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转载] 错欲(伦理禁断)

本主题由 求你把我带坏 于 2008-1-17 11:33 审核通过

错欲(伦理禁断)

带书若回家那年我18岁,其实我并不喜欢孩子,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带他回来,17岁的姚若书也就是我,刚刚中专毕业,拿着一个二流专科的文凭,找工作处处碰壁,于是我想着,或许换个小一点的城市生活会容易一点。我就来了这里。

    南方的小城,街道非常窄,到处还带着一种古色古香的气息,今天我心情是非常好的,因为终于有一家公司愿意录用我了,虽然薪水不高,可是也好过我继续这样坐吃山空下去。

    脚踩拖鞋,拎着垃圾,我一面哼着歌一面往垃圾堆走,随着手划出的一道曲线,垃圾袋自由的做着它的抛物运动落进了垃圾桶里,然后我就看到了书若。

    “你是谁家的小孩?”怎么蹲在垃圾堆里!后半句我当然没说出来,怕他不好意思,毕竟都半大不小的孩子了。不都说这年头的孩子早熟吗?我伤人家幼小的自尊心就不好了。

    只是着孩子怎么不理我呢?现在的娃娃都个性了吗?哎,他不理我就算了吧,

    说着我蹭着拖鞋就准备打道回府。走了一米来路,身后突然有了反应。

    “我饿……”

    我一扭头“饿就回家呀?”

    他又不出声了。我大致有些明白了,该不会是一早熟的离家出走的小孩吧?

    只是他多大呢?8、9岁?才这年纪,还不至于吧?

    我又朝他走去,“喂,你叫什么名字?”

    “没名字!”

    语气重重的,头还一甩。我晕乎了,这还有人长这么大没名字的呢?这是什么情况。

    “那你爸妈呢?在哪?电话给我,我联系他们来接你。”

    我看他放在身侧的拳头握着,“我没有爸妈!”

    这时我才注意到他身上衣服破破烂烂,看来在外面流浪已经不是一两天了。突然我就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我伸手要拉他,他警戒的抬起眼睛瞪我,我说

    “你饿了是不是?我带你去吃东西吧?”

    于是书若就开始跟着我了。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孤儿,父母在一个月前死了。

    带着他到派出所去办户口手续的时候,工作人员问我“他叫什么名字?”

    我想都没想就说了“简书若。”

    呵呵,和我名字多像呀,一看就知道我们是一家的。

    书若对这件事不置可否,这孩子对什么都无所谓似的,除了第一天蹲在垃圾堆里对我喊饿时露出的可怜兮兮的神色像个孩子外,其他时间都板着一副臭脸,活脱脱一个小老头模样。

    我也是个孤儿,父母留的那点钱早在读书时就用光了,要不是找着了工作,打死我也不敢领养一个孩子的。

    我问老板预支了两个月的薪水,带着书若去办了入学手续,其实学校不是什么好学校,就一厂办小学,唯一的优点是在我上下班的路上,方便我接送。

    由于咱没钱,学校又势力,把书若分在3班。我听我们单位一个大妈说,那就是一差班,都是些牛鬼蛇神。我听了有些担心,怕书若那么别扭的个性会被欺负,所以下了班急匆匆的就去学校门口接他。书若这时候还瘦的跟只猴似的,在一群孩子中并不耀眼,我等了半天有些急了,门口的人流都散了,我又跑到学校里面去找他。他们班老师告诉我“人都走光了,他也早回去了吧。”

    我就想一定是错过了。我有些郁闷的骑着车又往家赶,果然看见那孩子蹲在楼道门口。我走上去语气就不好

    “你怎么自己跑回来了?你知道我在学校门口等了多久吗?”

    书若不说话,只是用冷冰冰的眼神瞪着我。我被他这一瞪底气就没了,我又问了一遍“你为什么不等我呢?”

    语气显然已经比刚刚好了太多。书若这才开口,有些愤愤的

    “我等了,我根本就没看到你。”

    我额头上滴下汗来,心想,刚刚还说书若不够耀眼让你发现,现在好了,你不照样站在人群中就被淹了,人家一样找不到你吗!

    为了杜绝此类事情再发生,我和书若约好以后在学校门口的老树下见面。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 mieshuel 威望 +5 谢谢分享 2008-1-17 15:16
  • mieshuel 楼币 +5 谢谢分享 2008-1-17 15:16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转眼书若已经上小学三年级了,我又换了一家公司,原来那家公司的老板总喜欢趁机吃我豆腐,我负气之下甩了他一巴掌,就被抄了鱿鱼。好在很快的我就找到第二份工作,不然我和书若都要去和西北风了。

    说起我的工作其实很简单,就是接接电话,打打字。只有中专毕业让我求生技能有限,只能干文秘这种绯色浓郁的工作。好在我长的不错,尤其在这个缺乏人才的小城,我和书若才不至于饿死。

    我刚接完一个电话,抬起头来,就看到我们老总意味浓厚的微笑。我忍着即将要打的鸡皮疙瘩,清着嗓音问

    “林总,有什么事吗?”

    “若书呀,工作也要不忘休息嘛。都到午休时间了,走,我带你去吃点好东西去。”

    我瞄一眼时钟,才11点30.我们公司好像是12点下班的吧?只是这话我当然不敢说,才找到的工作可不想又丢了。虽然小城人才少,可找工作也不是闹着玩的嘛。

    我嘿嘿的装傻充愣“林总,你交代的文件还没处理完呢。下午你开会不是要用吗?”

    林总脸色略略淡下来“哪一份?”

    “华欣公司的订购合同。”

    姓林的估计也觉得那份文件挺重要的,一脸的遗憾说“那晚上,晚上总行了吧?”

    我故作惊讶状“林总,您忘了,我还要回家给弟弟做饭呢。”

    姓林的脸色全阴下来“一餐不吃又不会饿死。”

    转身就回了里间的办公室。

    我的笑容也淡下来,冷冷的看着他的背影,只体会到生活的无奈。

    林总中午被我拒绝可能很不爽,晚上留我加班到6点多,从公司里出来我再顾不上其他,直直往书若他们学校赶。

    书若看到我的时候我正忙着喘气,双颊股的通红的,额上不停有水珠滴下来,背后的衣服肯定也湿透了,粘兮兮的贴在身上。三伏天谁这么往街上跑跑就能了解我现在的感受了。正难受间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块手帕。

    我抬起头来,书若递着手帕,看着我的表情有些怪异

    “要是来不及可以不用来接我的,我知道怎么自己回去。”

    我坚持的摇摇头。那怎么行,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上小学的时候我有爸爸每天来学校门口接我上下学是多么的骄傲和自豪,我觉得只要我每天来接他,同学们就不敢欺负他。

    我有时候下班早了还会和书若的班主任聊聊天。书若的班主任是个刚从学校毕业的年轻男老师,由于做文秘这行,让我很懂得怎么和各类人打交道。一来二去的我就和这个年轻的沈老师非常熟了。所以在书若升小学五年级那年,我半带着怪罪的说

    “小沈,我们家书若那么优秀,你怎么都不栽培栽培他呢?”

    这两年书若长高了许多,也结实了,再加上我不太让他在家里做家事,细皮嫩肉的,活脱脱一个英俊小帅哥。加上成绩班上第一,我就不懂这小沈怎么就不待见他了,连个职位也不肯给我们家书若。前两年不当班干部也没什么,还可以把心思都花在学习上,可转眼就要升初中了,没有一点类似班长这样的背景,将来到新的班级怎么吸引老师注意呀。

    所以书若还老觉得我不想事儿,瞧瞧我为他谋划的多周到呀!

    小沈一副委屈的表情看着我“我说若书呀,你这真是冤枉好人了,我可是亲自去问过他想干什么职务的,可是你家那小子牛,甩都不甩我。”

    我一听这话,就觉得手心有些儿痒了,看我等会不扒了那小子的皮。

    正想着,书若就从他们班里走出来。我咬着牙叫他的名字

    “简书若!”

    他转头似乎很纳闷我怎么不在老地方等他了。看着他朝我走来,那好看的脸蛋和干净的气质实在是太叫我有成就感了。

    “书若,我听说你拒绝当班长,有这么回事吗?”

    我眯着眼睛问他,这回连班干部这几个字我也省了,直登我的主题,我们家书若要当,当然是当班长了,其他那些芝麻绿豆的官我才看不上眼呢。

    书若见我眯眼,很谨慎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们班主任。那孩子和我住一起久了,完全知道我一个眼神一个脾气意味着什么意思。

    我姚若书只要一眯眼,就表示他简书若只能乖乖听话的分了。

    简书若不说话,还是闷瓜一样的个性。其实这个性若是在大人身上,肯定被夸成稳重,只是他这么一个孩子,这样只会觉得不可爱。我这么多年想改造的计划看来都不成功呀!收起这些思绪,我继续问他

    “书若,你真的不想当班长吗?”我表情十分伤心的看着他。简书若眼睛先睁大了几秒钟,又沉默了几秒钟,最后终于还是从他那樱红的小嘴里吐出了我爱听的话儿。

    “没有,我想当班长。”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时间过的就像是坐云霄飞车一般,这四年对于我来说乏善可陈,还是在旧的公司上班,继续接受姓林的不时的骚扰,薪水还和刚进公司时差不多,但是对于书若,这四年里却是发生了一件很值得夸耀的事情,那就是书若考进了我们市最好的少年班,听说那班上的学生十之八九都要考一流大学的。

    所谓少年班,好像是专门培养少年大学生的优子班,这个班里的学生初中加高中一共只需读四年,学校就会安排他们参加高考,然后进入大学。这样算算,我们家书若很快就可以当大学新鲜人了!想起大学,我一直觉得那是我的遗憾,我希望书若去替我圆这个大学梦。只是这少年班这么稀罕,所以价格很不菲。学费杂费下来一年差不多要五千,让我这个单亲妈妈很是吃不消。看看身上的衣服,还是刚工作那会买的那几身,一直穿到现在呐。

    “书若,帮我拿两个鸡蛋。”

    我在厨房里囔嚷着,见没有反应,纳闷的关了火出来看他在干什么。我敲了敲他房间的门,门关着,没人应,但是里面隐隐常来喘息声。

    “简书若?”

    我纳闷的喊,他应该在里面呀,怎么没人回应呢?

    里面的喘息声好像又重了点,我实在不放心一把推开门,这里要说明一点,我们家门除了最外面的大门外其他都没习惯锁的,因为大家都是一家人,也没必要吗,嘿嘿。我看到书若半躺在椅子上,脸上是不正常的嫣红。

    我走过去,担心的把手伸到他额头上

    “书若,是不是发烧了?”

    只听他细细的呻吟一声,他的额头全是汗,好像比正常温度要高。于是我又用脑门去碰他的,想确定他是不是真发烧了。谁知这孩子一下子躲过我。

    我有些不高兴了,睨着眼连名带姓的叫他

    “简书若!”

    这孩子这才抬起头来,表情痛苦的看着我。

    “若书,你先出去好不好。”

    我狐疑的看着他,全然否定的摇了摇头

    “先说你怎么了。”

    他还在不停的流汗,脸好像比之前更红了,我实在是有些摸不着头绪的慌,这样冷的天,他总不至于是热的吧?这样想着又伸手去碰他,他一扭,躲开了。然后我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他腿间支起的小帐篷。

    这下不止他,我的脸也的就红了。我站在原地吱吱唔唔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心想着还是快些逃出去好了。可是刚转身,听到身后书若的喘息声,我又于心不忍。这孩子是不是平日里只知道学习了,也不爱交朋友,所以也没有人告诉他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我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回到他身边,他看着我回来显然很诧异,嘴张了张,眉皱的更紧了。

    我对他说“书若,这是男孩子都会遇到的情况,没什么好难为情的。遇到这种时候你只要转移注意力,想想其他的事情就好了。”

    说完,我就把空间让给他,帮好门出来。

    我回到厨房,有些愣神,书若已经长成大人了吗?不再是我遇到那年,蹲在垃圾堆里的那个小男孩了吗?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其实到这里我很有必要介绍下我,姚若书这个人了。其实我原先是有个还算幸福的家庭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打心底里对爱情婚姻这东西不报什么兴趣。这一点若是让死去的老爸老妈知道了,非从地府里哭晕不可。也许这几年的工作让我对男人有了跟深层次的理解吧,特别是有了些钱事业有点基础的男人,他们绝对绝对绝对是没有一个不花心的!!

    就算表面上没花,也不代表他心里没出轨。瞧,正说着,姓林的又蹭到我的办公桌前了

    “若书呀,你拒绝我那么多次,今天总该答应了吧?我只是邀你去吃顿饭,又不是上刀山下油锅,领导的意思不要老想着拂逆呀!”

    我抬起头来笑靥如花。他都这么说了,我怎么可能不去呢?只是我桌子底下紧握的手决定,以后老子有钱了,才不甩你们这些破领导,长着猪头,穿着狼皮的领导!

    姓林的虽然年龄不大,可好歹做到公司的高层了,家里住的是洋房开的是名车。带我去的地方,那当然也是好地方。

    瞧瞧那一支一支小蜡烛点的,还真是忒有情调的说。

    “林总,若书谢谢您这段时间对若书的栽培,若书以茶代酒,先敬您一杯。”

    我举着杯子,打算先发制人,只要把他灌醉了,今天我就没事了。只是怕他没那么好打发!

    姓林的面带微笑,双眼含情的直视着我“若书呀,这酒是一定要敬的,只是这杯子先换一换,咱们要喝就喝点有情调的东西。Waiter,给我们上一瓶90年的法国干红。”

    他这一句话,我顿时就有点四肢无力了。俺今天不会在劫难逃了吧?都怪社会主义风气不好,公款吃喝的人太多,瞧瞧,90年的法国干红,多奢侈呀!我要是醉倒在它手里,老子以后就去反腐倡廉大队去。

    酒很快的送上来,还附带了两个叫我傻眼的红酒杯。我是没见过市面,可是这这用得着这么硕大的杯子喝红酒吗?圆鼓鼓的,俺可不觉得它艺术。

    侍者很快为我们倒好了酒,我的心也跟着放松了一些些,虽然杯子大,还好酒只是过了个底,应该不具什么威胁性。

    我再次拿起杯子敬他,他也欣然的举杯附和我,咱两你来我往的几杯下肚之后,我的目光就有点涣散了。耳边还是姓林的嘀咕

    “唉,若书呀,你说我当年要是娶了个像你这样善解人意的姑娘该多好呢?你瞧瞧我老婆,哪里有点女人的样子,说女强人是客气她了,活脱脱是一个男人婆呀……”

    我呵呵的笑看着他,姓林的老婆我怎么会不知道?我们市数一数二的女企业家了,一头干练的短发,西服笔挺的,我有一次在公司楼下看着她开车来找姓林的,其实她活成那样我还挺羡慕的。

    姓林的手覆上我的,我打了个寒颤,赶紧把手往回抽,可惜没抽出来。我只得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林总,您老婆其实挺好的,现在多少年轻人想娶个那样的呀,起码少奋斗20年。”

    谁知这姓林的不但没放手,反而抓的更用力了

    “哎哎,若书呀,不瞒你说,我当年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真娶回家后,才知道事实是什么样子……要是时光可以倒回去,我还是愿意娶个你这样的……”

    说着又靠近我两三分,我额上竖下三道黑线,心里知道不能再跟他这样周旋下去了。然而姓林的竟然坐到我身边来,身子死死挨着我还不是摩挲个一两下,我恶心的中午的饭都要吐出来,靠窗户移了移

    “林总,您喝醉了。”

    “谁说的,我清醒着呢。若书呀,我知道你带着个弟弟也苦,这阵子公司又打算裁员,像你这种文凭不扎实的,很难再做下去呀。”

    我一听,心里冷了三分,这两年不比早先,就是这小城大学生也越来越多,我要是丢了这份工作,下份工作还真不知道在哪找。

    姓林的又说了“若书呀,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听着他在我耳边不知所谓的告白,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眼睛不知怎么的就涩起来,我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毕业山穷水尽的那些时候,只是现在不光是我一个人饿肚子的问题了。书若要考大学,他成绩那么好,要是因为我的没用不能继续学业了……我暗暗握紧拳,我反正也是破罐子一个,这辈子注定没什么出息了,就这么着吧……

    我突然间竟然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书若身上,一心只想着他以后出息了,可以带我离开这样的生活。

    我觉得认识书若后我好像变了,爸爸妈妈死了,我不知体会了多少人情冷暖,早就不相信其他人了,是因为这是我带大的孩子吗?所以我才那么一心一意的依赖他?

    姓林的手抚上我的肩,我僵着身体,并没有多做反抗。男人都是这样的,没有什么不同,摸了你的手就会想摸你的胸,等到上面摸够了,就会希望往下面发展。所以当他的手伸到我裙子里触摸到我那时,我只觉得浑身一颤,我惊叫到

    “林总,这是在外面!”

    姓林的这才抬起头来看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只觉得眼前迷迷茫茫的,我颤颤巍巍的说“林总,我还没准备好,您给我一些时间吧。”连包都忘了拿,就冲出了包厢,冲出了酒店。

    我晕晕乎乎的靠在门口,没有钥匙,心想着等书若放学回来给我开门,可能是我动静太大了,房门一下从里面打开来。

    我听到书若焦急的声音“若书,你怎么了?”

    我看不清他,只是顺势倒在他身上。这两年他长高了,长的比我还高了,只是他还需要我照顾,对,所以我不能没用工作。

    我嘴边又抽起一个苦笑,书若不停的晃我,把我扶到床上,问我怎么了。可是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只觉得自己迷迷糊糊的,然后嘴唇就碰到了一个很柔软的事物。我觉得好玩,轻轻的啃咬着。这个时候我的酒精又上来了,我隐隐约约知道那是书若的唇,他整个人都僵直在那里,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怎么了。我只是吻着他,用牙齿啃着他的唇,我脑海里浮现出姓林的对我做的事情。我只是一样一样的照着葫芦画出瓢来。我伸手抚上他的胸膛,慢慢解开他的白衬衫,我摸到他略显干燥的皮肤,还有那两点小突起。我用拇指轻轻的摩擦着它们,感觉到他们慢慢变硬,我呵呵的笑了出来。这时候书若有了反应,他开始大力的推来我,可是他那样瘦弱的少年,哪里比的过我这个喝醉了酒的疯女人呢?我继续扒在他身上,玩够了那两个小东西,我的手也渐渐下移,先打着圈圈描绘他的肚脐眼,然后继续向下,来到他的皮带间。轻轻松松的解开他的皮带,我身子底下的少年明显的震了一下,然后看着我的目光变得冰冷。只是我还是没有清醒,我的手一把罩住他腿间的凸起处。那里还很小,没有一点动情的迹象。所以我的手又伸进他的内裤里,其实我一直都是有样学样,这样的事情我这辈子还没有干过。进行到这一步,除了上下套弄他,我也不知道还能干什么了。我只是疯狂执拗的执着于这样的行动,至于这行动背后的意义,我一点也没有想到它。

    写了这么多,不知道大家觉得怎么样?给偶一点效果反馈拉~~~之所以停在这里,是因为本马甲还要想这要比要第一次就进行到最后,嘿嘿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男人是经不起挑逗的,男孩就更加了。书若哪里受过别人这种对待,所以只一下下那里就涨了一起,我第一次体会这种感觉,男人的那里,就像气球一样,我突然很想看看那气球长的什么样子。于是我弓起身子,低下头凑近那里。书若显然被我的动作惊坏了,只是跌躺在床上喘息。

    我拉开他的内裤,那根只有男人才有的东西像棒子一样弹出来,险险擦过我的脸颊。这东西其实一点也不好看,我心里想着,手却自动把他的裤子全脱了。

    书若的下身很快的就光了,身上还套着他校服的白衬衫,只是扣子也打开着,露出肉色的骨感的胸膛。

    我觉得书若真是一个好看的孩子,才小小的年级已经散发出无限的吸引力了。特别是那冷冷的目光,其实他越冷冷的看着你,越能激起你心里那种带着颤抖的悸动。

    我不知道接下去要怎么办,我只是又爬回到他身上,整个身子粘着他的。我抱着他,轻轻的摩擦,皮肤相碰的触感是很微妙的,细细的快感流向我的四肢,渐渐又聚集到我的小腹。我觉得内裤湿黏黏的难受,所以腰部以下又磨蹭了一下,不小心就抵到了书若的硬东西上。书若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只见他一把推开我,迅速的套弄起他那根坚挺的性器。他的表情已经近乎扭曲,我被他推倒在床上,头挨着被子,一会就迷糊了过去。只剩下那个冰冷表情的男孩在房间里自慰,不时发出受伤的兽一样的低鸣声。不知是多久以后,我感觉到大腿上黏了那种稠腻腻的东西,再后来就完全失去意识了。

    窗口的太阳照上我的时候我就醒了,喝酒后的头疼得像要裂开一样。我知道我昨天晚上做了什么,我也知道书若已经去上学了。

    我站起来,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突然很想抽烟。烟这种东西曾经有段时间我离不开它,像我这种二流中专里混出来的人,说实话,不会抽烟喝酒才是稀罕的。所以即使昨天被姓林的灌了大半瓶红酒,我还能知道逃回来。

    然而现在坐在沙发上,我其实更希望我昨天没有回来,还不如就跟姓林的上了床,或者还不如让我在回来的路上被随便开过的什么车撞死也好。

    我倒是不怕该怎么面对书若,只要说喝醉了把他当成别人就好了,只是我为什么会干出这样恶心的事来?是的,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那孩子是我养大的不是,我怎么能差点把他上了?!

    哎,烦归烦,班还是要照常上的,不然更被抓了把柄,还不知道要怎么应付姓林的呢!

    呜呜,怎么没点反应呢?偶写的h到底合不合格拉?俺们这拒看霸王文!!!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林子杰,林总的全名。请恕我到现在才提到他的全名,因为,在此之前,我并不认为他是个和我有多大瓜葛的人。但是现在,他如此严肃的看着我的时候,我知道,我以后的生命中,不会少了这个人的介入。

    “你准备好了吗?”

    林子杰喝着我泡给他的雨前龙井,饶有意味的看着我。而我的心里,却还在想着林总的来头。林子杰这个人不简单,三十出头的年纪就做上了大型国有企业的老总,还有一个颇有来头的老婆,此人年纪轻轻的时候毅然决然的娶了比他大五岁的陈家仪,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再说那个陈家仪,白手起家的民营企业家,在当时已经相当有钱有社会地位,现在更是我们市数一数二的大户。全市的人都知道林子杰娶陈家仪报的是什么心,可是陈家仪似乎铁了心了,独身到三十多岁却在这时候下嫁给没有任何背景的才从农村上来的林子杰。

    林子杰这个人长的不难看,仔细看人其实很英俊,身材高大,谈生意的时候很有一股王者风范。只是一点认定他对我居心不良,所以不对他抱有什么好感。

    “若书?”

    我回过神来,看向他说道

    “谢谢林总的提拔,只是,我弟弟快要高考了,我不能夜不回家。所以这一点还请林总体谅。”

    林子杰笑呵呵的看着我“好好,这一点你放心,我会把时间都安排好的。”

    于是,我开始了和林子杰不可告人的关系。

    情妇都是什么样子的?电视里电影里看到的似乎都住在大宅子里,等着偶尔来临的帝王的宠幸。可能由于我情况特殊吧,我的第一次实在办公室里发生的。

    “林总……”我是进来送报表的,只是没想到迷迷糊糊就成了这幅模样。我双腿岔开的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的手伸进我的短裙里,沿着底裤的边细细的摸索。我扭捏着,没想到该来的这么快就来了。

    林子杰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的对着我的耳朵吹起,我顿时觉得耳朵后面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下面被他抚摸的地方更敏感了。

    “是第一次?”

    他问我,声音低低哑哑的,这时听过去竟也觉得好听。我“恩。”了一声,他就低低的笑起来,搂在我腰间的手跟着紧了。

    他说“自己把衣服解开来。”

    我听着颤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去解衬衣的扣子,里面的内衣一下子露出来,他又说“内衣一起解了。”

    我有些难为情,手伸到后面,谁知这下身子底下探索的手竟然伸到内裤里面,直接触摸到我的花心。我一颤身子一软。他又催促,“快一点!”

    我颤颤巍巍的解开扣子,他低下头一口咬掉乳罩,直接舔上了我的乳房。这是我第二次跟男人这么亲密接触,第一次在昨晚,但是昨晚我只是一个人在激情,今天我才真真体会到男人的可怕。

    生理书上说,女人的胸和下体是最敏感的两个部位,真是没有错。林子杰只是单单刺激我这两个部位,我的腹部就又涌起了昨日的那种虚弱感,不,比昨日更胜,我现在只觉得被欲望浸透,尤其是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感叫我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那里。我睨着眼,虚弱的摊在他身上,我听到他满意的笑声,他的两只手都伸到了我的下面。手指理着我阴道两端的毛发,然后轻轻的拨开阴唇,柔柔的爱抚它们。我颤了颤,想要蠕动一下下体,却被他的手禁锢住,我难受的呻吟,只觉得小腹涌起一股细流缓缓的流出来。他显然也察觉到了,我感觉到他的手指蠕动了一下,更加温柔的爱抚起我的穴口。

    然后他的一根指头缓缓的伸进去,我有一种被堵塞的很不舒服的感觉,我吱喑一声,他知道我不舒服,用下巴轻轻的蹭我,手却继续着挺进的力道。很快的,他的一根指头已经完全伸进去,我整个腰此时都挺直了,被硬物撮着的感觉让我不敢轻举妄动。他的一只手又覆上我的胸部,耐心的摩挲我的乳头,这样我僵直的腰才稍稍有软化的迹象。

    他动听的嗓音又传进我耳里“你下面真紧。”

    我知道我的脸现在一定酡红一片了,可是我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呢?我已经注定是他的情妇了,被他玩弄也是应该的,那句话怎么说来这?逃避不了就该学会享受!

    我身体里的指头开始抽动,起初还有些不适应,慢慢就来了快感。你别觉得我放荡,要是换了你,被这样对待着,一定也会有这种感觉。不要去相信什么女人因爱而性,没有爱性也不会有快感的鬼话,那是男人唬出来忽悠你的。这样还没有感觉?又不真真是圣人!

    我现在软的就跟滩江水一样,随他怎么揉圆捏扁了。不过林子杰其实还好,只是手指头进进出出的。我知道这是前戏,我也知道男人很少愿意为女人做前戏做的这么到位的。我在心里告诉自己,姚若书,你已经很幸运了,瞧瞧就连包你的男人都对你这么温柔。

    林子杰撤出一根指头打算上两根的时候我制止住了他,“不要,就这么直接来吧!”他显然有些错愕的看着我,“你喜欢粗暴的?”

    我当然摇头,可是我哪能告诉他,要他这么下去,我哪八辈子才能出去呀,眼看就要到书若放学的时间了,我还有着一个烂摊子要收拾呢。

    可是没两秒钟我就后悔了,痛!!!不是一般的痛。天呀,收拾烂摊子有什么要紧?!老子要是在这痛死了,谁还有闲心去管那小兔崽子!

    我额上淌着汗,狠狠的咬紧牙齿,任林子杰一寸一寸挺进我。他每进入一点点,我就跟要裂开花一样,我觉得下面一定出血了。不过出血了也好,就不至于这么干涩涩的疼了。

    林子杰也在喘着气,显然这样不进不出的他也不好受,所以他摩挲着,轻轻啃咬上我的耳垂,我轻颤了一下,就觉得他下身一个用力,全部顶进了我体内。

    他进去的时候其实我不知不觉轻轻的就松了一口气。我知道他一定已经顶破我的处女膜,丢了那层膜我也像举行了一个告别仪式。以后的我就是这种人生了,再也回不了头了。

    我没有流眼泪,我早已成人,甚至我领养的孩子也都将长大成人,我再没有逃避自己选择的权利,再没有蜷缩在庇荫下的权利了,何况,也没有人愿意给我这种庇荫。

    整个过程我只觉得痛,不论林子杰怎么的抚摸我,我一点好的感觉都没有。林子杰锢着我的腰,狠狠的顶向我。男人到了这个时候可真是狠,像是一定要把女人顶死似的。我痛得脸都白了,只哀求着这场可怕的性事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再又一阵又急又快的抽送之后,我体内一阵热,林子杰达到了高潮。

    我记得我中专时的女友说过,男人做完了那事后,就不会再想了,女人也是一样。高潮过后,林子杰躺倒在椅子里休息,我也缓缓的起身,小心翼翼的穿上自己的衣服,走出去前还不忘理了理额边的头发。

    坐在办公桌前收拾东西,我想,多好,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前面有人说h不够,这下总到位了吧?评分意见评分意见,偶第一次写这个文,可是心急呀~~~

    看到大家对若书第一次给了姓林的很不满意,偶爬出来解释一下,这个本来是想给书若的,谁知道那小p孩不要呀,还一把推开俺们家若书,水深火热,十万火急,火烧火燎下,俺就只能便宜那个姓林的了,其实姓林的也还好,后面会变得更好,大家也不要觉得恶心嘛!其实那样的情况下也是没办法的,俺尽量朝贴近现实的地方写。这整篇文都会这样,所以很能不像大多言情那样完美,害请大家见谅哦,

    最后说一句,咱要h的真实嘛,嘿嘿~~~~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回到家里书若还没有回来,我一面盘恒着,一面决定,就说喝醉了酒。其实本来也就是喝醉了酒我才会那么做嘛,不然清醒着我哪能呀!

    书若一回家,我就厚上脸皮跟在他后面。他板着一张脸甩门进了自己房间,连给我说话的余地都没有。我在心里咒他,没心没肺的坏孩子!自己转身也走回房间。哼,不理我就不理我,俺也罢工,不做饭给你吃了。

    一天下来我也累了,倒在床上就睡着了,梦里又梦到林子杰,才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肚子饿的咕咕叫,我踏着拖鞋出来看有什么能吃的,就瞥见了饭桌上的一菜一汤。我喜滋滋的坐下去,端了碗就开始吃菜扒饭。

    书若的手艺真不是盖的,葱油豆花汤可真香,那个西红柿炒蛋也很好吃。我吃着饭还不忘抬头瞅一眼书若的房间。门还是紧关着,从里面透出灯光和翻书声来。我又看了看时钟,都凌晨一点了。书若真是一个用功的孩子,我从来不敢叫他早点休息,只说要注意身体,因为我知道,学习是偷不来的,只有谁用功多一些,谁就考的好一些。

    吃完饭我又躺回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的睡不着,只好又自我催眠。“姚书若,已经不错了,起码你不用担心生计问题了不是,所以你不用再想了。其实你自己怎么样最后也只有走上这条道路的,谁叫你没本事呀。书若那孩子聪明,有大好的前途,你只要再坚持这几年,以后就能过上好日子了。书若出息以后会报答你的。什么?要怎么报答你?当然是会给你买大大的房子,可以看到漂亮的风景。给你零花钱,让你去各地旅游。你可以穿世界上最漂亮的衣服,到时候你还可以找机会报复欺负过你的人,林子杰尤其不能放过。嗯,所以,未来多么美好。你现在只是忍辱负重,要相信自己,痛苦不会持久的,苦尽了就是甘来的时候了!”

    果然,没多久公司就打裁员了,美其名约下岗。当然嘛,社会主义怎么可能叫人失业呢?所以大家只有下岗再深造了。

    林子杰把下岗名单公布出来时看我的那一眼,颇有些意思,好似再说“看了吧,要不是我你现在也要卷铺盖回家了。”

    其实经过这次下岗之流以后,我在公司已经做的很不得心了。很多人都不服我一个中专文凭,凭什么稳坐总经理秘书一职,而那些大学毕业,甚至工作经验丰富的老职工却只有走人的份。流言蜚语渐渐出来,很多人跑来试探我。

    “若书呀,你是不是和老总关系特别好?”

    “若书呀,平时没看出来,原来你才是有大来头的一个呀!”

    “若书呀,快说说,你的后台是谁?”

    这些都是客气的,不客气的如下

    “姚若书,光看她那眼睛就知道她会勾人了,只是年纪轻轻的,怎么连有老婆的都不放过呀!”

    “你们不知道,我有一次看着姚若书和总经理手拉手从他们的小别墅里出来呢!”

    “总经理老婆听说都知道他们的事了,有人看到她找姚若书谈判呢!”

    “可不是可不是,听说姚若书被总经理的老婆甩了一巴掌呢!”

    我在漫天的种种言论中渡日,还要装做一副什么都不知的样子。这天下班回来,我明明已经很累了,还要强打起精神来做饭。书若回来的时候又是一副冷脸,我一气,锅一摔,冲到他房门口赶在他进门前拽住了他。

    “简书若!”

    他想躲开我,皱着眉问“干吗?”

    “你至于吗?我不就喝醉了酒做了些蠢事,我自己都后悔的要死了,你还天天跟我甩脸。你知不知道我上班有多累,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有多不容易!”

    我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书若还是冷冷的看着我,只是表情已经看得出激动了

    “是你说的,我们是亲人,你怎么能对我做那种事呢!”

    这是他第一次见我哭也是我第一次见他吼的这么激动。我们显然都被对方的第一次吓到了,书若吼完后有些愣愣的看着我。

    我流着眼泪,嘴里没有重点的对他说着对不起。

    书若毕竟是我养大的,我对他来说是亲人,他当然不会真的恨我,所以我还是坐在沙发上哭的时候,他已经到厨房收拾被我摔坏的锅和碗了。他又做了一菜一汤给我吃,我们两人坐在饭桌旁,他一直低着头吃饭,却突然问我

    “若书,是不是带着我很辛苦?”

    我一怔,知道我刚才哭着时说的话一定绕在他心上了,我暗骂自己怎么这么大人了说话一点也不着边,不知道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能说。

    我忙冲着他笑,忽悠他

    “你笨呀,那是我唬你原谅我才说的,这种话你也相信!”

    书若拿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我却不理他,一心一意的吃着书若煮的饭菜。

    日子在这样难挨的时光中竟也匆匆过去,书若要考大学了。我当然是全力配合,每天下了班就往家里赶,好菜好饭的做上不说,衣服也全都帮他洗了。他一开始还有些不愿意,我一说“扭什么,你身上啥地方我没看过,洗几件衣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本意是说他小的时候帮我他洗过澡,谁知他脸一阴,衣服也不抢了,转身回房,我就知道他想起那事了。

    我有些痛苦,怎么男孩子也这么敏感的?!

    洗着衣服才觉得手被林子杰扭的还挺严重。下午我和他发生争执,下了班他还堵着我不让我回家,我当然不乐意,甩开他就想往外走。谁知他一把拉住我,狠狠把我又拽了回来

    “姚若书,你成天就知道弟弟弟弟吗?你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我当时就想着我干么要把他放在心上,嘴上张口却说“有,当然有,可是书若要高考了,关键时刻嘛,你就再忍忍。”

    他听了终于放开手,我抹着脚就跑了,心里还打着冷颤儿。这男人越来越可怕了,不能再在他身边呆着了!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喂,你好,请问是简书若的家长吗?”

    我关掉正在上演的无声电视,至于为什么是无声不用我解释了吧,当然是为了不影响书若学习拉。我很是正经的答道

    “是,我是。”

    “你好,我是简书若的班主任。有些事想和你谈谈。”

    我立刻充满尊敬的说“嗯嗯,老师请讲。”

    那老师清了清嗓子“我想你也知道,书若那孩子很优秀,考清华北大是不成问题的,可是昨天他却告诉我他要考本地的大学,问他为什么他又不说。你是他的家长,我很希望你能劝劝他,前途不是这么闹着玩的。读一个一流的大学对他的一生都将有深远的影响……”

    班主任不愧是班主任,她这么一说我顿时觉得事态严重。挂了电话,我站在书若房门口叫他

    “书若,你出来一下。”

    等了好一会他才放下笔,有些不耐烦的看着我“什么事?”

    “你先出来一下。”我朝他招手,他慢慢走出来,站到我跟前。这小子已经高我半个头了,长得还那么帅,和他站在一起我的优势全没了。

    我说“书若呀,你打算考哪的大学呀?”

    不能让他知道他们班主任出卖了他,不然他以后有什么想法很难会跟别人说了。

    书若显然没有想到我会问他这个问题,看了我两眼。要知道我是从来不过问他的学习的,因为我觉得我不懂,就是问了也不能帮到他什么。以前要报考什么初中,读文科读理科,都是他自己决定的,现在我突然关心起他的打算,他自然意外。

    终于,他说

    “我要考省大。”

    我慌了

    “书若呀,你的成绩不是很好吗?应该可以考更好的大学吧?”我试探的问他,现在的小孩都急不得,只能一步一步说服他。

    “我不想读。”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书若似乎觉得谈话可以结束了,转身回到房间里。我站在原地,手里握紧着拳。我知道书若是担心我的工资供不起他去大城市读书,书若必定是想去北京上大学的,只是北京的消费水平高,对于我们这种小城,特别是对于我来说,负担很重。

    我看着书若认真看书的背影,又下了一个决定。

    我找林子杰要了一笔钱,他当然不会这么容易答应我,说要我三天不许回家,陪他到外地去旅游。我拿着支票,咬着牙齿答应了。谁叫我需要这笔钱呢?!

    我笑嘻嘻的对书若说“我要出差,这三天你好好照顾自己啊!”

    他嗯一声,依然没有什么表情。我把生活费交到他手里,拖了行李走出来。林子杰开了车在楼下等我,一见我,颇为愉悦的推门下来帮我拿行李。

    他说“我们去泡温泉怎么样?”

    我当然说不好,泡温泉的都是私人会所,去了那我还有命回来?我说“我想去看大佛,顺便许个愿。”

    “许什么愿?”

    林子杰低沉着嗓音,目光炯炯的看着我,估计这家伙又在自作多情了,我撒娇带媚的对他道“说出来就不灵了。”

    嘿嘿,当然不会蠢到告诉他是想求佛保佑书若能顺利通过高考。林子杰对书若已经很有成见很了,我才不要往火上再浇把油。而且我想着,在那样一个佛门清净地,他也不会太兽性大发随便对我乱来。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这文章看下去好象有点不太适合有些人欣赏........
反正也没人看,那就不上传了.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不会吧,我看了
等着喔
我们去的就是离小城不远的一座山寺,历史据说满悠久的,香火也很旺盛。林子杰停好了车,买好了票,领着俺进去。电视里的寺庙不是都随意进的吗?而且还给吃给住的说,怎么到了我这里,还要凭票入场了?

我抢过林子杰手里的票仔细琢磨着,它怎么就值50大洋了呢,想我和我们家书若一个星期的饭钱也才五十几大洋呢。

虽然这样想着,我还是很虔诚的挑了最贵的香,反正是姓林的付钱。认认真真有样学样的跪在蒲团上,弓着腰闭着眼为我和我们家书若祈福

菩萨呀,你可千万要保佑我们家书若出人头地以后有出息呀,你想我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栽培咱们祖国的下一代的份上,也要让我物有所值,物超所值呀。书若那孩子其实什么都好,就是脾气臭了点,总是硬着一张脸,让我很没有成就感的说,我和你打个商量怎么样?哪天我睡一觉起来要是他变身成为超级阳光美少年的话,我一定回来给你烧高高的九百九十九祝香还愿。最后还有一条很重要很重要哦,那就是一定要让书若那孩子一直孝顺我啊,不然我到时候死给你看哦!

我软硬兼施,恩威并貌的威胁着座上庄严的菩萨老儿。等我终于心满意足的站起来把香插好时,林子杰一副吃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的表情,嘲笑我
“若书你跪在那一动不动的我还当你睡着了!”

我狠狠的瞪他一眼,我呸嘞,我姚若书虽然这辈子没成过什么大事,也不至于上祝香也会睡着吧!

上完了香,当然是要再好好逛逛这千年古刹了。我很快发现这寺庙的后面有一片茂密的树林,我和林子杰在林子里穿梭。我好久没有看过这么美丽的大自然风景了,心情愉悦的想起了读书的时候也时常这样背着一个小包,和朋友们游遍祖国大好河山。我正兴起着,所以一个不注意就被那扑上来的林子杰推到了树干上。
“子杰。。”

我小心翼翼的叫他,不太确定身下他抵着我那硬梆梆的东西是不是他的欲望。我深深的觉得,在这种地方也能起兽性的人那绝对不是人!!!

“若书,你让我情生意动!”
这男人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把错一晃儿全推到了我的身上。我呸嘞,他到底有没有道德呀,这荒郊野外的就发情,这叫野合嘞。我挣扎着,才不跟他同流合污。

林子杰似乎铁了心了,锢住我扭动的手腕
“若书,乖,听话,我好想爱你。”

他伸手就要推高我的衣服,我急了,却被他紧锁着动不了,只能任由他在我身上胡作非为。

他很快的解开了我的内衣罩,低头折磨着我的乳尖。其实我有一段时间没有和他做了,一上来就这么激烈的,还真有点吃不消。

他的手抚在我的背上,低低命令着

“若书,抚摸我。”

我此时也有点动情了,手一探,探进他的双腿间,隔着裤子握住了他的分身。他呻吟出来,我可喜欢听这个男人嘴间的呻吟了,不是因为这呻吟从他嘴里发出来特别的有味道,而是因为他这么欺负我,我让他欲罢不能的难受难受,自己暗爽一下也是应该的。

“若书,伸进去。”

命令又下来了,我解开他的拉链,小手儿摸索进去,先在他内裤上划了几个圈圈,然后才将指头伸到里面去,着着实实的触摸到他的硬挺。

他现在在我耳边喘的就和牛一样,我知道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果然,他狠狠抓住我的手,使劲的上下套弄着,我手间的粗茧摩挲到他那里的细弱的皮肤,他痛苦的汗都滴下来了,可是抓着我手使坏的动作仍然没有停。

觉得不够似的,他又扯开我的领子,牙齿细细的咬着我的肩头,在我身下的手也不停歇。这个男人真知道怎么折磨人,我虚软着,内裤肯定又湿了,可是我心里还是一点都不想,我庆幸他没有逼我在这种地方做那样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

林子杰已经整理好自己,又衣冠楚楚的站在我面前了。他搂着我的肩往山下走,然后我就听到有人叫我

“姚若书?”
声音不怎么肯定,也不大声,可是我听到了,而且还扭头去找声音的源头。

叫我的人叫张薇,是我在那个二流中专时的同学。其实我和她并没有什么交情,很讶异毕业多年她还能在人群中一眼认出我。

张薇见我回头,肯定了我的身份。她走过来,一脸的欣喜

“姚若书,好久没见了,你现在也在A市工作?”

我点头,她又笑了“你不知道吧,我家是这里的,所以毕业后就回来了。”

我“哦。”了一声,这时她打量起站在我身旁牵着我手的林子杰,表情有些羡慕的问我

“这是你先生?长的真是一表人才!没想到你真的像他们说的,看上去就是个好命的人。现在嫁了个这么体面的丈夫,一定过的不错吧?”

我不知道怎么说明我和林子杰的关系,所以并没有出口解释。张薇最后问了我的工作地址,和电话号码。我们告别出来,林子杰问

“那女人是谁?”

“一个朋友。”

“那样打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以后少和她有牵扯。”

林子杰皱着眉头,他自诩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看人还是很准的。我随意嗯一声,手里拿着早上求来的两个平安符,心情还挺不错。z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高考这天,我像热锅上的蚂蚁,整夜没睡好觉,早上五点就爬起来买早点,然后窝在书若房门口。这孩子怎么还不起来,我迷迷糊糊的想着,可能等的久了,又一晚上没睡,现在就这么抱着腿竟然有些昏昏欲睡。

书若的门一下子打开来,我吓了一条,邆的就站起来。

“不要告诉我你一晚上都在这睡的?”
书若看着我。

我赶紧摇头

“当然不是,我是怕你睡晚了,等在门口打算叫你。”

书若坐到桌前开始有条不紊的吃早点,我却在一旁看的惊惊颤颤,在他准备喝牛奶的时候我一把夺过牛奶杯,心里还惊魂未定。天,我就说有什么事不放心的嘛。

“这个不能喝哦,万一答卷的时候想上厕所怎么办!”

我冲着他笑。

书若很没辙的瞥我一眼,又拿起桌上的面包,吃之前还不忘再看我一眼。见我点点头,才把面包送到嘴里。

我们家书若真是个好孩子,特别是他临出门的时候又折回来,对我说了句

“若书,你不要紧张。”时,我感动的都快哭出来了。

今天我想公司请了假,书若走之后我拎着小包到菜场买菜。路上有好几个大婶在讨论高考,我听了耳朵也跟着凑过去。

大婶1说“我儿子三模考了640分呢,高考应该不成问题。”

大婶2说“哎呀,你儿子成绩可真好,我女儿二模才刚刚过五百。我都快急死了,我们家老头子今儿一大早就等在考场门口,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大婶3说“你也不用太担心了,模拟考有时候也不准的,我大儿子高考成绩比三模高了30分呢。”

当我第三次听到三模这个字眼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

“请问,三模是什么东西?我弟弟也今天高考,我也和你们一样都好紧张哦!”

三位大婶齐刷刷看向我,见我和他们一样都提着菜篮子,拎着小钱包,顿时认同我是她们同类,很热心的给我讲解起三模的意思。

最后他们互相交流孩子的学校时问我

“你弟弟是哪个中学的?”

我立刻从善如流“XX中少年班的。”

几位大婶惊为天人,立时嫉妒又羡慕的对我说

“那你不用担心了拉,那个班的学生从来只有他们不要上大学,不会出现考不上大学的情况拉。”

几个人酸溜溜的就散了,独留我提着篮子站在菜场门口傻笑。嘿嘿,我当然知道我们家书若那么优秀肯定能考上大学拉,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的紧张嘛!

做了一桌子好菜,中午才街道书若的电话说“路上太热了,我就在考场门口随便吃了。”

我有些失落,“你真不回来吃吗?”

他说“嗯。”

我挂了电话,病恹恹的坐回饭桌前。桌上摆着自从父母走后我就从来没有吃过的桂鱼和书若最喜欢的辣椒炒肉。

我拨弄着筷子,心里有些难过,为什么我觉得书若离我越来越远了呢?

高考两天,就像地狱的两天,整个城市都体会到了那种黑色的紧迫。我向林子杰销了假,提前回公司上班。
林子杰有些纳闷
“你不是请假要陪弟弟玩几天的么?”

我摇头,“书若好像有自己的事情,高考完了我就没怎么见过他。”

林子杰显然很高兴听到这样的消息

“这样吗,那我们晚上出去H一H?”

“H什么?”

我没什么兴趣的问。

“这个我来安排。”

林子杰神秘的说,转身就回了里间的办公室。

我开始对着电脑打文件,又接了几个电话。这时候人事部的小赵跑上来

“姚姐,你听说了没有,林总要调到总部去了。”

我心里一乐

“听谁说的?”

“早上开会才决定的,这可是机密呢,知道这事的人整个公司都没几个。”

“那你怎么知道?”我纳闷了。小赵却得以的笑起来

“早上我进去给我们主任送文件,正好听到的。”

见我不说话了,她又说“看我够意思吧,第一个就来通知你了。”

我拿起文件夹敲她的脑袋,“去去去,瞎说什么呢,回去做事去,当心我告你们领导啊!”

小赵一溜烟走了。留下我瞪着手里刚刚打小赵的文件夹两眼放光,哈哈,我要脱离苦海了。

林子杰走了最好,我不用每天诚惶诚恐的应付他了,也不用担心他走了没有靠山公司会让我卷铺盖走人。

他林子杰如今是升官,人往高处走了,大家都明里暗里揣测着我和他那种关系,当然谁也不敢来动我,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嘛!

我股着掌儿庆祝着,正巧叫出来准备去办事的林子杰看到,瞥我一眼

“什么事开心成这样?”

我摇晃着头“刚刚小赵上来给我讲了一个笑话,可逗死我了。”

林子杰摇摇头走了。直到傍晚快下班的时候,才打了给电话给我。

“若书,下来,我在巷子口等你。”
我想着是和他最后一次约会了,收拾了东西屁颠屁颠的跑下去。他拉开车门,我一溜儿钻进去。

“中午的笑话不会笑到现在吧?”

“没有没有,想着难得可以和你出去吃饭,我高兴嘛!”

趁着他要走了,我得加着紧再讨好讨好他。

林子杰又给我来搞浪漫,带着我享用着法国烛光晚餐,耳边悠扬的小提琴声再一次让我体会到了阶级的不平等性。佛主呀,你瞧瞧这姓林的奢侈吧,再想想我们那群连饭都吃不饱的可怜的孩子,然后您就应该毫不犹豫毅然决然的把他们这群人一起拉去浸猪笼!

我正畅想着进化世界的大计,林子杰就摸上我的手

“若书,我要被调去上海的总公司了。”

我咧着嘴“恭喜呀。”

“可是若书,你难道不伤心我们不能在一起了吗?”
“那也是没办法的嘛。”

我继续傻笑。

然后林子杰突然变得很激动“不是没有办法的,若书,我可以带你一起去,只要你愿意跟我走。”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愿意跟你走!

“对不起呀,子杰,你是有家有老婆的人,我也有弟弟要照顾,我不能跟你走的。”

我一脸情深无奈的样子,桌子下面的手却暗暗揪着自己大腿。然而林子杰却被我感动了,从他的眼睛里我可以看出他很伤心,然而他这种人是不会愿意为了我和他老婆离婚的。我也是料准了这一点才敢把自己演的像一个为情所伤的小女人嘛。

吃完饭后,林子杰送我回家,走的时候他拉过我。我以为他又想对我不轨,谁知道他只是亲了亲我的额头

“若书,要是你真的喜欢我,我本来打算毫不犹豫的带着你走的。。。”

我不知道他这句话什么意思,不过他说这句话时的表情还真是帅,可是在帅又怎么样呢?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耶!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书若乖乖,我有多久没看过你了,让我摸摸又怎么样嘛?”

我和书若正在进行着拉锯战,我们的争执物是书若的衬衫一角。这孩子实在是不乖,成天成天的不在家,要是别的家长怕早要上房揭瓦了,也只有我这么好说话。

“若书,放手。”书若有些哭笑不得的望着我。
我哼一声,“不放不放,你今天不解释清楚你都在外面干么,想都别想我放过你。”

这个坏小子,翅膀长硬了就想飞了,俺还指望着他养老呢,不看紧点怎么行。

书若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孩子,越来越有大人的神态了。吾家有儿初长成呀,我感叹着。。。

“我不是对你说了吗。。。”

书若对我很有些无可奈何,我竖起眉

“哪有,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高考一考完,我就留了一张字条,说我找到工作了,现在在一家律师事务所打零工。”

我狐疑的看着他,隐约想起貌似是看到过这么一张字条,可是以为是废纸,拿去打小苍蝇了。

话说,那天的情形是这样的——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的正起劲,突然发现地上有一只类似小强的生物在爬动,于是我顺手的悄悄的不经意的拿起了茶几上某张不明字条,轻轻的靠近生物小强。走进才发现原来此小强不是小强而是小苍蝇,可就算它是苍蝇我也不能放过它。所以手起纸落,字条狠狠的拍在了这只假装小强欺骗我的苍蝇身上。
接着俐落的将粘了苍蝇尸体的纸条揉圆,以抛物线型丢进了垃圾桶里。

事情大致就是这样的,在我明白过来以后,底气顿时小了一截。

“这样呀,那好吧。”

我怪不好意思的松开手里书若的衬衣一角,书若整理好衣服,站在原地看着我,摇了摇头。

我瞪他一眼
“死小孩,啥意思嘛,不许没大没小啊!”

“那我可以去上班了?”

“。。。当然。”

我有些怅然若失的看着书若走出门去。其实今天是我的生日,所以我才会早早的起床,想在书若出门前拦住他。

中午的时候我到楼下蛋糕店买了一个蛋糕。多少年没吃过生日蛋糕这么奢侈的东西了,捧着蛋糕回来的路上,我这么想着。

林子杰走之前,给了我一笔钱,所以我才能吃上阔别已久的蛋糕。
中午的时候,我接到林子杰的长途电话,

“若书,生日快乐。”

当时我正在切蛋糕,听到这句话不知不觉就哭了。林子杰听到我落泪,很是慌张。其实我哭又关他什么事呢?只是一直以来生活太辛苦了,一千出头的工资,要省着两个人用,还要挤出书若的学费书费,给老师的补课费和其他拉拉杂杂一大堆牵扯不清的费用,因此我和书若要更用心的生活。

此时可能是外面阳光太灿烂,也可能是蛋糕的香味太好闻了,我感时掉几滴眼泪,怎么就不对了嘛!

下午的时候,我想起自己太久没逛街了,于是拎着小包搭了车到市区的商业街里。周末,街上人很多,很热闹,好多小孩拿着气球乱跑,也有大人对着婴儿车,在广场上悠闲的散步。我沿着街道走着,感受这个城市人热闹精彩的生活。说实话,来这这么多年了,我还没有好好观察过这个城市。原来街上帅哥这么多,美女也这么多,南方小城,也是人才辈出的基地呀!

我感叹着,就看到前面垃圾桶旁蹲了一个小孩。那小孩好小,比我第一次见的书若时还要小。我走过去问他

“小朋友,你的爸爸妈妈呢?”

小朋友摇摇头,模样冷冷的眼里还带着几分对我的畏惧,我又问他

“小朋友,你叫什么?”

他仍是摇摇头。我看着他,正想着要不要送他去警察局,他的妈妈就匆匆忙忙的找过来,神色还很慌张
“丁丁,你怎么在这里,妈妈担心死了,叫你不要乱跑你还乱跑,怎么这么不听话呢!”说着还谨慎的看了我两眼。

我退开来,看着女人牵着孩子一步一步,不一会儿就离开了我的视线。我忽然想象,那个时候如果书若的妈妈也这样匆匆忙忙的朝我跑来,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子呢?

我想着,又摇摇头,没有书若,我一定会更糟吧!没有书若我会堕落的,我的身体里有堕落的因子,要不是书若在旁一直给我家的温暖,我不敢想象现在的样子。

我走遍了大街小巷,小城真的很小,步行环绕城市,再绕回原点的时候,也只是明月高高挂而已。

我打开房间的门,没想到厅里的灯也霍地打开来。书若站在门边很生气的望着我

“你到那里去了?”

我有些累,瘫倒在沙发上。我冲他耸肩“怎么了嘛,我出去走走,小孩子不要管那么多拉!”

他见我似乎真的很累,脸色缓和一些,走到厨房给我倒了一杯水。

“若书。”

他在我旁边做了下来。
“你是不是不高兴其实我到省外去读大学?”

“怎么可能,可是我逼你去省外读的耶,你这孩子在想些什么!”c

然后他说
“我28号就走了。”

我一怔,扭过头状似不经意道

“走就走吧,没有了你我总算可以清闲了,嘿嘿,东西都准备好没有?”

他点头,

我又问他“钱呢?我给你的钱够不够用,不够用要跟我说哦。”

我没有打算像一般人家那样每月寄钱给孩子,我知道在学校应酬什么的,一个人在外面其实是有很多预算不到的花费。以书若的个性钱不够也绝对不会跟我说的,所以我一次把一个学期的学费生活费都给了他。这钱当然是林子杰出的。

我回到房,我的视线一下就落在了床头那个包装很漂亮的盒子上。然后我就知道,书若没有忘记我的生日。

夜里我走到书若房间,我又亲了书若,这次书若没有推开我,我看到他眼里闪烁的星辰,亦或是勾我走向毁灭的地狱之火。

他的手紧紧的拽着我,整个人紧绷着,不知道如何才能让找到宣泄的出口。我感觉到了腿间他抵着我的蓄势待发,他脸上的嫣红是我看过世间最美丽的景色。他的嘴也因为欲望而微张着,他叫着我的名字的声音是那么无助而不知所措。

“若书。。。若书。。。”

我着了魔一样的沉下身,用手擭住他滚烫烫的欲望,轻轻的抵上我的甬道入口。他像是举一反三的聪明学生,立刻心领神会的大力推进去。他并没有受到多大阻碍,因为我的那里早就湿成了一片,还不断有新的蜜液涓涓的涌出来。

他近乎蛮力的抽插,挺进我,用着少年仅有的对性的感知想方设法的让自己得到快乐。他的脸因为欲望而扭曲着,然而就是他略带扭曲的表情也能让我看到入迷。我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着。

他突然加快了抽出的速度,我的眼前飞过一片斑斓的蝴蝶,也跟着他沉沦在欲望的漩涡深处。

早上我睁开眼的时候,阳光已经洒进窗户里。一室的寂寥和习惯的摆设告诉我昨夜的一切不过是我这个二十七岁女人的一场春梦。我感觉着粘腻一片的底裤和濡湿的床单,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原来是如此的卑劣。我竟然恬不知耻的把自己养大的孩子作为了春梦和性幻想的对象。&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