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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薄荷想想(此文思想有问题,不喜者慎入)

本主题由 红色dē叶子 于 2008-3-11 08:35 审核通过

薄荷想想(此文思想有问题,不喜者慎入)

写在前面的话:

这是魔鬼在我脑子里种下的又一个奇怪的种子,是个很乱的故事。

不喜欢的朋友,请慎重!




第一章

我叫苗想想,很多人一听到我的名字,都会说,瞧这妈妈多会起名字,想想----天天念叨,天天让她思考,天天叫她动脑,这闺女的脑子还会笨?

呵呵,这也太抬举俺老妈了,这“想想”可不是起给我听的,她是在提醒她自己。听说生我的时候,把老妈那疼的,她说,“痛定思痛”,觉得很多东西都是没想清楚,所以走了岔路,例如,为什么那么年轻就把自己嫁了?为什么既然把自己嫁了,还是想不通,那么年轻又要了孩子?结果,灿烂芳华却献给了柴米油盐,所以,应该想想,什么事情都要想想,什么时候都要想想。

别看老妈象得了道似的,一翻大彻大悟,实际上,她那脑子即使有了顿悟,也很难觉醒。她那是想动脑筋的人?被老爸宠的脑子都生了锈,整天大事小事就指望着老爸拿主意,她还想?等她想好了,黄花菜都凉了一片!所以,这想想成了她名副其实的摆设,赏给我当个名字也就罢了。

不是吹,和我那米虫老妈比起来,我可比她有出息多了,起码我没遗传到她那糨糊脑子,小算盘我打的可精了。看情形,俺那老爸全部心眼都长在他宝贝老婆身上去了,指望他养我一辈子,算是不可能,只能自己另谋个长期饭票保险些。

咳!老妈那花容月貌我是半点没遗传到,她那点娇生惯养的德行我到一点儿不落的全带齐了。从懂事起,我就知道自己有多大个板眼,要想自力更生,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基本上不可能。

一来,能力太低,从小到大那书是跌跌撞撞一路读上来,勉强三流大学毕业,连个学位证都没混到,因为四年大学,八次四级考试,是次次不过,结果只领了个毕业证,没文曲星的命啊!

二来,人懒,可能差生当惯了,慢慢心气上也不求有多大作为,总想着,享受一时就一时,能懒一世就一世,活脱脱给自各儿整个没出息!

三来,贪图荣华,好日子人都追求,我却指望着别人去追求,我来享受。上学时,还可以赖着老爸老妈,可一出校门,老爸一句“你成人了,自各儿过吧!”一下子成了彻底的“无产阶级”,以我那满脑子的小资情调,怎么会不赶快去找下家?

所以,我选择了肖阳,一个彻彻底底的“纨绔子弟”。

说起肖阳,连我那幼稚老妈都说这男孩我抓不住,太漂亮,又是省长唯一的宝贝儿子,蜜罐里长大的主儿,岂是我这样的平庸姿色驾驭的了的?

可是,俺就有这个心眼,从他庞大的粉红军团中异军突起,成为他唯一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不凭姿色,不凭学识,不凭个性,不凭家世,就凭一个“精”!该撒娇的时候就撒,该使小性子的时候就使,该睁只眼闭只眼的时候就一睁一闭,该懂事的时候就懂,总之,装精可是我的拿手。

肖阳这样被宠着长大的男孩,你可要顺着毛摸,依着他的心性玩儿,就绝对掌握在手。我当然知道肖阳在外面玩的有多疯,可是谁在意呢?只要他那根红线系在我的手腕上,管他玩个天翻地覆,我都没意见。

可别把我想成靠男人眷养的“金丝雀”哦,一来,我没有“金丝”,没那么娇贵。二来,我拒绝把自己归为“米虫”之流,我是懒,我是虚荣,我是没出息,可是我还是很会享受生活的。完全被别人养,太伤自尊,俺还是要谋个正当职业的,即可以打发时间,也可以假吗假的喊喊“经济自主”。其实,自己心里清楚,我那点死工资能供我吃喝玩乐几天?

呵呵,说来惭愧,我可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民教师,而且任职于一所全省数一数二的重点高中,教历史。是蛮难想象,这种觉悟,怎么混进园丁行列的?

这就得谢谢俺老妈了,她自各不想上班,搞内退,学校说补钱,她老人家不要,说是连退休工资都可以不要,只要能把我塞进学校工作。哎!相当年,她可也是靠外婆不要退休工资进的学校,现在她又想用这招把我给挤进去。

还别说,那学校真吃这一套,竟然真把我这个非师范专业的学生给招进去了。老妈说,这是她家两代人的面子。我呢?管他什么面子,有份这样的工作也不错。高中历史虽然是高考学科,可是我这种水平,学校从来也没让我上过高三,就是在高一高二打转,省去了升学的压力。我教的也还轻松,反正教好教坏都是高三要交到别人手上的,我也就这么混呗!

其实,基本上我一直在学校混的还不错。书教的平平,但为人还是蛮讲胃口,加上嘴巴又甜,所以学校上上下下,老老小小的,混的关系都还不错,加上我又有那么个“显赫”的男朋友,领导也还蛮照顾我,一学期两个班的教学任务,又不用带班主任,平时教的学生吧,也是些中不溜湫的老实孩子,不费神!

现在那学生,太差的我镇不住,太好的吧,我也镇不住,他们那可个个人精,自恃天之娇子,哪里把你老师放在眼里。嘿!也就这些卡在中间,不出头不露尾的平庸角色,我才勉强看的住。今年带到高二了,也一直没捅什么篓子,我很满意了。

我很会为自己减负的,很少给他们布置作业,一来懒的改,二来历史嘛,升了高三才叫正课,高一高二那都叫副课,学生们都拿它来休息放松,我就算布置了,交上来也是寥寥无几,我何苦去讨那个烦心,干脆,他们轻松,我也轻松,两好合一好,只要你们上课不闹我的堂,你在课堂上干什么我都没意见,所以,我和学生的关系也还蛮融洽。

工作没压力,生活自然滋润了,平时没课,就闲在办公室和同事唠唠嗑,东家长,西家短的,也还挺有意思,有时候,一个半天没课,我还可以偷偷溜出去逛逛街,跳跳健身操什么的,反正,每天过的没什么刺激可言,但平淡中也还舒心。

不过,这学期,我可能有段时间没这么舒心了,高三那个教历史的王老师要去生孩子,学校让我去代她一个班的课。这王老师也够戗,带的两个班一头一尾,一个是全年级的超快班,一个是最差的渣滓班,虽然我觉得要带都挺棘手,不过,我还是选择了那个好班,毕竟好学生还是看着舒服些吧。想想也就这几个月,就算有压力也就这几个月,大不了,我稍微努力点,多备备课,稍微勤快点,多改点本子。我是把心态调整的很自然地第一次走进高三的教室,可是------事实证明,我还是把未来这几个月想的太理想了点。

第一堂课上出来,我就气的要骂娘,这他妈都是些什么学生?个个拽的二五八样儿的,你不听就不听,你瞧不起就瞧不起,故意找个什么茬儿?你板书,字写大了,他们嚷写的丑,写小了,他们又说看不见;你读书,还兴有学生直接喊停的,给你提意见,说什么“咬字不清”,放屁!我最骄傲的就是这口标准的普通话了,一级甲等的水平,还“咬字不清”,我呸!这些我都可以忍,最过分的是,你为了活跃课堂,特意讨好他们,准备的一个小游戏环节,历史故事接龙,他们又是“切”又是“嘘”的,活活把我气个半死,哼!这群小王八蛋,好,你们看我年轻,好欺负是吧!还真把我那温性子惹毛了咧,看我第二堂课怎么整死你们!

一进教室,闹哄哄的,有听随身听的,有聊天的,有做别科作业的,甚至还有吃东西的,嘿!他们还真把我这堂课当茶馆了?

现在的孩子真会欺生,我特意上其它课时从他们班路过,各个端端正正,认认真真,那才真是个火箭班的样儿,但看现在------和个溜子班有什么区别?得!你们歪,我比你们更歪,我也不气了,不紧不慢走进教室,把书往讲台上一扔,拉开板凳,我悠闲的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坐下,就看着你们闹。

他们也够狠,依然故我----二十分钟过去了,终于,有几个觉得不对头了,

“老师,你上课啊!”

“上什么课?”班上顿时鸦雀无声,各个疑惑地看着我,

“老师,你是不是没有备课啊!”哄堂大笑,我也笑,

“是没备课,中午上课,现在备个什么课?”学着他们的无所谓,我懒懒拨弄着我的指甲,

“中午上课?”这下,这些人精都听到关键了,各个紧张起来,

“是啊,你们不是和你们班主任说,今天提前午休,中午再上历史课吗?”

“老师,你在开玩笑吧!”

“我最不会开玩笑了,潭老师,他们是这样和你说的吧!”故意对着讲台上的监视器摆摆手,然后很遗憾地朝他们眨眨眼,哈哈,看这群小混蛋吃瘪的样子,爽啊!

看来搬出他们班主任确实见效,终于,让我也体会了吧火箭班上课的素质。他们到灵光,各个马上拿出历史书,坐的老老实实,我在心里都要笑翻了,监视器根本没有打开,我就知道,这招“狐假虎威”一定能行,好!现在,该我来“收买人心”了,

“你们不想中午留下来补课?”

“不想!”

“那----现在只剩二十多分钟,我的课程完成不了,怎么办?”

“二十分钟足够了,我们一定会认真听,一定配合----”

“是呀,老师你抓紧时间上啊,别耽误时间了------”火箭班确实是火箭班,这群孩子的素质是高,后半堂课上的相当顺,

“老师----班务日志,你还没填----”值日生凑上来,带着全班五十多双关切的眼神,这个分数可关系到他们中午的去留,

“你们自己填吧!”

“那潭老师----”他们还是怕老班啊,

“你们后半堂课的表现,她不是也看见了吗?”言外之意,潭老师的决定,就看你们的造化了,可是------我心里清楚,什么潭老师,那监视器从头到尾都关着,她知道个鬼,吓吓这群小王八蛋,让你们下堂课还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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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酷妈妈 威望 +5 谢谢跟我们一起分享 2008-6-22 15:22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第二章

“报告----”

“进----来?”

搞半天,“报告”只是口号,你老师顺嘴说声“进来”也只是例行公事。“来”字话音还没落,人家已经大摇大摆坐在位置上,而且,书啊笔啊,往旁边一扫,往桌上一摊,闭目养神也,这又是哪儿蹦出来的“神圣”?

好容易第三次走进高三课堂,开始享受正常的授课环境,虽然小鬼们明显兴趣缺缺,懒懒散散的,爱听不听,可是,我已经很满意了,只要你们闭嘴,不闹,我就当教天书,可------可这上了一二十分钟课,突然闯进来这么个爷儿,什么态度嘛!

而且,从他进来起,全班就开始骚动,时不时就有人往他身上瞟,男孩们全是副看老大的崇敬,女孩嘛,顾盼的迷离羞答答地萦绕流连----

呵!这是位偶像啊,那我可得仔细瞧瞧!背着手,我一步一步走近那位正在养神的小爷。

嘿!这好,全班注意力得到空前集中,而且全闪着激动近乎兴奋的眸子屏息等待着,看好戏?不象,到更象是等待一睹偶像的风采------

那我可得把面子,让偶像清醒的方式更隆重些,凑近那张呼呼大睡的脸-----瞬间,我被定在那里----

婴儿般光嫩的肌肤,又卷又长的睫毛,翘挺的鼻,妖艳的红唇-------这是张上帝精心雕琢过的面容,是个比女孩还漂亮的尤物。

从不避讳我是个色女,我们家肖阳在外面玩的再胡闹,我也可以原谅,因为我知道,漂亮的东西都是祸水,有做坏事的权利。

是我过贴近的呼吸太过紊乱,男孩的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这么亲昵的纠缠气息,我的脑海里竟然在勾勒这张妖冶俊容激情迷离时的模样----

天呀!我在干嘛?当着这么多双纯真的眼睛,意淫这个小祸水?

交缠在背后的双手狠狠互掐了下,装模做样的直起身子,睥睨着那张漂亮的不可思议的睡颜,故意板着脸,拿起他桌上的书朝他脑袋上就是狠狠一拍!

漂亮!和我想想中的一样绚烂!那双迷离睁开的眸再次震撼了我的色心,尽管男孩微眯着眼,紧锁着眉头,尽管他看向我时,满眼怒意,满脸不耐,可------我还是被狠狠电了一下,没办法啊,我一向拿漂亮的东西没折!

够嫌恶,男孩瞟向我的眼神就象看个要饭的,够张狂,不屑瞟了我一眼后,他竟然----竟然原封不动又趴下去?!

全然不在乎有群叫“同学”的在看着,有个叫“老师”的在盯着,当这是他家啊!目中无人至此地步,再漂亮怎样,再漂亮也是个没家教的小畜生!

忍住一拨一拨往上窜的怒气,表面上可不能有一丝被气死的迹象,瞧瞧旁边坐着那群小兔崽子们,可全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坏样儿-----

“喂!王校医吗?我是苗老师,高三(六)班有个同学可能脑子有问题,专门想睡觉,麻烦您上来看看,谢谢!”不慌不忙合上手机,我没事人似的继续拿起粉笔板书,却听见身后---

“你是故意找歪吧!”声音不大不小,恰好可以让全班把那话里的不耐烦听的个清清楚楚,静悄悄,看来他们都等着我的反应---

停下笔,我优雅的转身,优雅的微笑,优雅的开口,

“你怎么歪,我就怎么找歪!”男孩儿晶晶亮的双眼一直盯着我,突然,一抹惑人的微笑在唇边衍开,吊儿郎当地从荷包里也摸出一个手机,

“喂!陈校长吗?我是阳乐,高三(六)班有个老师可能脑子有问题,专门想找歪,麻烦您上来看看,谢谢!”手机在指间轻浮的转动,一脸坏笑的邪睨着我,这个男孩真----真他妈是个混帐!

心里早把这小混蛋骂了个底朝天,表面上却还是要撑着自己面带从容,无所谓睇了他一眼,纽过身继续我的板书,“下面是秦汉年历表------”

“老师,脑子的问题还没解决呢!”哄堂大笑,这小王八蛋真是坏透了!越气,我还真越平静,沉住气,工工整整写完板书,

“脑子没问题的就抄下来,有问题的就尽管等着解决!”说的不紧不慢,可都是群聪明孩子,当然听的出我里面的怒气与威胁,纷纷拿出笔老老实实开始抄,只有那位小爷儿,笑容没了,眼睛睁圆了,一瞬不瞬瞪着我,故意对他笑的一脸和蔼,小弟弟,和我使坏,你还嫩点儿!

结果,校医没上来,校长也没上来,他们班主任一脸怒气进来了。

原来,那台监视器一直开着呢,他们老班可是把这堂课看了个整!

“邪了!我看你们是真邪了!敢情你们就是这样上历史课?就是这样尊重苗老师的?放学都给我留下来坐!!特别是你!阳乐!我看你是越来越不象话了!你----你跟我到办公室里来!”

“凭什么?历史课上出的问题应该找她,去你办公室干嘛?”嘿!这小子有种,连老班都敢顶!可把潭老师气着了,我连忙安抚,

“潭老师,您别生气,就让他来找我----你去三楼办公室等我!----”冷冷看了那男孩一眼,男孩儿“哼”了声就出去了,留下一脸无奈的潭老师对着我摇头苦笑。

“没办法啊,这个班就是个阳乐让我头疼,真是爱也不是,恨也不是!挺讨喜的个孩子,即聪明,又漂亮,看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可还从没考出过年级前十名呢,就是被宠坏了,从小都没个大人把严了管,爸爸妈妈都是外交官,长年累月不在国内,就这一个宝贝儿子,有机会回来,爱都来不及,指望他们约束这孩子的调性,咳----”潭老师的叹息还在心窝里打着转儿,难怪!放养大的孩子,怕谁啊!

可----真的就什么都不怕了吗?那也不一定!

一脸算计,推开办公室门后却变的一切淡然,其他老师可能都去上课了,只有那小子大摇大摆靠在沙发上看着报纸,我进去,他也不起身,瞟我一眼,继续翻报纸,我呢,也不理他,坐回位置上拿出时尚杂志,学着他悠闲地呼啦拉翻着,时间就在他一翻,我一翻中过去了------

“喂!你他妈是不是有病?”看看,坐不住了吧!这小子还真拿自己当皇帝老子,报纸一甩,站起来就朝我嚷嚷,

“我他妈是有病,怎么了?”挑挑眉,舒舒服服靠进椅子里,我一脸甜笑地斜睨向他,气死你!你赖啊,我比你更赖!那小混蛋愣了下,可能没想到我会是这副德行,脸涨地通红,气呼呼地指着我,

“你---你有病还解决个什么屁问题!”

“就是有病才解决你这个屁问题啊,哦,对了,这个屁问题可是你自各儿找我这儿来解决的,要你去潭老师那儿,你又不去---”顺着他的歪逻辑以歪就歪,那小子气的恨不得一口吞了我,

“好!好!算你狠!有屁快放!到底要怎样?检讨?记过?”小混蛋开始斗横了,胡搅蛮缠,谁不会?

“检个什么讨,记个什么过啊,上课不就是睡个觉,和老师顶个嘴嘛,用的着这样大动干戈吗?”杂志又翻过一页,我睨了眼那火气冲冲的小畜生,他迷噔了下,我笑地更甜了,

“让家长来教育教育就算了吧!”

“家长?!哈,那你就慢慢等吧!”小混蛋突然坏笑起来,我知道,他量着自己老爹老娘在国外----

“我已经和你爸爸通过电话,让他----无论无何----今天----一定要来学校!否则----就开除你!”放下杂志,一字一句,摔向他那张得意的脸,小坏蛋彻底气疯了,

“开除?!凭什么?我怎么了,就开除?你唬老子----”

“我就是唬你老子,你老子还信了,不是吗?坐旁边去,他晚上九点到,我今天奉陪了----”拿起茶杯,板着脸起身推开他,没大没小!这孩子确实欠家教。

“你!可恶!”突然,一只胳膊被狠狠拽住,大力一扯,“砰!”茶杯重重摔在地上,我被那孩子紧紧圈在墙边,眼前,是一旺熊熊燃烧的怒火------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什么也不说,我望着他,坦然,直率!

此时,这个孩子就是个被激怒的小动物,你根本不用做什么,只这么没任何情绪地看着他,就够他猜!

果然!到底是个孩子,不是吗?

“你到底要怎样?”自动放开我。还算有点出息,没有气急败坏地朝我吼。极不耐烦地睨着我。他在退步。

只要他退了步,我有那么无聊地再去为难一个孩子吗?也不做声,拣起摔在地上的茶杯碎片,我转身向自己的办公桌走去,唇边全是得意的笑!

我是赖皮的祖宗,想和我斗?你还真嫩点儿。

清了清喉咙,我拿起手机,按下一串数字,

“喂?是阳乐的父亲吗?啊,您好,我是苗老师,阳乐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您不用赶过来了-——啊?什么?您飞机票都买好了?————”故意瞟了眼那小混蛋,瞧他眉头皱的————我在心里笑的肠子都要打结了,

“哦,不用了,真的不用了,阳乐现在很乖,他给我道了歉,还说以后都会很听话地上历史课————恩,我会好好教育他的,这孩子这么聪明————好,不用谢,我还要谢谢您的配合呢,————好,再见!”

合上手机,我只是双手环胸悠然地靠在桌子旁盯着他。我的态度这么明朗了,他要真聪明,就知道下面该怎么做。

“我会好好上历史课。”

冷冷甩出这么一句,他转身就要出去。这怎么成,还有道歉呢?

“喂?是阳乐的父亲吗?不好意思,你们家阳乐——-”话说一半,手机已经被蛮横地按住,

“对不起!”声音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看我把人家那张漂亮的小脸蛋气的红的————

很有成就感了,要适可而止咯,苗老师!满意地点点头,看着那孩子气呼呼地转身离开,却正在他出门的时候————

“想想!刚才又玩————”天呀!是肖阳!

想都没想,我赶紧迎上去截住他的话,“没玩游戏,我在和家长打电话呢。”亲昵地环住他的胳膊,余光却瞟着出去的男孩儿,呼!还好,没露馅!要是让那小混蛋知道我那电话根本不是打给他爸爸的,他不要咬死我?

谁知道他父亲的电话呀,我刚才只是那么一说,后来也是打着肖阳的号码装着吓吓他。呵呵,效果很好,不是吗?

“又使什么损招儿欺负人孩子呢?”点着我的鼻子,肖阳笑地一脸宠溺,

“才没呢,我可是五好老师!”顽皮地皱皱鼻头,顶了下他的指头,我娇俏地抬头望着他。

“切,还五好老师,就会拿请家长吓唬人家。”

“呵呵,吓唬怎么了,就有人吃这套!”小得意地翘起唇,肖阳无奈的只摇头,

“好了,知道就你厉害。快点儿,娄炯他们都等着呢。”

恩,有肖阳这样的男朋友就是好,隔三差五就有饭局,他们那圈子的高干子弟又都是些吃喝玩乐的行家,反正,我是没少沾着光。

娄炯?他好象开了家火锅城吧,呵呵,看来今天有口福咯!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第三章

“想想呢?”

“我在这呢!”从肖阳身后露出脑袋招招手,带着一脸秀气的微笑。

“夏王朝第十九任帝王是谁?”

“姒履癸!”

“纪元前十二世纪,东西方曾同时出现两大美女,都是谁?”

“苏妲己和希腊的海伦!”

“‘如无必要,勿填实体’是14世纪哪位逻辑学家提出来的原理?”

“这----这好象不是历史问题吧!”

“哈哈,肖阳,终于考倒你们家想想了吧。”谈天笑的一脸得意。

真信了他的邪,他总说我怎么看,怎么不象老师,就爱考我历史问题。偏偏每次我还都答出来了,他就问上了瘾,一碰着就象搞抢答一样,玩的不亦乐乎。他们那圈子人也见怪不怪,有时候,每个人都还特意准备一个问题,象考小学生一样抢着问,反正,我也只当帮我熟悉教学业务,和他们玩的也蛮开心。

闲适地靠在沙发里,肖阳戏谑地睨着谈天,

“没听着想想说这不是历史问题,谈天,是不是上次被我们家想想刺激的太没面子,这次做足了功课,连其他东西都拿来凑数了?”

“切,哥儿们不就图个趣儿,谁让人想想小姐太扎实了,嘿,我还就不信考不倒她咧。”谈天是个挺滑头的人物,这群人里就属他最活跃。别说,每次聚到一起,有他闹闹,玩着更疯了。

“呵呵,你还真当我们家想想是‘万事通’啊,想想,过来,别理这‘手下败将’。”

迎上他抬起的手,我被他搂进怀里坐进沙发。却抬起头,望向谈天,

“我想起来了,是奥卡姆的修士威廉提出来的。”

微笑着回答,甜甜的笑容里一派沉静。不错,我一直在回想那个题目,说实话,他们这些小问题,我挺有兴趣回答。

“天呀,想想,你真的什么都知道?你不是说这不是历史问题----”

“我是说这不是历史问题,但也没说我不会回答啊。”笑地不知有多娇憨,其实,心里得意着呢,我想想是书读的不棒,可,书读的不少哦,谁让俺老爸是著名历史学者,家底什么不多,书最多!

“哈哈,谈天,算了吧,想想的专业是历史,你考她怎么考的住,找没趣!”旁边的一众精英男士全笑了起来,谈笑也随性地笑着,

“怎么会没趣呢,好玩呗,肖阳,你们家想想是个人才咧。”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选的人。”亲昵地摩挲着我的额角,肖阳笑地一脸开怀。我却始终沉静地微笑着,这个时候,是你给他长脸的时候,越沉静,越有魅力。我一向知道怎么抓住肖阳的心思。

“肖阳,听说纳凌奇的雪质不错,什么时候一块儿去试试,好久没去滑雪了。”

“好吧,就下周吧,你们都有空?”

“没空也要去,前段时间东南亚经济危机,搞的我他妈忙的焦头烂额,说什么也要出去放松放松了----”

“邹卫,这次去不带胡遥了?”全笑的戏谑极了,都坏坏地盯着那边叼着烟的邹卫。他现任女友缠他缠的那个紧。

“算了吧,带着她还叫放松?”说的没心没肝。他们这伙人,都是玩游戏的高手,晓得伤了多少女人的心。所以,对于这里面最不安分的肖阳,我可花大心思了。

“想想,一起去吧。”

这摆明着是对在场唯一一位女士的客气话嘛,我很识趣的,他们经常一块儿出去玩儿,有些,是可以带女友的,有些----没瞧着邹卫那烦的。

“下周,我们学校有期末考。”微笑着拒绝。这是,此时在场每位男士都想得到的结果,特别是肖阳,有这么懂事的女朋友,他还愁什么嘛!瞧所有人对他隐隐羡慕的眼神,我也蛮虚荣的。

“什么破学校,总有考试!肖阳,让你老头想点办法把想想调出来得了,又辛苦又累的,糟蹋了人想想这好的人才!”又是假吗假的玩笑起来,这是场面话。

“调什么,我们想想可是五好老师,哦!”肖阳笑的更宠腻了,我知道,还不是因为我刚才那么懂事。应景的,我陪着笑的一脸娇羞。

“啧,庄颜怎么还没来啊,都等着他开饭呢!”

“肯定和党蕊在一起呢,除了她,还有什么事能让庄颜耽搁着---”

“咳,庄颜也太宠党蕊了----诶,说曹操,曹操到!快点儿,都等你吃饭呢!”

门口进来一个身影,所有人全看向他,

“党蕊呢?不是说一起来吃饭的吗?”

“她病了。”

车钥匙随手丢在桌子上,狂放地坐进沙发里。简短的三个字,说明他并不想多说。就有这个效果, 别人都不好再问。

他叫庄颜。和肖阳一样,本城有名的公子哥儿。有型有款,有家世,有能力,可惜,早已名花有主,而且,挺专一,刚才他们说,“庄颜太宠党蕊”,一点儿也没夸张。他对他那女朋友----是女人都羡慕!

我也很羡慕,却也只是羡慕。相较起来,俺觉得自己比较适合和肖阳这样的恋爱模式,真真假假,刺激不是吗?我小女人的痴情细胞还是少了点儿,天生是个喜欢胡闹的主儿。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想想,公司今天有点急事儿,不能去接你了啊。”

“讨厌!说好陪我去看《巧克力工厂》的。”

“哎呀,我的乖想想,对不起了,明天!明天一定陪你去!”

“哼,每次都这样----”

“乖,今天真的是---”

等我挂断了肖阳的电话,才发现,一个办公室的人都盯着我笑,

“讨厌!”学着我刚才的嗲音,对面的彭晨瞅着我打趣道,“想想,太娇气了啊,小心把你家肖阳媚死了。”

“哪里啊,又胡说!”我当然不好意思极了,

“哎,想想多享福啊,肖阳把她看的那个严,每天都是几个电话来‘查岗’----”连旁边德高望重的王老师都和我开起了玩笑,我的脸更红了,

“没有,他只是----”象个急于澄清的小姑娘,害羞的模样,想来颇为讨喜。高三年级组的老师几乎都是有很多年教龄的老教师,平时,她们挺爱护我这个小同志,不过,也喜欢逗逗我,毕竟,我是这里唯一一个未婚,还在谈恋爱的。再加上,我性子随意开朗,她们怎么逗,我也不上心。看的出来,她们都挺喜欢我。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谈恋爱是这样的,浓情蜜意。不过肖阳真的不错,看他把想想宠的----”

“是啊,哪象我们家老邢,一辈子不懂浪漫---”

“我家那口子也是的---”

一下子,办公室里象炸开了锅,同志们纷纷开始“声讨”自己家那口子。女人呐,都这样,喜欢什么事儿都往自各儿身上扯扯,比比。

我只得在一旁继续扮演着“娇羞小丫头”的形象,露出幸福的笑容。心里却明镜似的,她们这样“看重”肖阳,除了那举足轻重的家世,还得感谢肖阳同志太会做人。我刚到高三组,他就特意上办公室每个老师拜会了个遍儿,“谢谢照顾我们家想想啊!”俊美的笑容,讨喜的话,这帮老同志早被他收服了。肖阳啊,怎么得了的一个祸水哟!

“想想,你们常去哪家店吃饭啊,介绍一下,什么时候也让魏廷带我去享受享受,找找恋爱的感觉。”

“去小蓝天吧,是自助火锅,那里环境也不错。”

还是人家娄炯会做生意,能够把个“市民化”的火锅店开成时尚地儿,不简单啊!经常去他那儿蹭饭,怎么着,也该给别人做点儿宣传吧。不假思索,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地儿。

“小蓝天?在哪儿?”

“就在香港路和球场街交汇---”正给彭晨画着地图,突然听见门口一声,“报告!”扭头一看,是阳乐!

我以为他是来办公室找他们班主任的,也没在意,继续给彭晨讲着,却,

“苗老师,能请您帮个忙吗?”

大大方方,有礼貌的征求,现在的阳乐才真正是个优等生的样儿。这孩子还不错,能说到做到,这几天上我的课,都很听话。看来,小孩子是怕请家长,我再次为自己策略的正确使用小得意一把。

“有什么事儿吗?”微笑地盯着他。现在的我也绝对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师形象。

“我觉得自己的历史材料题总做的不够理想,想找一些参考资料回家读读,您能和我一起去图书馆给我参谋参谋,看借哪些资料比较合适,行吗?”

亮晶晶的眼睛单纯友好地看着我。求知的孩子最美!这话说的没错,何况是这么漂亮的一个男孩儿----

看了看手表。恩,反正今天肖阳有事儿,也不能来接我,帮帮这位小帅哥,也未尝不可。

“好吧!”随手提里起手袋,跟着他去了图书馆。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漂亮的东西,谁不爱看?

瞧这个男孩,柔和的光线打在他的侧脸上,微昂的头认真查找着架上的书籍,形成一副漫画般唯美的图景。

悠然地靠在一旁的书架上,手里随意把玩着胸前佩带着的水晶小珠链,耐心等待着他一本一本拿过来的请教。时间,一晃就过去了许久----

“阳乐,今天就这样吧,也不早了,图书馆快关门了。”

他却不做声,坚持还盯着书架。

“阳乐!我们----啊---”

怎么能想到?!我本想走过去催催他,却----一个用力!他反手将我狠狠圈进怀里,手死死捂住我的嘴,“别叫!把人招来了,我就说你勾引我!”

勾引他?!天呀,这时我不是想叫,是想笑诶!亏他想的出来!

这----这荒谬的一幕,从何说起啊!他把我的嘴捂的那么死,别说叫,我连呼吸都困难了!“呜--呜----”我特意小声叫唤着,提示他稍微松松手,我不会叫拉!

“不叫,我不叫,你这样会憋死人的----呜----”才稍稍松开一下下,他又重新捂上来。因为,有脚步声----

“还有人吗?有人吗?没人关门了啊,关门!”原来是图书管理员老赵。这老糊涂蛋!我在心里不知骂了他多少遍,就这样最后巡馆的?嚷几声“有人吗”,也不认真再看看,就拍拍屁股下班了?

“咚!”

图书馆大门落锁的一刹,我再次被学校这些混吃混喝的“老古董”气炸了肺!这----这算怎么回事儿嘛!


幸好,我不是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冷静地扒开捂在我嘴上的手,转身离开他的桎梏,不慌不忙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才微怒地看向这个胆大包天的男孩儿。嘿!原来,这才是他的真模样啊,我刚才真是被糨糊糊住了脑袋,才以为他是个好孩子。宠坏的主儿,就是宠坏了。不!是宠烂了!看他那不屑一顾,任性顽劣的样子!

“说吧!把我骗到这里,想怎样?”

“就想给骗子一个教训!”他到说的咬牙切齿,真跟我有深仇大恨啊!

“什么骗子,我那也是想教育你----”话说到一半,愣住了!看----看这孩子要干什么?!他竟然从书包里摸出一只雪白雪白的------小老鼠?!

“你让它咬一口,以前的帐,我们就算了!否则----也没有否则!今天,你被它咬定了!”完全就是那个地狱里的小恶魔,任性!狂妄!----胡闹!

“好!”我一口一个答应,到把他给愣住了!小兔崽子,以为我是娇滴滴的“林黛玉”啊!姑奶奶我从小就是个玩老鼠的好手,怕它?做梦!

主动勒开袖子比向他,“咬啊!快点儿,我还要回家吃饭呢!”切!我一个快比他大一轮的成熟女性,还怕他一个小毛崽子?

“你!”小魔鬼看样子气的快发疯了。

直到突然被他用更大的力气推开,我才后悔。完了,想想,挑衅过头了!该适当哄哄他的,却----为时已晚!

他竟然狠狠丢开手中的小老鼠,一把将我使劲推按在墙边,自己的唇----天呀!老鼠不咬,他自己咬?靠,真咬啊!

小畜生!真是个小畜生!!我的脖子上肯定全是牙印了!

“啊!疼!放开!小畜生,放开我!”傻子才任他咬,我当然要抗拒,可是,苦命哦,如今这孩子都发育的这好,他一个年轻正气盛的少年,我怎么,怎么推的开呢!真把我惹毛了,

“阳乐!该死的小混蛋!你放开我,我----”

真的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他竟然----唇被他完全衔进嘴里!

他在干什么?滑溜溜的小舌竟然在我的唇里胡搅蛮缠,硬是要搅住我的舌,你躲哪儿,他蛮横地就是要缠着你到哪儿。

乱了!完全乱了!这暧昧疯狂的呼吸,这乱七八糟,一塌糊涂的局面----我完全被搞糊了!

可,咳!就说我苗想想不是个好鸟啊!慢慢,慢慢,被这小子一番毫无章法的乱吻乱撞,我---我竟然被吻出了点儿感觉。说实话,他的唇真的好软,再看他漂亮的仿若不真实的脸----

突然,小小探出了一下舌,呵呵,傻小子,竟然瞬间全身都僵硬了,只知道把我搂的更紧,刚才还任性霸道的舌,此时却无措地不知道往哪儿放。玩心骤起!不得了啊,苗想想,你想犯罪了哦!

全身放松,心态放肆了,脑子也动快了,我肚子里那点儿坏水,算是全被勾出来咯。顽皮地一深一浅地推着舌,这孩子到真聪明,慢慢地跟着我学,青涩地贴着我的唇,全心全意地学着----柔和的月光圈着的全是暧昧挑情的呼吸,急促,烂漫----

小畜生,学的真快,一会儿就要反客为主,而且越来越霸道,越来越贪婪,一刻自由的呼吸都不想给我。调皮的手也开始不安分了,顺着我短装衬衣的边缘慢慢爬进去,探向我的内衣----

扯,扯,扯----唇舌的纠缠突然撤离,小坏蛋一脸懊恼地瞅着我,坏心的,我却咬着指甲,故意得意地睨着他,呵呵,解不开吧!

“帮帮我----”又贴向我的唇,呢喃着哀求。天呀,这小子将来就用这个表情,绝对可以杀死所有雌性!

“小笨蛋,前面----”唇舌再次被他吞没。明显感觉这小东西猴急的跟什么似的,当他扯下我内衣的那一刹,我眼前仿佛虚晃出一个幻象----一个恶魔正在一步一步吞吃一只单纯的小羔羊!咔!别误会,那只恶魔是我拉,因为,阳乐同学的处男之吻,包括处男之身----咳咳,被我终结了!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晕黄的晨曦,老旧的窗棂,静谧的书架,一切----温情脉脉。

两具年轻的胴体,在班驳的光亮里若隐若现,紧致贴合,诡媚,旎迷----

“你在看什么?”

男孩儿双手托着下巴,靠在我的腿旁,仰望着我的眼,清澈明亮,竟有些神圣的妖艳感。

“看你把我咬的----”比着小镜子,我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颈项,消了点儿没有?

“你属狗的,真咬啊!看你弄的,现在都是红的----”凶巴巴地就教训。却见男孩儿一个坏笑,就扑了过来,

“就属狗的,我还要咬!”炙热的身体重新覆了上来,双腿蛮横地圈住我的腰枝,红滟滟的唇调皮地肆意游走,又是一段暧昧娇艳的呼吸----

“好了,图书馆快开门了。”

“不,我还要!”

低低浅浅的声音竟是那样妖媚靡丽----

最后,还是我推开了他。这只小馋猫,瞧那双盯着我的慵懒满足的眼,酒足饭饱哦!

“还不快起来?等着别人来看你光着屁股啊!”

等我全部都穿戴好了,他还一身赤裸地,双手枕在脑后,懒散却肆意地睨着我,

“慌什么,看你穿衣服,真是享受!”

“享个屁!快起来了!”尖尖的皮鞋头毫不客气地踢向他的脚踝。男孩儿横了我一眼,懒散地爬起来,不慌不忙的开始穿衣服。干净的晨阳洒在他精致绝伦的身体上,形成一道完美的光晕。

跟着他翻窗跳出,一前一后,终于离开了图书馆。当我转身准备离开时,他拉住了我的手,

“想想!”

“苗老师!人前别瞎叫!”

“我知道。你现在去哪儿?”一使劲,他又把我拉进怀里。现在大概才五点多钟,学校还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我也就任着他。

“当然是回家,这一身汗涟涟的----”我嫌恶地皱皱眉头。

“干脆去我家吧,我一个人住,我们今天都请假---”

直接推开他,“停!”一手抬起,坚决阻住了他下面的话。这次,我连看他一眼的程序都省了,直接转身走人!这孩子----想的也太美了吧!

“想想!”焦急慌张地跟上来,

“想想!!”一步跨到我的前面,又是把我圈个紧。在他怀里冷冷抬起眼,我就这么嘲弄地盯着他,也不说话,

“我错了!我错了,总可以了吧!你别这样看着我!!”他还蛮横地冲我嚷着,可是,看得出那眼里分明的张皇与小心。

心软了下来。我退出他的怀抱,指着前方,“我回我的家,你,回你的家,各走各的,OK?”

“你不准生我的气!”他还要理直气壮的求证。

无奈地瞪了他一眼,我点了点头,

“真不生我的气,那--那就再吻我一下!”嘿!他还得寸进尺了咧!

直接侧头走人,我还真宠着他啊!

“想想----”

胳膊再次被他牵住,再看这位小祖宗,竟是那么惹人怜的娇气,真是个小爷哦!

“再吻我一下啊!”象只可怜的小狗狗,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你。咳!我能怎样?

双手捧住他漂亮的脸颊,我的唇印上去,本想只是蜻蜓点水的哄哄他一下,却----

霸道调皮的舌直接就吸附住了我的一切,贪婪的,极尽激情的----坏东西!把我昨天教他的全用上了,这----这是想要我的命啊!

直到,我们俩的呼吸几乎用尽,他才依依不舍离开我的唇。看着我氤氲的眼,红彤彤的唇,他笑了,却是比那逐渐升起的朝阳还要美。突然放开我,

“这样才叫你不生我的气!”却不等我开口咒他,已经狡黠一笑,转头跑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那里,真不知是生气,还是无奈。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第四章

“阿姨,想想今天没上班?”

“是肖阳啊,她今天说累了,在家休息呢!”

“我进去看看。”

看那小畜生昨晚把我折腾的,这一回笼觉竟然睡到下午?连老妈美容操做完都回来了,看来有四五点了吧。

肖阳进来时,我正撑着脖子,细眯着眼看墙上的钟。

“小懒虫,又扯着由头翘班。”

“几点了?”搞鬼,眼睛越来越瞎了,取了隐型,连钟都看不清楚了。

“五点多了,看你多能睡----恩,想想,你身上都是奶香----”直接倾身抱住我,懒洋洋地腻进我的颈窝,耳旁,他的轻呢透着说不出的性感。

“呵呵,我泡了牛奶浴的,真的很香吗?”纽过头,我盯着他的眼睛,笑盈盈。

“恩,香的我想吃掉你!”舌尖打着旋儿地撩拨着我的耳根,低沉魅惑的嗓音如丝绸一样在耳边呢喃着情话,我们家肖阳可是最会调情的主儿。

“啊---讨厌---”这种时候,他总能让我娇气地能滴出水!

“说!小懒虫,今天又是怎么了不想上班,打了你一天手机都没人接。”伸进被单下的手毫不留情地狠狠拍了下我的屁股,

“你昨天没有陪我看电影!”娇蛮地微扬起下巴,我故意耍着混赖。本来也是嘛,他要是昨天陪我看了电影,我能碰上那事?

“哦,没有陪你看电影,今天班都不想上了?小无赖!”咬了下我的唇,肖阳宠溺地盯着我,

“就是嘛,《巧克力工厂》你上个星期就答应陪我去看的----”

“好好好,是我错了,好不好?今天我已经订了票,我们先去“品萨”吃饭,然后去看《巧克力工厂》------”

说实话,不管肖阳在外面玩的有多疯,对我,他始终都还是蛮上心的,这样就够了,不是吗?

况且,我也不是什么善主儿。其实,俺心里最清楚,保不准,我比肖阳还贪玩!

老爸曾非常严肃的说,“我们家苗想想就是个很不负责任的小人。”一位父亲这样斩钉截铁的,甚至是苛刻地评价自己的女儿,很能说明问题咧。我,也许真的就这么糟糕!

所以,我从不苛求肖阳,这里无关乎爱不爱。我爱他,也会是这样的淡散。不会象他与她----

当肖阳牵着我的手双双走进“品萨”时,谈天他们已经点好了东西,原来,又是个饭局。难得的,这次,我见着了党蕊。

庄颜很少带他的宝贝女友出现在这种朋友聚会,好象那是株珍贵的绿色植物,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的保护起来。的确,党蕊看上去也娇气极了,人长的过分精致,漂亮的都不真实。有这样外在资本的人物,往往脾气不小,这位小姐也是被人宠惯了的,高傲些,任性些,骄慢些,我觉得,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不过,这种“公主”型的女生和我的世界距离太遥远,所以,即使以前照过面,也没说上几次话。再加上,庄颜和我们家肖阳虽然从小一块儿长大,可,你想想,两个同样出色耀眼的男孩儿,任何条件都不相上下,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疙瘩的。这帮朋友里,肖阳和庄颜最疏远,我自然更不可能和这两口子打多大交道。

“肖阳,那边有个妞球打的真是邪了,我去挑了几次,都搞不赢,你去试试,非打下她的气焰不可咧!”

“品萨”的侧厅有个很高档的台球室,肖阳他们很喜欢在里面玩儿。看来今天谈天是真吃了憋,饭没吃完,就要拉着肖阳去“报仇”。

“呵呵,谈天,还有你搞不定的局?我不去,一会儿,我还要陪我们家想想去看电影呢。”

“想想,好想想----”你看谈天他精不精,转脸就来求我。

谁让我“乖乖女友”的招牌在他们面前打的太亮,只能大度的点点头,

“去吧,我相信你一盘就可以搞定。可,电影我是一定要看的啊!”

娇憨地盯着肖阳。信任,放纵,包括威胁,却全做到了,分寸拿捏的很好。

“好吧,就为了我的想想这句话,走吧!”

一桌子人走了大半去看热闹,他们知道我不爱台球,也没勉强我去“助威”。突然发现,包厢里只剩下我和庄颜两口子,还有些尴尬咧,不过,一会儿就好了,反正琢磨着,我继续吃我的,他们吃他们的,也没什么。

包厢里,一时挺安静。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美食令我快乐。“品萨”的印度咖喱海鲜真不是一般的棒,孩子一样专心,眼睛微微地闭起来,任咖喱嫣红的汁把我的唇染成赤红。

印度——————

——————一个小麦色皮肤的东方女子别着诡异而古色古香的银蝴蝶发针,戴着象征神眼的银项链,和沉甸甸的菩提叶银手镯,裹着艳丽的纱丽,你,会为她迷醉吗?——————

嘴里是印度咖喱的鲜辣,脑子里想着的是印度美女的夺艳,咱一个人会享受吧,呵呵。

“叮铃铃!”

此时,再温和的手机铃声也让我觉得刺耳。咔!妖艳的美女抽丝成一团红色的烟雾。我有些不耐烦地瞥了眼对面的男人。

“她今天不去了。”

冷淡干脆的一句,“啪”地合上手机。惟我独尊的样儿,惹地身边的女子眉头顿时紧蹙起来,

“是若婵?谁说我今天不去了的?”

“你还病着,能去吹冷风?”探向女孩儿的额头,蛮温柔的动作。

“我要去!”娇唇一噘,眼底分明写着娇气的任性嘛。

我想,要是此时是肖阳,看见我这样跟他撒娇的闹,一定妥协了。可惜,庄颜同志不吃这套。

体贴的探头动作,立马冷硬地撤离。

“要去,就自己去!”这话说的,无情的哪象是对自己最爱护的女孩儿?

此时,党蕊娇艳的脸涨地通红,眼睛里都蒙上一层水雾了,怒,怨,羞————我想,她现在一定觉得很难堪。毕竟,情人间的小闹已经很不称心了,旁边,还有我这个完全不知回避的超级“电灯泡”。

是的,我就这么看着他们,也不是看热闹,就是挺安静的地儿,突然有了声响,我想看!

党蕊似怨似怒地盯着她的男人许久,这男人还就冷的下心肠不理她。最后,还是赌着气,自己走了。

包厢里,只剩下我和他。

咳!看来,还是我最赖皮,要是我,非赖着他送我不可咧。不过,话说回来,这庄颜的少爷脾气确实大,我们家肖阳还是比他要圆滑些————

睨着他暗忖着。却不想,对上他扬起的眼。

管他盯着我干嘛,我也不躲避,坦然地也看着他。又没做亏心事,怕他看啊!

“想想!”直到一伙人推门进来,我自然地转向肖阳。他好象也掩下了目光。

“搞定了?”笑盈盈地望着肖阳,看他满面春风,玩的一定很尽兴。

“你说只让一盘搞定嘛,我当然得听你的话。”揽住我的腰亲昵的吻了下我的唇,

“走咯,该陪她去看电影了,否则,我们家这只小懒虫又要找借口翘班了。”

“哪有,尽瞎说!”娇羞地假吗假捶了下他的腰,在众人的调笑里,我们离开了“品萨”。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过《查理和巧克力工厂》,现在心里还留着很温暖的滋味。

很小的时候,就从画报上读过这个关于一个小男孩和一座神奇巧克力工厂的故事,其中的情节在脑袋里搁置了十几年,突然从角落里翻出来,依然很清晰很鲜亮。

还特意让肖阳去买了巧克力,捧着虔诚地坐在宽屏幕前,看了这部充满回忆还有期待的影片,笑地象个诚挚的孩童。

“Willy  Wonka,Willy  Wonka,The amazing  chocolatier,Willy Wonka,Willy Wonka,Everybody give a cheer!”

很喜欢这支热闹的儿歌,只听过一遍,竟然就哼上瘾。它很像是街上那种会前后摇摆的电动木马,丢一枚硬币就会高兴的唱起来,要得不多,然而一定能愉悦你。

“苗老师也喜欢《巧克力工厂》?”

晚自习课间时,坐在讲台上一边改着卷子,竟然不由自主又小声哼上了。旁边围着的几个学生一下子来了兴趣。

“恩,蛮喜欢。”微笑着点点头。再骄傲的孩子,谈到他们感兴趣的东西,都还是一脸纯真。

“那老师喜欢吃巧克力吗?”也许,这是和他们套近乎的好时机,我也乐地和他们聊聊。

“喜欢,不过只吃纯巧克力。”

“我也是呢,巧克力添了其它东西,味儿都变了,而且太甜。”

“是的,我也只吃纯巧克力————”几个小女生都跟着应和起来,

“思雅,你不用怕吃太甜,反正‘自然灾害’已经很严重了。”

“那又怎么了,没听说过加菲的名言,‘球形也是身材’,胖子就没有选择食物的权利了?”

呵呵,蛮可爱,几张小嘴开始打起官司,可依然没放过我,

“有,当然有权利了,可是,如果既可以随意吃,又可以象苗老师这样保持好身材,多好啊。”

瞧这小嘴都甜的,我自然笑的很开心。

“苗老师,杨老师有事在办公室找你。”突然,小圈子外听着阳乐喊了声。

我不疑有它,站起身就往办公室走去。直到走到三楼拐角处,我才发现那坏小子一直跟在我后面。

“你骗我,是不是?”扭过头,我微怒地看着身后站在几级台阶上的阳乐。

他却皱着眉头,很严肃地走过来,关掉走廊上的灯,牵起我的手隐没在拐角的暗处。

“阳乐,太过分了啊!”只见他蹲下来,就要掀开我的上装。用力捏住他的手腕,我颇为恼怒的低吼,这孩子玩出格了,我自然很生气!

“不是!”他到理直气壮的扒开我的手,抬起头盯着我,“我只是想看看,刚才她们说你身材好,哪儿好,我明明记得你有小肚子的————”眉头还皱着,看来这小畜生是真想求证来着。

哭笑不得哦,我食指无奈的点了下他的额角,“走开,我身材好不好也不关你的事。”

“是不关我的事,可是,女人不都是想瘦点儿吗?象你这样有小肚子的————”

“我哪有!你别说的到象真的了——-”推开他,横了他一眼,可,手却不由自主摸向自己的腹部,哪个女人喜欢自己被人说有小肚子嘛!

“想想,其实打篮球也可以练习腹肌的,我看你的小肚子也不是很严重,打打篮球说不定————”

哦,这该死的小东西,绕这大个圈子,原来是为了这个啊————记起他好象让我陪他星期天去玩篮球的,当时,我没同意。

“跟我玩心眼啊!”戏谑地瞅着他,扒开他,我就要上楼,却被他一把搂进怀里,

“陪我去,好不好?求求你了————”贴着我的唇,又撒娇。手也不老实,细细抚摩着我腰间的肌肤,好象刻意提醒着,要锻炼啊!

“去也可以,不过,有条件!”

“说!”他自然高兴我的退步。

“等会儿考试,认认真真做套卷子给我看看,不准吊儿郎当应付我!”

他是那种典型凭兴趣学习的孩子,不喜欢历史,就懒散地跟完成任务似的,每次也不至于太差,反正就是不愿下全力做。

“那有什么问题!”重重亲了口,放开我,三步两步跑上楼去了。猜着,肯定是赶着找人借笔记去了。这孩子,抢记能力超强。

而我,只能无奈叹息,摊上这种魔王——————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第五章

“你穿成这样来打球?”提里着颗篮球,阳乐指着我,一脸瞧不起。

“谁说我来打球的!”踩着精致的小高跟,妩媚地瞟他一眼,我悠然地坐在球场边的长椅上。

剪裁贴身的小西装,胸前只扣一个纽扣,搭配低腰牛仔裤,照样制造出高雅的贵族品位。懒懒地睨着这一场子朝气时尚的少年,心想,不是一个时代的,怎么可能真陪着他疯啊!肯陪他坐着这里都不错了。

“想想,吻我!”墨镜突然被推开,一张还冒着汗气的红通通的俊脸,任性地凑到面前。

“瞧你一身汗————”温柔地抚摩着他的额角,蹲在我面前的这个小男孩儿挺喜欢跟我撒娇,我也习惯了。

“唔——-”不耐烦地挥开我的手,直接扶住我的脸颊,微笑全被他吃进嘴里。真是个小混蛋,这种湿吻,他还越来越精通,不过,他可是我教出来的,我还会被他控制了去?调皮地舌就是不让他缠绕住,可又撩人地逗着他。冲动的小魔鬼,呼吸越来越重————

“呵呵,好了!”捧住这张已经被欲望烧红了的年轻的脸庞,我依然坏心地诱惑地望着他,嘴里却说着,“阳乐!太冲动了不好啊,男孩子要沉稳!”

是很缺德,看他被你撩拨的,贴在我腰间肌肤的手滚烫!你还装圣人的教训人家————难怪人家气地要骂娘!

“他妈的!你以为我不————都是你!都是你!”非要狠狠咬下我的唇才泄气一样,阳乐贴地我更紧了。

只是温柔地拥着他,等着怀里的男孩儿平复情潮,但笑不语。不一会儿,男孩儿抬起了头,依然怨怒的盯着我,

“他们都说你很漂亮!”

“哦?很荣幸!”

“可是,我一点儿也不觉得你漂亮!”腰间跟着一紧。我扑哧笑出来,相信,一定笑的蛮艳,你看,男孩儿气更大了。

“不准笑!你这么笑,最丑!”非要装地一脸嫌恶,其实,气的腮帮子鼓鼓。

戏谑地打开他的手,我站起身动了动腰身。小孩子家家在那吃醋,我还真跟他当回事啊!

“球呢?”

小混蛋,还在那耍脾气,不理我。

无所谓地笑笑,双手撑着腰,我向场中央径直走去,发丝在风中飘逸着优雅的弧。

“能参加————”话都还没说完,一颗篮球已经递到我面前。

好笑地接过阳乐手里的球,瞧他盯着其他那些少年犀利霸道的眼,好象只要人家一答应让我参加进去,他就要扑上去和人干架一样。

“再和我闹,走了的啊!”小跑几步,拍着篮球,我故意逗着还站着那里生闷气的男孩儿。

“谁和你闹了!穿那么高的跟跑,看等会不摔着你!”

“摔着怕什么,反正有你抱我回去嘛!”

“谁抱你————”脸色好多了,乖乖给我捡球去了。咳!小少爷哦,非要人这么哄啊!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本周可以说是竞赛周————”

高三年级组的例会特别多,索幸,这位陈校长是个很干脆的人,不会象其它领导罗里八嗦嚼一大堆废话,半天听不出重点。

可,尽管如此,我依然不是个专心的好同志。闲闲抠着戒指上的水晶钻花,我只盯着陈校长放在桌面上的金色钥匙包出神。

金色对于男人,偶尔出现,真会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咧,马上就是父亲节了,可以考虑送老爸一条金色领带哦————

“苗老师,这次六班历史测试摸底,谁的分数最高?”

突然被点到名,我着实吓了一小跳,幸亏,我还留着只耳朵放在会议上呢,要是全拿来开小差,那可糗大咯。马上一副认真的模样,沉稳地开口,

“是阳乐。120的满分,他得了108。”臭小子,就这么聪明,怎么办!

“呵呵,那孩子是聪明啊,只要他认认真真,真没有他学不好的。”

“是啊,不过这孩子严重偏科,这次历史突然考这么高,是他有兴趣了,万一,只一阵儿,过段时间,他又没兴趣和你认真的学了————”

“这是个问题!”

老师们七嘴八舌议论开了,阳乐确实是本界让他们最头痛的学生。总指望着他放个卫星,为校争光吧,偏偏他吊儿郎当,就是不给你好好考。学校有几次重量级的竞赛都想选他去,可实在又担心他的态度。这不,这几天又来了个全国历史知识竞赛,据说,高考有加分的,而且,这是国家级竞赛,对学校今后晋级也属于硬指标。如此含金量之高的竞赛,学校领导绝对高度重视,所以选去参赛的,那是慎之又慎,已经确定了其它两个名额,只最后这个————阳乐,让他们又爱又恨呐!

又回到半开小差的状态,至于,到底最后怎么处理那个名额,那是领导们头痛的事,我犯不着跟着操心。

终于散会了。连忙回办公室收拾东西,下班咯。此时,我满脑子都是金色领带,恩,事不宜迟,今天就去买!

可,人还没有出办公室门,学校内线电话响起————

“喂,想想吗?门口有个好帅的男的在等你,嘿嘿,背着肖阳‘打野食’啊!”

是彭晨。对于她的调侃我到没多大在意,只想着,嘿!还有比我动作更麻利的?她溜的还快些,都走到门口了!

“又胡说,你又知道是找我的。”也玩笑着回话,

“我听见他问门房老张你下班了没有的,快下来啊,不比你们家肖阳差啊,多帅的大奔!”

“呵呵,你是说人帅,还是车帅啊!好了,不跟你说了,我下去自己看。”

彭晨是车迷,她说的帅哥大多是要和车配着看的。晃着包,我轻快的下了楼,管他是谁找我,有车就好说了,正好送我去新世界买领带。

本来很轻盈的脚步,见着门前慵懒地靠在车旁的男人,却迟疑了。他?

是蛮帅。车帅,人更帅!也不看看人家是多少资本累积起来的品位。帅哥当然要欣赏,可,这位还是少惹为妙,因为,他是庄颜。

看见我,他也没多大动作,只是,眼波绕着我的周身一个遛弯儿,象在鉴赏评估什么。反正这么被他瞧着,让我蛮不舒服,第二眼都不想多看,直接扭头走人。

“苗想想!”

身后沉润的声音,还是让我停住了脚步,完全出于礼貌。

“能和你谈谈吗?”

他属于很自我的人,即使是商量的话语也能被他说的好似命令。

“不能。”

很遗憾,我也是个很自我的人,对于不感兴趣的人,没必要矫情了。

“如果你坚持要在你们学校门口和我闹的不愉快,我不介意和你耗下去。”

这话,说的到有几分轻快了,果然,我看见他唇边戏谑的笑。

突然觉得,何必跟他使这个小性子?他这么说,看来今天是一定要谈,看他要说什么咯!

咬咬唇,我直接走向他的车,开门,上车。只到他也坐进来,发动,开车,我一眼也没再看他。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当精致的大奔潇洒地滑进世界公园篮球场,我已经猜着他要谈什么了。只是————他挑我的错儿,干嘛?

先下了车。背着包,双手环胸,我依然象周日那天一样,闲适地走向篮球场旁的长椅。思忖着,这里,我和阳乐接过吻,而他,看见了。

此时,诺大的篮球场上一个人也没有,夕阳的晕黄将整个球场染的氤氲柔和。我,静立在那里,等着听他的说法。

“穿那么高的跟打篮球,也不怕摔着,我很替你担心。”

“谢谢关心,我一向很稳!”微笑着看向他,配合着他的话中有话。

“可总有马失前蹄的时候,要是摔着怎么办?”他也笑的一脸温和。

“摔着有摔着的解决办法,要是做什么都怕摔着,还有意思吗?”坦率的看着他。要让他看清楚,我眼底没有丝毫的胆怯,我不怕你挑我的错儿!

“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小东西!”他这样说,我可要生气了,他这样亲昵的戏谑,我觉得,他没资格!

沉下脸,懒地再跟他绕圈子,眼看着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去买领带。

“说你的条件吧!”

“呵呵,你还是怕啊!”

“我不是说过摔着有摔着的解决办法吗?”我已经开始不耐烦了。他的笑容却始终淡定,看向球场,风轻云淡的说了句,

“陪我一个月。”

“哈!你当我是什么?”向后坐进长椅里,我瞪着他,这次,我是真生气了!

“我当你是个好拍挡。最近,我正在争取一笔定单,对方的老总是个很重视家庭观念的人,我需要一个‘完美’的女友!”

“哈!完美?你的党蕊不完美?要讹上我?”

“党蕊太单纯!”

“意思是我不单纯咯?”象个争嘴的孩子,我的声音都气的走尖儿了。

“你确实不单纯,不是吗?”该死的男人,他有气死人的板眼!还有什么好说的,等着他欺负你啊,猛地起身,直接走人。

“想想!”胳膊被他拽住,“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儿,知道摔着后该怎么办,不会任意气让自己摔的更惨吧!”

他说的对,他说的,该死的对极了!我确实不怕他挑我的错儿,可是,我确实被他讹上了!现在这样的日子,我还不想被他破坏!

深吸了一口气,我抬起胳膊,示意他放开我。冷静地向前走了几步,停住脚,我转过头看向他,

“这件事,我们要好好谈谈。不过,谈之前,你现在要先给我去买条领带!”

我苗想想不做吃亏的事,先把今天的正事搞定,看我再怎么好好讹讹你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一个理想主义者遇见另一个理想主义者会发生什么,一个关于梦的电光石火,一场理想对接的风花雪月,还是一次行动风暴?

我不知道。反正肖阳自遇见项兵,到是踌躇满志,用他自己的话说:理想主义者终有回报。

其实一直都知道,肖阳虽贪玩,但,绝不是酒囊饭袋之徒。

“企业品牌应该是和文化、时尚最相近的。提到香奈儿,就会想到巴黎的上流社会;看到可口可乐,就会想到它今年的主题是分享;如果是百事,立刻就会联想到所有的运动明星,还有迷你的魔幻世界。但中国品牌缺少的似乎就是这种东西,想到娃哈哈,只知道它是一种能喝的饮料;想到双星,只知道它是一双能穿的球鞋----”

曾经,当他调侃似的在饭桌前和他的朋友们谈起这些时,我心里清楚,他很无奈!留学德国十年,他老爸是成功地培养了一个商业鬼才,却没照顾到儿子的真正感受。肖阳的追求,真正是在精神层面,而不是只想简单成为物质贵族。

“21世纪决胜千里的就是新视野和新思想,能给众多的企业家传递超越知识、传承智慧带来震撼的新视野、新思想,是非常时尚的一件事。我宁愿做个教书匠,也没兴趣成为千万富翁!”

所以,当项兵,他的恩师,毅然回国创办某知名大学管理学院的在职高级经理人员EMBA及高级经理EDP课程时,肖阳放弃了自己创办四年的公司,投身到商业教育的洪流中,和我一样,成了一名“教书先生”。

“忙人有两种,一种故作重要,一种没有科学地管理时间,你属于哪种?”

“装得很忙,也是管理时间的科学方式,很多时候,更是惟一的有效方式。”

到底是知名学者,语言犀利地不动声色。蛮满意这样的回答,笑了笑,我看着这位被肖阳一直尊为“精神向导”的教授。

他给人的第一感觉是大,大耳朵,大鼻子,大嘴巴,配上魁梧的身躯,极富和谐的美感。作为直觉,我能猜到,他大脑袋里一定能爆出很多智慧爆米花。

真的,感觉肖阳和他在一起工作,是真正快乐着。

“想想,这次我们会在法国停留四周,如果两周后你能请到假,也过来吧!”抱了抱我,肖阳有明显的不舍。近段时间,他经常出国奔波,我们的见面几乎都是象这样在机场,可惜,都是离别。

“是啊,丫头,这次去法国,课程排的不紧,陪陪肖阳,他总念叨你。”项教授微笑的时候,我总觉得他象智慧佛。

“呵呵,不了,你们是去工作学习,又不是去旅游,不打扰了。”朝项教授礼貌地点点头后,我仰起头望向肖阳,老教授很识趣的先行入关。

“肖阳,下个月是你的生日,你想要什么?”对于“礼物”这种事,我和肖阳非常有同感,要什么就直接说,这种浪漫,我们两都没兴趣去折腾。

“就想和你一起过!”甜言蜜语,肖阳是张嘴就来。

这样的回答当然最能讨我的欢心,亲昵地靠上他的唇,小小咬了下那张漂亮的唇瓣,

“早点儿回来,我就是你的礼物。”存着心的诱惑他啊,把我们家顽童的玩瘾硬是勾出来了。感觉腰间一紧,

“害人精,存着心的不让我走啊。”晶亮的眸坏坏地盯着我,

“就是不想让你走!”我眼底的坏水也不见得少,

“好,那我不走了,除掉你这个小妖精!”突然拦腰一把扛起我,作势就要往外走,惹的我尖叫连连,

“呵呵,好了,肖阳!他们都看着呢!别闹了!”旁边确实有很多人都朝咱这对小疯子瞄呢!

“看谁在闹。”管他有多少人看,肖阳才不在乎呢,只放下我,宠溺地捧起我疯地红彤彤的脸,湿润的唇就压了下来——————

我的呼吸,我的心,甚至仿佛连我的魂魄,他都要吻走,贪心的家伙,每次分别前都这样————

没有意外,我们的热吻再次成为机场一道迤俪的风景!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第六章

“妈妈,是不是什么东西都是越多越好?”咬着牛奶的吸管,我认认真真地望着正在练书法的老妈。

“当然!”她专心的连头都不抬一下。

“那要是男朋友呢?”

老妈的眉头明显地蹙了一下,过了一会儿————

“个人认为,只要应付的过来,也未尝不可。”继续写着字,但声音却压低了些。呵呵,她也知道在教坏孩子啊。

“我也是这么认为。”其实,不是她教坏的,我根本,就是个坏孩子。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啊!”在沙发上大大撑了个懒腰,我爽快地嚷了句,

“想想,肖阳还是不错的。”搁下笔,老妈此时到一本正经起来,

“我知道。”给了老妈一个懂事的微笑。

玩,是要玩痛快的,可我有分寸。

“想想,电话!”那屋,老爸的声音传来,

“来了!”其实,心里猜着了会是谁,果然————

“是我!”那头是庄颜沉润的声音,

“哦!”

“我现在来接你!”

“哦!”

电话挂断。是我笑地奸猾的太明显吗?

“做人要厚道!”老爸教训的也太严肃了吧。

顽皮地朝老爸丢了一个鬼脸,一溜烟,准备行头去咯!

看着很幼稚的桃红珠珠还点缀着各色的小绒绒,其实,它吸引你的可爱就在这里,戴在白衬衣外,立刻让你跳动起来。

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优雅不失活泼,够给他撑面子的了。

事实上,是足够了。男人眼底的欣赏,我自得地照单全收。

“你还蛮有原则!”我知道他在嘲讽什么,是我坚持要等肖阳出国后,再出来和他见面的。

“当然!所以,我也很有‘原则’地记得你的承诺!”反唇相讥。人在屋檐下,是要低头,可,低下了,也要捡点儿便宜,我想想出去是从来不吃亏的。他说,下周让我陪他去参加一个宴会,我拿出他的钢笔,写下一长串清单,全身上下,由里至外,连面纸都没落下。这叫出场费。

“贪心的女人!”懒懒地瞥了我一眼,他先下了车。

深吸一口气,然后优雅地推开车门,面对前方异彩纷呈的新世界大楼,我笑的象个知足的孩子。

“小姐,你穿这套很漂亮。”

“我穿那套说不定更漂亮!”

衣服一套套地换,店员是殷勤倍至,我也是试的不亦乐乎,哪个女人不爱美嘛。只是有一点,坐在那里闲闲翻着杂志的庄颜,要是有一丝不耐烦,我会更开心。可是————好象他也蛮享受这片刻的悠闲。

我这人就这么不得了,自己虚荣吧,还不想承认。他这样淡淡地调儿,反而让我感觉自己特别虚荣。我不舒服,自然,我也不想让他舒服。

别看我在专心挑着衣服,其实,坏心眼地想着法儿的想害他呢。咬着唇,我准备去换第N套衣服,却走到第二个试衣间——————里面细不可闻的一声压抑的啜息,让我停住了脚步。嘿嘿,好象没锁门哦,瞬间,计上心头!

“庄颜,怎么样?”象只轻盈的小蝴蝶,我在他面前娇俏地一个旋转,

“恩!”抬起眼,他只是不冷不热地哼了一声。我没在意,继续说自己的,

“这条百褶裙因为有了鲜艳的上衣和别致的帽子才会变得————哎呀,帽子呢?”迷糊地摸着自己的脑袋,皱着眉头,

“是不是在试衣间?”他的眼睛又回到杂志上,摆明着是随便关心一下嘛,可我,不能只让他这么‘随便关心一下’!

“哎呀!”轻轻一出声,我顺势坐在他旁边,

“怎么了?”

只见我轻揉着自己的脚踝,“不知道,突然有点疼,你帮我去把帽子拿出来吧,第二个试衣间。”始终象在关心着自己的脚踝,顺嘴说的话,

“恩!”

他起身后,我就坐起了身子,而且还翘起了腿,手支着脑袋搁在膝盖上,看热闹咯!

呵呵,知道庄颜推开那扇门后那一瞬间的错愕,值多少回票吗?里面的香艳够他糗的了。这边,我笑地象只偷着食的小狐狸,乐呵呵的。

这下,舒服了。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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