到你不知情,还坐在沙发上装优雅的喝咖啡、看杂志,我就很爽快。”

  “温郁琳!你变态!”韩沅琋气得想拿水晶纸镇丢她。

  “是啊,我变态,那又怎么样?”她嘴角带着盈盈的笑意,笑得甜蜜,笑得诡谲。“禹镇邦是你面试进来的吧?你给他的评语是认真、有理想,可是怎么办呢?这样认真有理想的一位大帅哥,还不是被我勾勾手指头就拐过来了,韩沅琋,你的眼光真的很有问题。”

  韩沅琋轻轻的蹙起眉头,没说话。

  温郁琳的火气上来了。“韩沅琋,干么用那种同情的眼光看我?我不许你那样看我!”

  她轻叹口气。“温郁琳,你真的很无聊,如果你认为,成功勾引一个不太懂事的大男孩有什么了不起的话,那么随便你,只要你高兴就好。”

  “是啊,我是觉得很得意,至少你就做不来,你这个假清高、假正经的女人,连男朋友的心都留不住,你根本不配当女人。”

  韩沅琋耸耸肩,她知道一个方法可以气死温郁琳。

  “像吕宥齐那种还要被父母控制得死死的小男孩你就拿去好了,我不希罕,反正我现在的男朋友比他还要好一百倍、一千倍,你知道至雅他是‘辜家富豪’之一吧,人称‘浪漫富豪’,财富多得无法计算,更重要的是,都是可以由他自己来支配的呢!”

  她好幼稚啊,但看到温郁琳脸色变苍白了,她又开心得想跳舞。

  “他不会永远爱你的!”温郁琳恨恨的道:“因为你这个一点女人味都没有的工作狂,你没有吸引力!一点也没有!”

  “可是我们很快就会结婚了,他已经向我求婚了,吕宥齐没有向你求婚吧?”她狠狠掐住对方的死穴,感到很痛快。“原因我们都知道,如果他跟你结婚,他就一毛钱也分不到了,这是吕伯父亲口在你的生日派对上说的,你不会忘记了吧?”

  “你住口!”派对那天是她生命里最丢脸的一天,她永远都不要再提起,也不许任何人提起!

  “你出去吧,现在的我。已经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了。”韩沅琋决定收兵,因为再这样幼稚的战下去实在没意思,她还有很多事要做哩。“对了,我会请律师跟你谈,我们不能再继续合作下去了,至于条件,你跟律师说吧。”

  “你想把我从这里赶走?”温郁琳恶狠狠的瞪着她。“你休想!这里也有我一半的心血,我不会走!”

  “你根本没把心力放在会馆里,天天迟到早退,连台风过境,你不巡视会馆就罢,居然还有心情跟男人乱搞?”她摇着头。“我才不相信你会对会馆付出心力。”

  温郁琳扬起下巴,邪恶的笑了。“韩沅琋,你还真是有够天真,我管你要不要相信,反正我是这里一半的股东,你休想把我弄走,就算我要天天免费招待我的朋友来这里健身、做脸,我把会馆玩垮,你也拿我没办法。”

  韩沅琋恼怒的望着她。“好吧,你不走,我走,我要退股,可以吧?你把我出的资金还给我!”

  哼,谅她也没那么多钱!有个富豪老公给她靠,这感觉真好,她可以放大胆子跟温郁琳呛声。

  “你——”

  “还有,或许我可以叫禹镇邦把他跟你的奸情告诉吕宥齐,你想,哪个男人受得了自己的女人劈腿?”

  温郁琳脸色一变,但嘴硬地说:“他不会听你的话。”

  韩沅琋嘲讽地问:“是吗?那你还担心什么?脸色又为什么变了?”

  “谁知道你会使什么小人招数。”

  她故意坏心眼的问:“你是说,以开除禹镇邦逼他向吕宥齐爆你的料?或者告诉他,我办公室装有监视器,你们的行为全被拍下来了?”

  闰言,温郁琳立即气急败坏的冲到她面前。“你敢?!”

  她扬了扬眉梢,故意微笑,“你看我敢不敢。”

  她不会那么做,吓吓她也爽,但开除禹镇邦是一定要的。

  像他那种没有定性的人,如果继续留在会馆里,说不定会制造更大的纷乱,谁知道他会不会在这里大搞男女关系。

  “你会后悔的!韩沅琋!”温郁琳用力甩上门。
第十章

 “她说我会后悔,很好笑对吧?我为什么会后悔?”韩沅琋在车上向她未来老公转述今天和温郁琳的火爆对话。

  辜至雅脸色颇为凝重。“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对她而言,你的话充满了威胁性,她可能在被逼急之下做出疯狂的举动。”

  “不可能。”她太了解温郁琳了。“她只是个自恃美貌的花痴,以勾引男人为傲,真要做什么轰轰烈烈的事,她没那个胆子。”

  “我还是不太放心。”他蹙着眉心。“她知道你的住所吗?”

  “知道啊。”

  大学时,她为了替总是缺钱用的温郁琳省钱,足足有两年,她都让温郁琳在她家白吃白住,分享她的一切日用品。

  “你暂时住到别的地方,可以吗?”

  “为什么?”她笑嘻嘻地看着他严肃的侧颜。“你担心她到你的准老婆家里泼汽油吗?”

  他眉心深锁地看了她一眼。“对,我担心。”

  她笑着偎向他手臂。“未来老公,你想太多了,我都说了,那女人没那胆量啦。”

  话虽如此,但有个人担心自己的感觉还真好,这种关心永远不嫌少。

  “我们尽快准备结婚的事,在我们结婚之前,你先住到别的地方,这样我才能真的放心。”

  “好吧,都听你的。”她决定做个小鸟依人的听话老婆,努力享受被人呵护的滋味。

  或许温郁琳有一部份说对了,她就是太没有女人味,只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所以才会失去感情,现在她可不容许自己再犯同样的错误。

  “那么,我要住哪里呢?”她笑靥如花地仰头瞅着他,戏谵地问:“你家吗?可是我们又还没结婚,我都不认识你的家人,我会不好意思耶。”

  “我希望你暂时住在俪晶玫瑰饭店,有专人为你清扫,要吃东西,随时可以叫客房服务,最重要的是,那里很安全,闲杂人等接近不了你。”

  “这主意太棒了!”韩沅琋倾身吻了他一下。“那么,你要陪我住吗?我怕会不习惯耶。”

  他温柔的拍拍她的手。“我当然会陪你,对我而言,你是最重要的。”

  “住在那么高级的饭店里,这样好像在预支蜜月哦。”她开始幻想了,在总统套房的超大按摩浴缸里,两个人泡鸳鸯澡,水面撒满玫瑰花办,还要点精油和蜡烛……

  天啊!天啊!太罗曼蒂克了……

  “在想什么?看你笑得嘴都阖不拢,住饭店有那么开心吗?”辜至雅微微一笑说道:“待会回到家就收拾行李,今晚就住在饭店吧。”

  螓首倚靠着他的臂弯,她漾着浅浅微笑,里泡澡,我才那么开心啊。”

  “因为想到可以跟你一起在按摩浴缸。”

  他也笑了。“真是傻老婆,那种机会随时都可以有,只要你开口,我会带你去任何地方度假。”

  “我最想到美国。”

  “哦?为什么?”

  “我想看看你的兽医诊所,我想认识你在美国的朋友,我想看你读书的地方,你住的公寓,我想要了解你。”她细数着,幸福涌上心头。

  “那么如果——我是说如果,”辜至雅假设性地问:“如果将来,我想回美国执业继续当兽医,你愿意陪我去吗?”

  他的心跳随着问题出口而加速。

  她愿意跟他到美国去吗?不是当联通环球集团的决策总经理夫人,而是当一名兽医的妻子。

  “我当然愿意!”韩沅琋眼睛发亮地喊。

  想像中,他们会住在有个大庭园的房子,他们的N个孩子会在草坪上奔跑,还养了几只他们收养的流浪动物,当然小花也要跟着一起去,她是向往这样的生活,哦!完美到一个爆炸!

  “你说……你愿意?”他不太确定地问。

  “是啊,我愿意,我愿意跟你去美国。”她在瞬间下了决定,而且一点挣扎都没有。

  就趁这个机会把美容会馆顶让出去吧,如果温郁琳退股,她继续经营,难不保她不会来乱,她不想继续跟她缠斗下去了。

  新的生活……唔~想到她就兴奋得想立即付诸行动咧!

  “我没告诉过你吧,我大哥一家在美国,我也好久没见到两个侄子了,到了美国后,我就可以经常跟他们见面了。”她兴高采烈的说着。

  见她那么开心,辜至雅也感染了她的兴奋,俊容绽出微笑。“星期日,我陪你回家,我也该拜访你的父母了。”

  她的嘴唇弯起微笑。“那星期六,我陪你回你家,我也要认识你的家人。”他们望着对方,相视而笑。

  “绿灯喽。”她提醒他。前方,有个熟悉的绿底招牌出现,他们同时开口——

  “我想要喝杯星巴克的咖啡……”她说。

  “要不要喝杯星巴克的咖啡?”他问。

  说完,两个人都笑了,噙着笑意,辜至雅慢慢把车往路边停下,停好车,神情非常温柔地看着满眼笑意的她。

  “你在这里等,我下去买咖啡。”她的神情像被棉花糖裹住一般的甜。

  “好。”她坐在车里瞅视着他的背影,眼神恋恋,柔情在刹那间占据了她的心。她爱这个男人,要爱他一辈子……不,两辈子……

  不一会儿,他拿着两杯热咖啡回来了。

  两人在车上就喝起了咖啡,一时间,咖啡的香气充盈在车箱里。蓦地,几缕雨丝飘在前挡风玻璃上,韩沅琋啜了口咖啡,随即惊喜地喊,“下雨了耶。”

  此刻的她,真的好幸福喔。

  未来老公就陪在身旁,待会回到家,他一定又会要她先去洗澡,然后他会挽起衣袖,做饭给她吃,晚一点,两个人再一起看片子……

  “在想什么?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辜至雅的声音传到耳里,她一回神,发现已经在地下停车场了。

  为了他,她特别租了车位呢,舍下得他在远远的地方停好车,再走过来,有时还采买了两大袋的食材,如果遇到下雨就极不方便。

  “我在想,我好幸福。”她拾眸瞅着他,在他解安全带时,飞快亲吻了他一下,然后笑嘻嘻地开门跳下车。

  原来幸福两字是这样写的,平凡而踏实,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嫁给他,跟他过夫妻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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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沅琋!”

  一个咒怨般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响起。

  韩沅琋被咬牙切齿的声音吓了一跳,发,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朝她冲过来。一回身,看见温郁琳双目充血,披头散发。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怔愣地站在原地。

  “你去死吧!”温郁琳的声音几乎是破碎的。

  韩沅琋看着朝她冲过来的温郁琳。

  怎么会这样?她要死了,死在这个疯女人的手里了……

  “不要——”

  有个人把她推开,摇晃中,剪刀刺进了一个人的腹部,不是她的,她看到那个人软绵绵的倒下……

  喷溅的血花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喉咙像卡着一颗巨大灼热的石头,想喊喊不出来,想叫叫不出来,幸福被剪成碎片,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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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辜至雅被送进医院,他的家人到了之后,韩沅琋就完全像个局外人,根本没有插手的余地。

  她相信他现在最需要的人是她,可是他的家人却不肯让她见他,她彷徨无助到快要疯掉了。

  “护士小姐,我认得你,你也认得我吧?我是跟辜至雅一起来的人,拜托你告诉我,他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他在哪里?在加护病房里吗?求求你告诉我!求求你!”她抓住一名护士,恳切地哀求着。

  她在医院待了几天,当初是她跟着救护车一起到医院的,那些护士、医生都认得她,可是,在辜家人到了几个小时之后,他们就不再理会她,把她丢在一旁,对她的问题总是三缄其口。

  “小姐,你还是回去吧。”护上同情的看了她一眼,快步甩掉她的手跑掉了。

  韩沅琋怔怔地看着护士消失的长廊,感到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现在到底在哪里?为什么她见不到他?他们又为什么不让她见他?他是不是……死了?

  这个想法令她不寒而栗。因为他死了,所以她才见不到他,他们不敢告诉她实情,所以任由她在开刀房外徘徊……

  好!就算他死了,她也要见到尸首,没有见到他,她说什么也不走!

  第十六天,有个娇小的少妇悄然走近她,一瓶热牛奶递到她面前。“小姐,喝点热牛奶吧,你这样一直不吃不喝的不行。”

  韩沅琋抬眸看了来人一眼,疲惫地说:“谢谢你,志工小姐,我不想喝,你拿给别人吧。”

  “那个——呃,我不是志工。”少妇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你要募款是吗?”她想也不想的从皮夹里取出所有的五张千元大钞,通通塞进她手里。“这些够吗?”

  “哦——不是、我不是要募款!”少妇慌忙把钱塞还给她。

  韩沅琋睁着无神的双眸,累极地看着她,整个人仿佛随时会砰地一声倒下去。

  少妇期期艾艾地绞着手。“事实上——呃,我是——我是辜至雅的大嫂。”

  她霍地睁大眼,努力看着对方,黑暗里乍现了一道曙光。

  “你是辜至雅的大嫂?你真的是辜王雅的大嫂?”她激动的握住对方的双手。“请你告诉我,他现在人在哪里?求求你告诉我!求求你!”

  泪水涌出了眼眶,但她自己丝毫没有感觉。

  “噢,你——你先不要哭。”豆莲连忙安慰她。“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好吗?我怕你会昏倒。”

  “我不饿!”她拭掉泪水。“告诉我辜至雅在哪里,我求求你!”

  行凶的温郁琳已经被抓了,温母曾在友人的陪同下,到医院来找过她,希望她高抬贵手,给温郁琳一条生路。

  但天知道,扬言要让温郁琳终生监禁的人根本不是她,她知道是辜家的人出面处理的,而她跟温母一样,都见不到辜家的人。

  “那个——我会告诉你,但你要先跟我去吃饭,就这样。”豆莲一口气说完,随即松了口气。这件事若被她公婆知道可就糟了,但她跟安彤觉得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怜太痴情了,忍不住想帮帮她。

  若不是安彤有孕在身,大大圆圆的肚子太显眼了,这个工作该由安彤来做才对,毕竟她实在胆小如鼠啊,而且,很不满意她的公公若知道她又干了这一票,肯定会更讨厌她了。

  “我不饿,大嫂,我只想知道辜至雅在哪里……”韩沅琋要求她的。

  “你一定要先吃饭就对了!”豆莲坚持她的。

  十分钟后,她们坐在医院里的速食店里,韩沅琋点了一份套餐狼吞虎咽,不是她很饿,而是豆莲坚持她得全部吃完才告诉她辜至雅的下落。

  “我吃完了。”她花了十分钟,把汉堡、薯条、可乐通迩塞进胃里。“大嫂,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十几天来,她都以简单的白开水和饼干裹腹,失去了他,她同时也失去了味觉,对此刻的她而言,吃什么都一样的形同嚼蜡。

  “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不要吓到了——”登莲润了润唇说道。

  韩沅琋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无比,心脏像沉进一个无底洞里,她不自觉的抓紧她的手臂。“他是不是——是不是……死了?”

  豆莲瞪大眼,“不是啦,你不要这么紧张,害我也跟你好紧张。”

  “他……没有死?”韩沅琋的一颗心又回到人间,她深吸口气,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了。“那他现在到底在哪里?他的伤势很严重吗?所以他才不肯见我是不是?”

  荳莲叹口气,“唉,我想辜至雅一定也很想见你,但他现在被软禁着,所以不是不肯见你,而是不能见你。”

  她用力眨了眨眼。“软——软禁?”她不懂,为什么要把一个受伤的人软禁起来?

  “而且是软禁在美国。”

  韩沅琋跳起来。“美国?”

  “嗯。”豆莲绞着手。“你可能不太能了解,但我公公就是那样的人,他……怪你让辜至雅受伤,所以……很讨厌你,也所以……辜至雅一动完刀,休养了几天,经过主治医师的许可后,就咻地用专机把他送到美国纽约医院去做更进一步的治疗。”

  “他不在台湾?”她是不是在作梦?在医院守了这么久,他竟老早就不在台湾了……

  他被他父亲软禁在美国,加上受了伤,现在一定很孤单,也很想她,她却在这里枯等,她真是恨不得此刻能够有翅膀飞到他身边……

  “对,不在台湾。”豆莲同情的看着她。“其实你也不用这样啦,我公公不喜欢我,也不喜欢老二至俊的老婆,现在加上不喜欢你,所以这可以算是无关紧要的一件小事,只要辜至雅是爱你的就够了,不是吗?”

  “老婆,你的口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韩沅琋吓一跳,豆莲则吓得跳起来,映入眼帘的是她亲亲老公的脸。

  “噢,老公!你什么时候来的?”她一阵慌乱。

  “从走廊那边一路跟着你们过来。”辜至酷对老婆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犀利的目光随即落到一旁那失魂落魄的女人身上。

  “初次见面,我是辜至雅的大哥,我叫辜至酷。”他落坐,自我介绍,眸光继续打量弟弟的女人.

  听说辜至雅就是为了她而受伤的,她会跟辜至雅在一起多久?最后会不会也发给辜至雅一张好人卡,然后拍拍屁股走了?

  “我叫韩沅琋——”她急切地看着和辜至雅截然不同的犀利男人——辜至酷。“虽然是第一次见面,我知道很冒昧……但是,你可以帮我吗?我想在最短的时间内飞到美国找辜至雅,我想他现在也很需要我,请你帮帮我!”

  她也可以找她爸妈想办法,但韩家再怎么有办法也不如辜家神通广大,起码她爸爸没有私人飞机,而她眼前的这位联通环球集团主事者一定有。

  “如果只是因为内疚要去看他,那就不必了。”车至酷挑挑眉说道。

  曾经有个名门淑女,跟辜至雅约在音乐厅的大门口,她却迟到了整整一个半小时,辜至雅怕她扑空,就算后来下了倾盆大雨,也一直在原地等,结果得了肺炎。

  而那位千金小姐很抱歉、很抱歉的探望了至雅几次之后告诉他,她喜欢女人迟到一分钟就掉头离去的Man男,给了他一张好人卡,谢谢再联络。

  这种女人不胜枚举,虽然辜至雅总是好脾气的不介意,但他们兄弟都看不下去,他实在没必要对女人那么绅士。

  想必这次也是,为了这个女人身受重伤,但她会多感激他一分吗?会不会最后也说,她喜欢那种在危急时,抛下女人自己逃命去的男人,那种男人比较带种……

  呵,女人,除了他老婆之外,这个世界已经找不到纯情的女人了。

  “不,我爱他!我想他……”韩沅琋的声音极度破碎,双眸眨呀眨的,仿佛随时都要落泪。“我好想他,想得快疯了……不然,你打个电话给他,我来跟他讲……”

  演得跟真的一样。

  辜至酷不以为然的看了她一眼,取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辜至雅,有个叫韩沅琋的女人想跟你讲话,你当然可以不要接……”

  “我要接!大哥,把电话拿给她!快点拿给她!”

  辜至酷把手机拿开一些些,神情古怪地瞪着手机看,好像它会走路一样。

  这小子鲜少流露出这么急迫的口气……不,何止鲜少,根本是从没有过好不好,刚刚居然对他吼那么大声,简直不像他了。

  “他要你接。”他不置可否地把手机交过去。

  韩沅琋接过手机,吸吸鼻子。“喂,是你吗?辜至雅……”

  才讲两句话,她的眼泪立即像喷泉般的涌出来。

  “你在哭吗?沅琋,乖,不要哭了,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我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呜呜咽咽持续中。“可是我想见你,好想好想,见不到你的这几天,我跟行尸走肉没两样,你怎么可以连通知都没通知我一声就跑到美国去……跑那么远……呜呜呜……我还傻傻的,一直在医院等着要见你……”

  “都是我不好,别哭。”辜至雅极有耐性地哄着未来老婆。

  明明不是他的错,他也是被人摆弄的,但面对情绪激动的她,当然一切都是他的错,他错在没有把自己顾好,让别人随便把他弄出台湾。

  “我要见你,我现在就要见你……”她连一秒都无法再忍受两人分隔两地的煎熬,那些人怎么可以把热恋中的情侣分开,真是太不人道了。

  “我知道了,宝贝。”叹口气。“把电话拿给我大哥,我请他想办法。”

  韩沅琋泪眼汪汪地把手机交过去。“他要跟你讲。”

  辜至酷狐疑地看她一眼,接过手机。

  “大哥,要我答应你什么都可以,想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我的未来老婆送过来,不然就想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我弄回去,拜托你了。”

  “看来这次你是来真的了。”辜至酷感觉到弟弟一股不同于以往的态度。

  为了这个女人,辜至雅还身受重伤,就算他人再好也不可能做到这样,看来韩沅琋对他确有非凡意义。

  “再认真不过。”

  “但你要知道,爸的眼线布满整间医院,要做到把她送进你的病房并不容易,也可能送进了你的病房,不到一分钟就被发现。”

  “或者你可以把我运出医院。”

  “你的身体状况……”

  “不碍事。”

  “你的伤口分明就还没愈合。”

  “只要见到韩沅琋,它自然就会愈合了。”辜至酷笑骂,“你这小子……”

  “拜托你了,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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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色直升机在医院上空盘旋,而后降落在顶楼,韩沅琋拉紧身上的米白色风衣,焦急地看着顶楼的出口门。

  这是辜至雅他大哥替他们想的办法,医院上下都有他父亲的眼线,她既然不能从地上进入医院去跟他见面,只能让他从空中消失了。

  吁……好累。

  从台湾好不容易来到纽约,跟着又直接搭直升机过来,一路上都没休息。

  虽然她的脑袋赶路赶得胀胀的,但她的情绪却是高昂的,因为很快就可以见到她心爱的男人了。她真的、真的好想他,超级超级想的,在她的生命中,已经不能没有他,少了他,她会变成没有生命的洋娃娃……

  “辜先生来了!”驾驶员说道。

  一旁的保镖立即身手俐落的跳下去接人。

  韩沅琋瞪大眼睛看着,她的视线紧紧落在那个身穿黑色长大衣的修挺男子身上,眼睛舍不得眨一下,看到那张熟悉的俊颜时,她心口一热,再也移不开眼。

  这个男人害她哭得好惨,为他流了好多眼泪,但是也让她好感动。

  能够毫不考虑就挺身保护她的人,在这世上除了她的父母,可能就只有他了,看到温郁琳手中的剪刀刺向他腹部的那一刹那,她心脏几乎快停了。

  想到这里,眼眶热热的,她又想哭了。

  他对她所付出的点点滴滴,她全都感受得到,以后她一定会加倍回报给他的!

  身高两百公分,孔武有力的黑人保镖把辜至雅送上来了,因为他伤势还没复元,不能用力。

  她的视线迎接着他,在他登机的那一刻,她立即拉住他的手,像握住失而复得的珍宝,她炙热的嘴唇紧紧的、紧紧的吻住了他,吻得深切又渴望,双手死命攀住他的颈子,就怕此刻是一场梦,他又消失不见。

  好半天,她的嘴唇才舍得离开他。

  她刻意往后退了退,隔开一点点距离看着他,再三确认是他后,她的眼睛在掉泪,唇际却含着笑。

  “嗨,准辜太太,你好热情,怎么强吻了我半天,却还是哭?”黑暗中,辜至雅弯起薄唇,对他的未来老婆微微一笑。

  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吸吸鼻子,哽咽着,再度投入他怀中。“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不顾伤口还疼痛着,他将她拥入怀里。十六天,连一步也没离开,你真的好傻。”“我也爱你……大嫂说,你在医院等了

  “你更傻,你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刀?”韩沅琋抬起头来看着他,眼里有激动的泪水,声音呜咽着。

  他轻抚着她的脸颊,用微笑安抚她激动的情绪。“我保护你是应该的,因为你是我的准老婆,不是吗?”

  “可是,我情愿受伤的是我不是你!”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你知不知道,看不到你,又无从得知你的讯息,我从来没有那么无助过,恍恍惚惚一个人在夜里守在医院,我甚至会想,你的出现只是一场梦,你真的有闯进我的生命吗?还是,这一切根本是我自己在幻想……”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你这么没有安全感了。”辜至雅心疼的轻抚着她憔悴又消瘦许多的脸庞,用手指拭去她的泪痕。“你好瘦,等我康复了,我要亲自下厨把你丢掉的肉补回来。”

  “可是人家现在就很想吃你做的菜……”她尽情的对他撒娇,在他身边,整个人都踏实了。

  “现在?”他啼笑皆非的说:“但我们现在在直升机上面,这里不能开伙。”

  “我当然知道这里不能开伙,但我们总会降落吧?你问问降落在哪里,找个有厨房的地方降落……”

  辜至雅感到一阵哭笑不得,“韩沅琋,你还不太了解我爸爸,他现在可能已经发现我不见了,正撒下天罗地网在找我。”

  “那怎么办?”听他这么说,她也紧张了,他爸爸似乎就是幕后那个对她不谅解、硬是把他送来纽约治伤的人。

  “我想,大哥应该已经安排好了,所以你不用太担心。”

  韩沅琋蹙着眉,“可是我觉得,我们应该去见伯父才对,我们不该这样落跑,我想得到他的谅解。”

  他惊讶的看苦她,“真的吗?你有勇气见我爸爸?”

  韩沅琋扬扬眉梢。“丑媳妇总得见公婆啊,更何况这场风暴是我引起的,他心疼你、生气我也是理所当然的,我总不能躲一辈子永远不见你的父母吧?!”

  他执起她的手,温柔的微笑,“你一点也不丑,你很美,美极了,你是我心目中的女神。”

  韩沅琋翻翻白眼,这男人在说什么啊?“这不是重点好不好,辜家富豪?”

  他笑了。

  “谢谢你,韩沅琋。”他搂着她,感到无比幸福。“直到现在,我大嫂见了我爸爸还像只惊弓之鸟,我二嫂则是不愿见他老人家,你肯跟他见面,主动想取得他的谅解,我真的很意外,也对你的勇气刮目相看,更感动你为了我愿意这么做。”

  “那待会可以找个舒适一点的地方降落吗?比如某五星级大饭店之类的,我实在好想睡个好觉,也好想吃你亲手做的东西哦……”韩沅琋说着说着,还打了个呵欠。

  “没问题,老婆。”他温柔的凝睇着她,温柔的顺着她的秀发。

  看来她真的是累坏了,连黑眼圈都跑出来了,不过这个不要告诉她,以免她抓狂。

  反正在他心目中,她永远最美~

  【全书完】
终于发完啦,(*^__^*) 嘻嘻……

不是很好看,用来消遣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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