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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薄荷想想(此文思想有问题,不喜者慎入)

本主题由 红色dē叶子 于 2008-3-11 08:35 审核通过
幼稚!”

那天,他丢下这两个字,就沉着脸嫌恶的牵起我,直接走出那家店。

我是快活了,可,直接损失是,疯买下的衣服全留在了那家店里。当然要全部拿回来咯,可这么多,我一个人去拿,肯定很吃力,这时候,就体会到男性朋友多的好处了,这不,还有阳乐吗?

这孩子也是享受派,他到更会图方便,打了个电话,速递公司把衣服全给拎他家去了。得,算如了他的愿,我去了他家。

“漂不漂亮?”

又一件一件拿出来试。女人呐,美丽的衣服是可以养命的。

“你不穿衣服最漂亮!”

懒懒靠在沙发上玩着Gameboy,很没兴趣地瞟了一眼。和庄颜一个样儿。男人呐,美丽的衣服是要他们命的。

没理他,我继续在镜子前比着。

“这些衣服哪儿来的?”

“买的。”

小家伙不做声了,停下手里的GB,瞪着我,

透过镜子,我瞟他一眼,继续欣赏着身上的衣服,唇边漾着若有似无的笑。

“谁买的。”声音有些沉哦,

“我买的。”继续逗着他,

“你买的起?就你那几个破工资?”他鄙视的到一点儿也不含糊。

“买不起,先赊着呗!”吊儿郎当地挑挑眉。松开头上的发带,恩,这件衣服,还是披着发配着好看!

后面又没了声响。这次,GB都放下了,男孩儿象只小野兽一样气呼呼地瞪着我。呵呵,想想,你真不是个东西,每次都欺负人家小孩子。

心软了下来,我转过身向他走去。

“帮我把拉链拉上去!”背对着他。这件连身短裙拉链低到臀顶。

“苗想想!!”一把把我搂进怀里,男孩儿几乎是咬着牙喊出我的名字。我却笑地咯咯神,坏东西,你明摆着诱惑他嘛。

他才不管你身上的衣服值多少钱呢,三下五下就剥了个精光。满屋子,瞬间到处散的都是衣服,他的,我的————阳光都要害羞的躲藏了。

“想想。”

“恩。”

我声音哑的连自己都觉得性感。

“我也要给你买衣服,遮住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说到哪儿,他的手就滑到哪儿,快到双腿间时,被我捉住了。五指交握住他的五指,我翻身覆在他的身上,发丝跟着下垂,遮住了外面的一切,里面,只有,我和他最亲昵的呼吸。

“阳乐,我不要你的衣服,我只要————”

“什么————”男孩漂亮的唇呢喃着最诱人的字符,

“历史竞赛好好考!”毫不犹豫打破这迷离的意境。呵呵,瞧阳乐那懵怍了的眼!

这小子精啊,回过神后,竟然能马上又跟我谈起条件,

“好好考可以,不过,你要陪我去看演唱会!”放开我,双手枕在脑后,一脸精明样儿。

切!小混蛋,又想骑在我头上?

翻身平躺下来,闭目养神,才不理他。

一会会,他可以和你犟着,可时间长了——————

“想想,陪我去好不好?”开始了吧,这孩子的杀手锏是撒娇咧,偏偏我就吃他这套。

侧过头,瞄着他,我吻了上去,品尝到他满唇蜜一般的喜悦。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嘟嘟!”拿起手机,

“记住,星期六!”短信上只这几个字。每天,阳乐都象发天气预报一样,一定会准时发到,强化你的记忆。他怕我反悔。

确实,我很可能反悔。因为,我讨厌人多的地方,演唱会就是人多的地方。

我个人比较喜欢看电影,英国人的电影。它象一张网,不肯浪费一个线索和绳结。比如《Love Actually》。这个电影就象圣诞节的包装纸,热腾腾地,还带点儿乐极生悲的伤感。象所有的贺岁片一样,它有最好的明星。比大多数贺岁片强太多的是,它细细地讲着人生,悲欢离合,“得之,我幸”和“不得,我命”。

我把这套片子摆在碟片的最上头,一个人的时候,不高兴的时候,哭的时候,就抽出来看看,完了就都会高兴,没一次出错。

现在,我又在看这个片子,等着心情变好。没办法,我骨头疼又犯了。

这是老毛病了。一岁后就开始这样,不定期的骨头疼,右膝盖疼的次数多一些。疼时如刀割,如虫咬,按揉和热敷没有作用,我简直无法忍受,可,十分钟到二十分钟后缓解消失。

看过医生,拍片显示正常,先说是缺钙,补了N年钙,血钙含量正常,疼痛没有任何改善。医生又说是正常的生长痛,不用管它。我当然不想管它,可疼,怎么办?

“妈妈,妈!”

扯着嗓子喊了几声,确定家里没人。熟悉的片尾曲已经响起,而我的骨头疼,还没有停止。

此时脆弱的连眼泪都要逼出来了。不行!我要去医院!

只简单地拿着钥匙包、手机,一脸素面朝天,撑着腰,我蹒跚地去了同济。

“要拍片子!”

每次,医生总是这个程序。能怎样,我只能拍,管他拍出来是不是还是显示正常,心理安慰了啊,至少,我看过病,不会糊里糊涂地去见阎王。

坐在候诊室的长椅上,一手认命般地垂着腿,我发着呆。拍片人太多,要排队。

“嘟嘟!”

手机响了,我有些悲戚地接起。老妈啊,终于发现你女儿不见了?

却,不是老妈,是庄颜。

“你在哪儿?”

“同济。”

“上哪儿干嘛?”

我却没有出声。一会儿,

“几楼?”

“三楼。”

电话挂断。继续发呆。

他上来时,我已经向前挪了几个位置。翘着腿,侧靠在椅背上,依然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腿。其实,疼痛已经莫名其妙又消失了,可是,想着钱都交了,队还排了这么长时间,不拍划不来。

“哪里疼?”

“骨头疼!”

他在我身边坐下来,皱着眉望了望前面排队的人,却突然说,

“这个礼拜六去参加宴会。”

“礼拜六?”我的眉头也皱起来了。不是说下周吗?

“宴会是我们这边办的欢迎宴,时间我们掌握。”

“为什么提前?”偏偏是礼拜六,那小祖宗————

“因为————”他看向了我,“妖精生病了,不会使坏。”

看他一脸要笑不笑的鬼样儿,摆明着是幸灾乐祸!

也许,今天我确实疼厉害了,

也许,这里是到处素白的医院,

反正,此时,我就是觉得自己很可怜。都这样了,他还要找上门怄我?瞪他一眼,眼睛却染红了。

倔强地盯着拍片室的门,坚决不再看他!他却一直盯着我。

突然站起身,他牵住我的手。手腕使劲扭着,就是不跟着他起身。

“呵呵,真跟我闹上了?”弯下腰,他对上我红彤彤的眼。

任性地别开脸。今天我难受着呢,谁想和他吵?

他却突然倾身象抱小孩子一样抱起我,赶在我叫出声时,按住我的后颈项,唇就在耳边,

“前面还有那么多人,你不嫌累啊,我们开后门去!”

没办法,再有骨气,也比不上那三个字,“开后门”,我确实不是个吃得了苦的主儿。

任他抱着我向拍片室前面那个门走去,那里,是主任室。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军绿色双排扣短外套,搭配上质地轻薄的棉质短裙,塑造出随性帅气的装束。头发盘成一个歪歪的髻,整齐的刘海下,是朴素的水果妆,淡淡的,柔柔的,甜甜的。手机荧屏蓝色的光映照着的,绝对是个漂亮的女孩儿。

“干什么呢。”

自上了车,我就一直掰着手机,连头都没抬一下。

“玩呢。”

淡淡回了句,收起手机。其实,我是在给阳乐发短信,想了半天怎么跟他说,最后,还是只发了个“不去了”三个字。心里突然有点烦,毕竟是答应他了啊————

“骨头又疼了?”

许是看见我皱着眉头,庄颜问。摇摇头,我竟然有些落寞地看向车窗外。突然想起来,我连忙关掉手机,那小爷要是现在打过来,我还真不知怎么应付他呢。

庄颜也没再理我。一时,车子里蛮安静。

“庄颜!”

我突然喊了声,直愣愣盯着他,好象在赌气,

“你等下介绍我时,能不能说我是聋哑人,我今天不想说话!”

瞟了我一眼,他好象听了个笑话。

“你怎么不干脆让我说你是植物人,闭着眼,什么都省了!”

开着车,一副懒地理我的样儿。别说他,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在发神经。苦恼地咬着唇靠在旁边的车窗上。讨厌,我干嘛这么愧疚!

大奔完美地弯进“假日”的小型车场。庄颜先下的车,我怏妥妥地跟着打开车门,脚还没落地,就见他随意地靠在车门旁,弯下腰堵住了我。一只手顺了顺我耳旁的发丝,

“苗想想,有点儿职业道德好不好,今晚这是你的秀,总该给你老板一个笑脸吧。”

咧开唇,我笑地有多假,就有多假。

“真丑!”立起身,他转身走进去。甩上车门,我深呼了一口气,跟了进去。

是啊,这是我的秀,争气点儿,想想!

当他牵着我的手迎上一对夫妇时,我才知道,操多心了,他们是韩国人,根本无须多交流,真的只要笑就可以了。

礼貌的通过翻译寒暄了几句,大家就坐上了饭桌。

看来庄颜说的没错,对方是蛮有家庭观念,瞧,这生意谈的,妻子带着,没想到,连女儿都带着。

蛮有趣,这个五岁的小女生,安安静静地就坐在我旁边,一个劲地瞅着我胸前的米奇水晶小吊坠瞧。她妈妈笑着跟我说,这孩子是米奇的忠实拥泵。

很好办,我取下它,大方地送给了这个小女生。小孩子高兴,他家大人更高兴。不用说,庄颜也高兴,我,最高兴!赚了啊!

“那条水晶50欧元,加上米奇的品牌值,就加你15欧元吧!”趁那家人去选餐,我优雅地切着牛肉,和他侃着价。

“我会还你一条一模一样的。”不慌不忙的说。还讹不上他?

“你买不着的。”刀下的有些重了,

“你看我买不买的着。”

恨恨看他一眼。这男人真小气!

余下的时间一直蛮愉快,宾主间,气氛温馨融洽,眼看着初次见面会完美落幕,可是,没算到啊————

“呜!”小女孩的呜咽听着都让人心疼。怎么着嘛,她打翻了桌前的意大利面,鲜红的酱汁是一滴不剩全泼到了我身上。小孩子家教太好,吓哭了。

我当然没什么,小孩子不小心,又哭成这样。麻烦的是,她哭不停了,大人们越在旁边哄,她越哭的厉害。我知道,认生的孩子都这样。

不枉费我是教育工作者啊,这时,就要看俺真正的职业素养咯。

蹲在小女孩面前,我拿着一只筷子轻轻敲着小杯子,

“hin nu ni gi bem duai nen nar

hin nu ni mi so duai nen nar

hin nu ni gon yim ce rem nie rie wa

wu ri ye sa rang cu bo kie”

上帝保佑,我还记得学校每天课间放的这只韩国歌。据说这是韩国目前最具人气的小朋友组合“七公主”的成名曲,学生会征集校园课间歌曲时,它是学生投票第一名。于是,不厌其烦啊,天天课间都是这首歌,不喜欢的,不会的,不懂的,全听出老茧了,甚至都会哼哼几句,例如我。

运气是不是蛮好咧,小女孩破涕为笑,临走时,我多了个韩国小“歌迷”。

很是自得的上了车,庄颜唇边的微笑掩都掩不住,

“你刚才唱的什么?”

“鬼知道!”

轻飘飘啊,小孩子,我最会糊弄!所以,阳乐也————这时,心情才真正好了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阳乐,真生气了。

周六发出去那条短信又关机后,再开机时,没有任何简信回复,我也没怎么在意。周日一天照样没有什么。可直到周一去了学校,“阳乐那孩子怎么回事?星期天的竞赛,他真有胆子不去?今天,又不来上学------”陈校长、冯主任、他们班主任谭老师,气的一塌糊涂。

我心烦了一整天。

“叮咚!”按响了他家的门铃。只一声,门开了。

全身上下只一条破旧的牛仔长裤,连纽扣都没有扣上,露出诱人的腹肌。冷冷瞟了我一眼,就转身走向他的床,重重倒上去,趴着,一眼不看,一句话不说。

我慢慢走进去,高跟碰着老地板“咚,咚”做响。环视这间房,看这少爷能耐啊,乱成这样?到处散着的碟片,游戏卡,手提电脑就那样敞开着丢在地板上,背投、DVD机,灯全亮着,还有他的各种游戏手柄,乱七八糟的东一个,西一个。

双手环胸,我蹭了蹭鼻子,拣了个干净地儿站着。再一抬头,好家伙,沙发这边算是看清楚了,全是撕地乱七八糟的布料,蛮眼熟,不就是上次还是没拿走的衣服吗?烦躁了一天的心突然好受起来,我竟然笑了。

平了不是吗?我爽了他的约,他撕了我的衣服,愧疚也没那么多了,不过,还是要好好哄哄他啊,毕竟,历史竞赛,今天的翘课----咳!这都是债啊!

坐上床,单手支头,我靠向他旁边,

“要气多久?”温柔地抚摩着他的额角。男孩儿坚决闭着眼,头一侧,避开我的手。

我也不在意,手伸过去,越过他拿到放在枕边的GB,慵懒地靠在床头上玩起来。让他犟着,我等得起。

果然,他能忍多久啊,我一关都还没打穿,一只手就抢过GB,丢到床下。一双眼瞪着我,恨恨地。

滑下去,我枕在他的脸颊边,望着他的眼轻喃,“对不起。”

“你答应了我的。”象是伤透了心,男孩儿把脸侧到另一边,不看我。

这次,我知道,可以好好哄哄了。

更贴近了些,头靠在他的颈窝,唇贴着他的耳根,“我赔你一场演唱会,好不好?”

他没作声,我却满意地咧开了唇。他全身上下是我熟悉的炙热,是我熟悉的轻战。

一指顺着他完美的背部曲线一路滑下,却在腰下碰到牛仔裤的边缘,被他狠狠捉住,掌心滚烫。

“阳乐。”我知道自己这一声喊的有多娇,男孩儿再也忍不住,疯狂地一个转身,唇迫切地就撞了上来,吻的那么深,那么深----

唇一刻都不想离开我,他的肌肤那么急切地想碰触到我,象个张皇的孩子,双手不停地扯着我的衣服,却又不得法,欲火已经折腾地这孩子眼睛都快挤出水了,咬着我的唇小声呜咽着,

“阳乐,阳乐---”捧着他的脸,我安抚着他,“慢点儿,慢点儿,我在这---”他迷蒙地看着我,看着我解开衣服,当身体终于毫无任何阻隔地融合在一起,我听见,男孩儿伤心般的哽咽。

“阳乐,我们吃点儿东西,好不好?”

“不!”

“我给你下鸡蛋面?”

“不!”

无奈地抚摩着他的发。身体依然紧紧地结合在一起,男孩儿埋在我的胸口,一丝一毫都不愿放开。

“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小坏蛋,真这么狠?竞赛都不去参加---”咬了下他的脸颊。小畜生,立马就咬了回来,

“哼,还有更狠的,你今天再不来,我学都不上了!”

这话说的不中听,他是在威胁我了?今天,之所以我会来,是因为我有错在先。不上学?他凭什么以为我会在乎?

不说话,冷冷盯着他。有些慌了,他摸地清我的脾气,连忙转弯,抵着我的唇,小声呢喃,“你不是来了吗。”他还会给自己下台。“你说要赔我一场演唱会的!”他还是要充分记着你的错!

不是个人精,是什么!估计这次的爽约,他可以当令箭摇一辈子!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第七章

“想想,电话!”

办公室那边传来彭晨的大嗓门,我正在对面的微机室里躲着玩电脑游戏呢。

“你们家肖阳比校长都勤快,查岗啦!”

彭晨一脸打趣儿,我娇嗔地横她一眼,接起了电话,

“喂!”声音蛮娇的,

“想想,手机怎么不开?”

“哎呀,早晨起来忘了。哼,你真的查岗啊!”

“呵呵,当然要查,看我们家小懒虫是不是又偷着懒翘班。”

“翘什么班,你又不在——-”

“想我了————”

肖阳呢喃般的笑语里有深深的诱惑。这么电话里调情,确实有情趣。咬着唇,我笑地一脸甜蜜,

“不想!”

“敢不想!”

小别胜新婚,这话说的一点儿不假。肖阳这次出国,真是一天一个电话,我们都蛮享受这依恋的感觉。

“想想,今天是谈天的妈妈68寿诞,我们得送点儿东西过去,下了班后,你先去买东西,我让谈天再去接你。”

“去他家送礼,还让人家接个什么,我自己过去!你放心吧,我一定办好。”

“呵呵,我们家想想办事,还有让人不放心的?乖,辛苦你了。”

谈天和肖阳从小就一个大院儿长大,两家私交很好,所以,谈天妈妈过生日,肖阳自然放在心上。他不在国内,我做代表,也是应该的。

下班后,我就去了LILILEE,选了一个精致玲珑的小香枕。四方四正的传统中式形状,上面缝着秀气的绢花,还散发出淡淡的熏衣草味,规矩中透出大气。谈天的妈妈一定会喜欢,记忆中,这位夫人很喜欢织锦类手工艺品。

果然,精巧迷人的小香枕捧在手里,谈天的妈妈笑地合不拢嘴,“还是想想贴心啊,哪象我们家谈天根本没这个心思,每次都是些俗气的花。”嘴里埋怨着,那眼神可骄傲的很咯,儿子送的花咧!

“老妈,什么俗气嘛,这么漂亮的花,世上只有俺老妈才配的上!”谈天也是嘴巴太甜了,瞧把自己老妈哄的————这位雍容的贵夫人笑地只怕比恋爱时还甜蜜。

“还是肖阳有福气,瞧想想多贴心,这么讨喜的个丫头————咳!谈天,什么时候你才能——-”捉着我的手,谈天妈妈很正常的操着老人心。这么着,我当然只能娇羞不已,可怜了谈天,搂着他老妈又是一脸求饶,

“老妈,别老见着人家媳妇就损自己儿子好不好,放心,你儿子肯定会给你带个称心如意的儿媳妇回来的。”

“每次都这么说,可,哪儿见着人了的?称心如意!哼,谈天,我警告你,别以为你在外面惹地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我不知道?玩也该玩够了啊,儿子,你爸爸和我就盼着你能早点儿————”

“好好好,老妈,饶了我吧,我————哎!庄颜!庄颜来了————”连忙打岔,呵呵,谈天也是被他妈嚼怕了啊,难怪总听他说,不敢回家。

看着走过来的一对璧人,我静静地退到了一旁。谈天的罪还没受完喏,这对儿还够他老妈羡慕半天的。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党蕊,这么长时间都没见着你,庄颜也不带她来玩。”

“不是的,前段时间身体有些不好——-”秀气一笑,靠在男友怀里。漂亮的女人,如果眼角眉梢都飘漾着幸福,就更加有倾城的效果。

“哎呀,是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她身体虚,容易伤风。”微笑着看了眼自己怀里的女人,庄颜回答道,

“那庄颜可要注意咯,给她好好调养调养,身子虚,将来有了孩子怕——-”

“哎呀,我的老妈哦,看你操的这份心!”谈天受不了地连忙打断。呵呵,老人家是爱什么都联想到那儿去,谈天的妈妈看来最终盼着的,还是想抱孙子哦。果然,

“我操的哪份心?操你的心最多!看你什么时候才让我抱上孙子————”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老妈,开席了,今儿个是您大寿,寿星可不能生气!”又是豁又是哄,象供着老佛爷一样,谈天搂着他妈只往主桌那边走,望着我们这边,却是只无奈的眨眼睛。

好容易把他老妈塞到她老人家那圈子,谈天走过来,

“看到了吧,哥们儿可怜哦,整天就是这种倒嚼攻势。”

“呵呵,活该,让你今天就把何佳带过来,你不带嘛!”

“那带的得?带回来就是媳妇了!”

“搞半天,你追人家追的那么勤,还是在玩啊,我们还以为你这次来真的呢!”

“呵呵,没想好,还是没想好——-”

一桌子人调侃开来。我看了看手表,站起身。刚才去LILILEE,看见时代前面有很多人排队,好象是L'Arc-en-Ciel演唱会在售票,不是欠着那小爷一场演唱会吗?去买两张票吧。

“我还有点儿事,谈天,跟老人家说说,我先告辞了啊。”

“哎,饭都没吃呢,想想,肖阳可是嘱咐着要好好照顾你的。”谈天连忙站起身,

“呵呵,我不饿,你们吃————”

“那怎么行,赶明儿,肖阳回来了,还怪我没招待好他们家想想——-”

“怎么会,等会儿我跟他打电话。真的有点儿事儿。”

一桌子人都要挽留,还是礼貌地谢绝了,谈天硬是非要把我送到门口。终于走出来后,大大呼了口气。有时候太客气,真的蛮累!

其实是不饿,可是到了吃饭的点儿,不吃点东西,又好象对不起自己。买了几块蛋塔,一边吃着,一边排着队。

我对这L'Arc-en-Ciel也只是耳闻,近段时间各种媒体对这场演唱会炒的火热,今天就见着这排队的阵势,我都有些隐隐头疼了。太多人了!要说那天开唱,人不挤爆?偏偏这又好象是个摇滚团体,肯定要吵死————我到底是不是非要给他买这场演唱会?有点动摇了。

探出头朝前面看看————还有那么多人?算了,转身正准备走人,却————

“干嘛呢?”是庄颜。他一把捉着我的胳膊,免得我一头撞着他。

“买票——-”“票”字还没落音,发现前面久久不动的人竟然往前走了几步,又有些不甘心,还是站回了原地。

“原来慌的饭都不吃,就为了来这排队?看不出,你还有这个趣儿。”

任他调侃着,我也不在意。突然拉过他站进队伍,

“帮我排排,我好渴,去买瓶水!”

说着就要走,他却一把牵住我,一起走出队伍,

“哎!队——-”

“票我给你弄,现在,去吃饭!”

“呵呵,你的党蕊呢?”

得了便宜,就开始想使坏,我坏笑着睨着他。横我一眼,牵着我的手更紧了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想想,少喝点儿,那里面有酒!”

透明又漂亮的液体,象溶掉的玛瑙一样,已经和我通红的脸庞成了一种和谐的对比。

晚了啊,他现在才告诉我这甜甜的东西里面有酒,我不能喝酒!

我是那种沾不得一点儿这玩意儿的主儿,哪怕是这种甜品。哎呀,反应真快,这不就来劲了?

全身开始泛红,脑袋里轻飘飘起来,我开始有些焦躁,只想为所欲为,想什么就做什么————

“他在笑我!”我就感觉对面坐着的那男的一直在笑我,怎么,我吃饭的样子很好笑啊!

“他没笑你,想想,醒醒!”他干嘛一直拦着我,我非要和那男的去理论!

“他是在笑我嘛!走开啦,我非要去问问————”嫌恶地呼开一直抚着我脸庞的手,跌跌撞撞我向那男的走去,“笑什么?!吃你的东西!”指着他,我就嚷。那男的还笑?

“苗想想!你闹够没有?!”一把扯住我,我好象看见庄颜特别生气。

“他是在笑我嘛!他笑的我不舒服——-”非常委屈的瞅着他,我真的不舒服极了。

“是不舒服,我知道你不舒服,可不是他在笑你,乖,我们去喝点儿醒酒茶就好了——-”象哄着小孩子,庄颜捋开我额边散下来的发丝,一直温柔地说,

“喝了茶,我还是要来看他是不是在笑我——-”

“好,喝了我们再看——-”

一直到上了车,我还絮絮叨叨不停,象只小乌鸦在说话,实在忍不住,我现在兴奋地只想说话。

“庄颜,外面的星星好漂亮!”

“好,漂亮!”

“庄颜,你看我的指甲裂开了一道小口子。”

“是是,小口子。”

“庄颜—”

车厢里,电梯里,房间里,都只听见我叽叽喳喳,直到他给我喝了这怪七怪八的东西————

“呕!”我全吐了,吐地一塌糊涂。

“呜————都是你!都是你!这是什么东西!走开,走开!”非常任性地撒着火!我已经很难受了,他还让我喝这?脑袋越来越涨,身体越来越热,再加上我吐地肠子都象打了结,我恼躁地想哭,又哭不出来————

“想想!想想!”他越是想要抓住我,我越挣脱,

“他妈的,我欠你的啊!!”他一大吼,把我震住片刻,就瞅着这功夫,他突然一把扛起我,

“啊!!”我吓的死人的尖叫一直绵延到浴室,却终结在一汪冷冰冰的凉水里。一股透心的凉直逼脑门,人是冷静下来了,哭了半天哭不出来的泪水却“哗哗”全流下来了。

“想想,想想——-”床上,他一直轻轻抚着我赤裸的背哄着,没办法,我一直哭!

什么也不说,就是趴着不停的哭,也不是清醒了多少,我脑子现在都还是糊的,就是想哭,他越哄,我越哭。

“不哭了好不好?”翻过我,他俯在我的上方看着我,

还是不说话,我也盯着他,抽噎地象个孩子,

“不哭了好不好——-”贴近了一些,我还是盯着他,

“不哭了好不好——-”又贴近了些,

“不哭了——-”唇贴住了抽泣的唇,先是轻轻地,然后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我是那种属猪的脾性,吃饱了,喝足了,闹够了,太阳落山了就哼哼着要睡的主儿。

推开他,我迷迷糊糊地嘟囔,

“别压着我,会做噩梦!”脸边甚至还挂着未干的泪渍,管他瞪着我的眼有多大,脖子一缩,眼一闭,一,二,三,着了!

高枕无忧,独拥大被,好梦沉酣,海棠春睡!

那天晚上确实什么都没发生,我呼呼睡过去了嘛。至于说第二天早上————

投入的睡,自然的醒,感觉真好!大大撑了个懒腰,我快乐地打了个呵欠。精神一好,记忆回笼,昨晚的一切骨碌碌全翻了出来。皱着眉头,我看向旁边趴睡着的庄颜同志——————

又开始咬指甲,我一遇到要挠头的事儿就喜欢咬指甲。这么个绝色就这么无害地躺在我身边,我该怎么办呢?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小声喃喃,我啃着指甲瞄着这“睡美男”,心里思忖着,书上说,六种女人玩不起婚外情,一,没有冒险精神和风险意识的。二,贪心的。三,一心不能二用的。四,没有定力和平衡能力差的。五,不够魅力的。六,不会放手的。

掰着指甲,我一个一个排除,俺好象都不是。苗想想,你玩的起。

狡黠一笑,只怕啃着指甲的唇都艳了一圈。

我象个张狂的孩子,眨着眼睛就枕在他的脸旁算计着他。又象个轻浮的嫖客,一脑门子轻薄着他。

“一睁眼就看见一只小白痴,真倒霉!”脸一侧,才睁眼的俊颜又全部埋进枕间,

我才不在乎他的嘲弄,他昨晚吻地我那个激越,我可记着呢。

“白痴是吧?”故意矫情地一起身,人还没坐稳,果然,就被他捞了回去。

“妖精!”唇已经覆了上来,吻地毫不客气。

当一个男人喊你“妖精”时,就说明他已经无可奈何地堕落了。

身躯扭动,婀娜多姿,妖娆动人,姿态万千。妖媚的女人好象猫,一次次的用滑顺的皮毛摩擦你的身体,令你浑然心动或者————叫你毛骨耸立。

嘿!俺老爸老妈都本本分分,怎的生出我这个祸害的?浸潆在激情里的我,依然百思不解。

“想想,专心点儿。”

“我很专心了!”娇昵地吻上去,享受着他的沉迷,他的深陷,他的无法挣脱,他的甘愿沉溺————

阳光,纱帘,被单,肌肤,素手,明眸,青丝————闪动的流光支解着这段旖旎的传说————


(明天又要上学了,郁闷!!)


回楼上的,这是随便起的名字,呵呵!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Roman Empire 公元前27--公元476年间占据整个地中海地区的古代罗马国家。395年,罗马帝国分裂为东西两部。西罗马帝国亡于476年,马克思主义史学一般认为这是西欧奴隶占有制社会历史的终结;东罗马帝国逐渐演变为封建制国家,1453年为奥斯曼帝国所灭----”

别看我一本正经地在讲台上讲地有条不紊,其实,天知道,此时,俺脑子里想些什么呢,“罗马帝国晚期的意大利,当时已经变成一个脂粉男人的天下,男同性恋者的风行让漂亮的妇女们几乎无事可做。”

呵呵,我读书时,就是靠想这些污七八糟的东西记住枯燥的历史年表,蛮有效。现在教书了,依然改不了这个乱毛病。就这样脑子里一套,嘴巴里又一套,管他们听的枯不枯燥,我讲的却蛮有味儿。

“苗老师!”

讲的正热火朝天,团委王老师在门口朝我招招手,

“学校那个检查呀,需要办几块展板,高一、高二,人手不够用,只能向高三借,可高三只有这个六班的孩子办的最好,只从他们班抽一个人出来好吗?反正下午他们都休息---”

学校明天要迎接一个省级检查项目,领导颇为重视,甚至决定下午停课准备,学生都不到校。

“你抽几个人都无所谓,只是这下午就放假了,他们现在心都躁了,谁愿意给你去办展板啊!”

我说的是实话,好容易下午有个半天假,这对高三的孩子来说,简直比吃鲍鱼还幸福的事,他们谁愿意下午还来帮你做事?何况,这六班的学生一个比一个精,也一个比一个自私,这要他们奉献就是“吃亏”!

“你帮我去找一个嘛,偏偏他们谭老师今天又请了假---”

就是这点烦,谭老师请假前,把他们班还托付给我,让我帮她看一下呢,反正我当时想也就半天,能出什么事儿,就答应了。这下好,搞这么个麻烦事儿,找谁呢?

“我去问问吧!”

只能先在全班问问咯,反正当着王老师的面儿,也让她看个实情儿!

结果,事情和我想象的分毫不差,一屋子人精,全低下了头。这时候,都不冲能了?我确实也蛮没面子的,毕竟现在我是他们的“临时班主任”,关键时候,没一个人来挺----

诶?还是有一个的,呵呵,我的阳乐咯!

懒洋洋地举起手,“我去。”

“我也去!”

“我也去!”

天呀,这孩子在班上不是一般的有号召力咧,刚才不管闲的,此时举手举了一大半,假不假啊!

“只一个,一个就够了,就阳乐吧,呵呵,难得哦,阳乐诶!”

王老师笑开了花!我看啊,这小爷就他们宠的,瞧他做件事象开恩似的。不过,这小子也怪叫人爱,关键时候,他蛮抬庄嘛!

所以,一下班,我也没忘了他,特意绕到宣传室,看看他完成的怎么样了。

许是正中午吃饭的时候,宣传室里除了阳乐,一个人都没有。一进门,就瞧见背对着我的他,吊儿郎当三七步地站在展板前,懒散地这里一笔,那里一笔。不过,态度虽散漫,画出来的东西却奇好,到底是有底子的孩子,看来,小时侯,父母都是花大力气培养了的。

“咳,还是我的阳乐最乖!”

手背在身后,我踱到他的身边,笑眯眯地望着他。他瞟我一眼,又看向展板。呵!还拽上了?

也没在意,就这样静静立在他身边,看他作画。这孩子画画的时候真漂亮,眼神漫不经心却带着琢磨,带着灵气,忒有迷死人的魔力。

“去给我弄点儿吃的,我肚子饿了!”

嘿!他还邪了,敢用脚来拐我?

“饿死活该,谁管你!”往后退一步,他却跟着上前,非要帖着你,

“苗想想,你有没有良心!”咬牙切齿,男孩儿见不得我说这话,

“呵呵,今天怎么这么听话?”捏了下他的下巴,我还要逗他。小魔王还真气着了,一侧头避开我的手,“还不是你,不是为了你,鬼来画这个鬼展板!”低吼着,他要让你知道,你有多不知好歹!

“好好好,知道你是为了我,不是说了,只有我的阳乐最乖----”唇点上他的唇。小冤家,一帖上就不放开了,赶着他坚决要吃掉全部的呼吸时,我推开了他。这里可不是偷情的好地方,随时都有人可能进来的。

“下午我等着你,晚上请你吃饭,可以了吧!”

“晚上都要陪我!”

讨价还价,他算的比你精!能怎样,只有点头了呗,谁让他今儿个是真真切切为了我呢!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好热。”放下手里的“BAZA”(杂志),直起身子,我开始挽头发,才发现旁边的阳乐在画着什么。

“干嘛呢。”

瞧这孩子,张狂地翘着二郎腿,懒懒地靠在软皮椅上随意地涂画着。在“鼎南”这样的金融硅谷区里,是不是悠闲地过分呢?

当然,本来,我们俩儿坐这儿就是为了张显闲适的。和这些西装革履,行色匆匆的商业精英不同,我们坐这儿,是等人,等一个我俩都不认识的商业精英————彭响。

阳乐负责的这块展板需要他的签名。据说此人是我们学校毕业的优秀人才,现在是商界名流,为多家国际知名企业进行咨询顾问。领导们认为,有他签名的展板更具展览价值。于是,千不情万不愿的,阳乐拖着展板来找彭响。我说了要陪着他,自然也一起来了。

小东西,一来,听说彭响在开会,就直接找这地儿窝着,“这下班的点儿,他马上就下来了,还上去,麻不麻烦啊!”反正他只图自己舒服。想来也真没那个必要去找,陪着他坐下来,反正,我有“BAZA”打发时间。

“是不是在画对面那个美女?”带笑的眼轻轻瞟了他一眼。这孩子将来绝对是祸水,现在还没长熟呢,就惹的人想入非非,对面那位知性美女盯着他不是一会儿了。

“眼盲!”瞪了我一眼,根本懒地搭理我的样儿,继续刷着自己的画。

无所谓地笑笑,我挽好发,也继续看我的杂志。

“想想,你穿裙子会不会走光?”

“不会。”

“对面那女的走光了。”全是戏谑嘲弄的调调。

我这才放下杂志看过去,瞟了一眼,又重新捧起杂志,漫不经心地说,

“没走光,她是故意给你看的。”

“胡说,你就想逗我!”一巴掌拍向杂志,男孩儿气呼呼地盯着我。看来,是要好好给他上一课了。

微笑着,我蛮有耐心地看着他,

“所谓走光不走光,最根本的判断就是主动还是被动。莎朗斯通在《本能》里最被人称道的地方是,她在裙子里省去了内裤,一边微笑一边把大腿架来架去,令她对面道貌岸然的男人坐立不安,这是她要的效果,她是主动。而商场里那些被小流氓用镜子偷窥内裤的女子,她们在浑然不知的情形下,一边花钱血拼,一边还给一个形容猥琐的小流氓带来巨大乐趣,她们当然有权愤怒,因为,她们是被动。对面那位,你看她怡然的神情,是主动,还是被动呢?”

重新拿起杂志。让他自己去想。突然觉得,嘿!如果将来阳乐真成了祸水,还是我教出来的咧,真造孽!

可显然,这孽还没造出去。男孩儿再次拍掉我的杂志,

“苗想想,你永远只能主动走光给我看!”

这话多幼稚,可那眼神却坚定严肃地近乎神圣。

“放心,我永远不可能走光。”

微笑着抽出他手里的杂志。赶在他还要张嘴时,用杂志点住他的唇,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不再看他。男孩儿闷闷嘟囔了几句,又拿起画笔,挺怨气的样子。

过了会儿————

一张画甩到我面前,“走光的苗想想”,旁边几行小字让我好笑,再看这画————我有这么明艳吗?原来这小子一直在旁边借画吃我豆腐啊。突然,一个坏笑,我扯过他的笔,

“想不想画裸体的苗想想?”

就猜着他在旁边偷瞄着我写什么呢,果然,几个字一写完,男孩儿就愤愤地站起来,指着我,满脸通红,

“苗想想!!你————你就会逗我!”

呵呵,这时我知道,我的阳乐还不是祸水,起码,现在还不是。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想想?!”

一抬眼,是谈天,他身后是庄颜牵着他的党蕊。这里碰着他们不奇怪,庄颜的公司好象就在附近。

“你在这里——-”

“出来了。”阳乐碰了下我的胳膊,拿起展板就往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子走去,

“阳乐!”我拽住了他的手腕,却微笑着转过头,

“不好意思,我还有点儿事,下次聊。”歉意地点点头。确实懒的应付他们,无非都是些客气话。

“想想!”谈天却叫住了我,

“下周邹卫结婚,你知道吗?”

“知道,肖阳跟我说了的,他正好下周回来,我们一定去捧场!”

还是这位胡遥同志厉害,硬是把邹卫套住了,方法蛮老套,先上车后补票,还算邹卫负责任,老婆孩子都要了。

“那好吧,你去忙吧!”谈天微笑着朝我点点头。

和他们分道扬镳后,一直帮阳乐忙着展板,直到晚上睡觉前关手机,才发现上面有条短信,是庄颜。

“过来取演唱会的票。”

第八章

过去取票却是在四天后。这几天骨头又疼的厉害,把老爸老妈吓着了,非整着去医院住了几天,结果,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查了个遍,还是说,没病!

老天爷是跟我开玩笑,还是怎么着?我简直无可奈何。

床上赖了几天,今天肖阳回来,正好我要去接他,顺便,先拐一脚路,去把票拿了。

“我姓苗。”

“哦,苗小姐,庄先生在开会,让您先在办公室等他。”去时,我先给庄颜发过短信。他的秘书很有礼貌地接待了我。

“谢谢!”

身后的红木大门关上时,我的眼光直接落到那半面墙的镜子里。

恩,老妈没骗我,住几天院,我确实瘦了些。黑色褶皱小时装,黑色天鹅绒七分裤,最佻脱处就在裤脚,一边立着一个纤细轻盈的蝴蝶结,加上一双绑到脚踝处的黑色超高跟凉鞋,整个人看起来高佻优雅。头发简单的挽在脑后,脸上淡淡的妆,关键是眼角眉梢全是惬意的淡定,蛮有幸福感,是个将要见着男友的美丽女人。我很满意今天这身打扮。

他进来时,我还在照镜子。女人,镜子永远是她的好朋友。

“肖阳今天回来?”

“恩,我等会去接他。”镜子里,我看见他随意地坐进沙发,点了支烟,眯着眼看着我。

“漂亮吗?”

女人的美丽通常需要赞美,我不能免俗。

“你为肖阳很花心思。”

这算赞美吗?姑且算吧。睨他一眼,我笑了笑,不否认他的话,我对肖阳一向花心思。

“你对那个男孩儿也很花心思。”

话中有话哦,怎么还听着有点儿酸味儿呢?

“我对你也很花心思!”

愉悦地转过身,我笑地很甜。

“想想,”他走近我,抚上我的唇,“如果————”盯着我,却没了下文。

“如果什么?”我好奇地问,

“没什么。这是你要的票。”他却放开了我,转身从桌子上拿出两张票递给我,“这个星期六有空吗?卢先生请我们吃饭。”

卢先生,是那个韩国人。

“我会去。”

做事,应该有始有终。答应他完成的事,我不会爽约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今天结婚的真多。”肖阳轻松地靠在椅背上敲着方向盘,看着窗外说,

红灯,陷在车阵里,左边停着的就是一列花车,而我们要去参加的也是婚宴。

“今天是个好日子呗。”

纽头也看着窗外,努力想看清深色玻璃里新娘的脸,是不是染上幸福的红晕呢。

“那我们的好日子呢?”

扭过我的脸,肖阳笑地蛮游戏。我们之间,也常拿结婚说事儿,可谁当真呢,他没玩够,说实话,我也没玩够。

“那要看你的诚意咯。”我笑的估计也蛮游戏。

“说,看看我们家想想要多大的诚意才肯下嫁。”故意直了直身子,做洗耳恭听状。两个被持久的红灯困的无聊的人,终于自各儿找上乐子。

“女人接着捧花就有婚了的意思,看见没有,那车上就有捧花,我要的不多,只要一支。”拇指比向隔壁的花车。要玩,我一直是很配合他的。

“那好办!”

解开安全带,他真的下了车。我们家肖阳一向极具游戏精神。

一个漂亮的男人,又是那样一张甜蜜的嘴,别说一支花,就算一捧,肖阳同志也是轻轻松松。车窗里,我终于看清新娘红润的脸,可那是被我们家祸水祸害的。

“给我的苗想想!”

“谢谢!”

接过这朵娇艳欲滴的白玫瑰,心里不甜蜜,那绝对是假的!再次表扬自己的眼光,选这样的男友,很对头!

“不良的天使,从良的魔鬼,眼神令人慌,笑容令人狂”。肖阳这样的男子,他的魅力就在于他的不安定性。一种具有缺陷的美丽。时而狂悲,时而狂喜,让人无法捉摸。摄人的眼神和一抹凡事不在乎的笑,叫人沉迷。眼神代表一切却又仿若永远猜不透,正是这份神秘却叫人不停的探索。

世俗说,这样玩乐的男子不可取!我,却不这么认为。

记得,曾经看过,在某选美会场,司仪问,“你会怎么形容男人的生殖器?”

有个美女落落大方地说,“像绅士!因为它一见女性就起立致意!”

她的回答赢得满堂彩。

其实,当女人看穿男人的底裤之后,当然会更聪明地去享受爱,也更懂得去享受男人的一切,所以很难说,在这种爱情拉锯战里,到底是男人占到便宜,还是女人暗喜而不表。

“这孩子,享乐主义患者!”老爸是严肃的学者,他给我的定义一定很准确。所以,我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和肖阳的这段情。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吱!”两辆车在“太子轩”地下停车场入口处同时急刹。我认识对面那辆车,是庄颜。

停顿了一下,庄颜倒了车,肖阳拐了进去。

关上车门时,那边的庄颜也下了车,后面,没看见党蕊。

“党蕊呢,没一起来?”肖阳微笑着问,

“她今天有课。”礼貌地点点头。他们俩每次见面,也止于这些表面的寒暄了。

和肖阳十指相扣走进电梯,后面是庄颜。

艳红的数字一跳一跳,电梯里,只听见空调呼呼的风声。

淡定的弯着唇,我平静地注视着不断攀升的数字,心底却颇为玩味儿:

左边,我的情人。

右边,也是我的情人。

苗想想,你站在刀尖上玩儿,也不心慌啊。

“肖阳!庄颜!”

两大帅男同时进场,自是有轰动效应。庄颜似乎有意慢了几步,肖阳牵着我走向新郎新娘。

“恭喜,恭喜!邹卫终于抱得美人归啊!”

新娘子自是笑地满脸娇羞。我却看地分明,肖阳说这话时和邹卫眼底的交流,绝对有揶揄的成分。

“肖阳,什么时候回来的?”

“诶,邹叔叔,前几天才回来的,就为了赶上吃邹卫的喜酒嘛。”

新郎的父母也走了过来,

“你爸爸身体还好吧,我还说过几天去拜望他呢。”

“还好,他也是才开完会从北京回来,最近挺忙的。”

“忙就要更加注意身体啊,你现在又经常出国,爸爸妈妈很惦念吧。”

“呵呵,他们也习惯了,我去德国那么多年。”

“呵呵,肖阳,什么时候吃你和想想的喜酒啊,你爸爸妈妈该最惦念这个吧。”

开始全笑着看我,你不想那么不好意思,脸都要红。肖阳却还不放过你,宠腻地把我搂进怀里,微笑着瞅我一眼,

“我们家想想还没玩够呢,等她玩够了,她还跑的了?”嘿!到底是谁还没玩够?坏犊子,这时候蛮会转弯咧。

“去!”娇羞地拐他一下,惹地所有的人全笑了。不经意一抬眼,竟撞上那边的庄颜,不过,他移开了视线。



“肖阳,我的手机呢?”手在他外套的荷包里捞着。我很不喜欢带包儿,只要穿着裙子,手机我经常就放在他身上。

“不在里面吗?”他的手也伸进来,

“用我的吧。”接过手机,却才滑开盖儿按下几个键,皱皱眉,又关上了,

“不行,我忘了彭晨的号码。还是去车上找找吧。”

“喏,钥匙!”

拿着钥匙,我独自下到停车场。这个电话现在非打不可,今天晚上本来是我的晚自习,因为要来吃婚宴,就让彭晨帮忙顶一个,她帮我监考。刚才突然想起来,早上给她的那套试卷今晚还不能考,要换一套,所以,急着要和她联系上。

果然,手机躺在车座上。

只专心低着头按着手机键,却突然,背后,人被搂进一个怀抱,我吓了一大跳,本能就要尖叫----

“想想。”

“庄颜,你想吓----”一转身,话还没怪出口,唇已经被封住。

他吻地蛮激情,也很技巧,引诱着我的舌,却温柔体贴。他的吻,让人很享受。慢慢在他怀里放松身体,我抚上他的发,轻轻按捏着。

“庄颜---”娇昵地分开寸许,我嗔怪地盯着他,那双探在腰间的手太聪明,它知道我快沉溺在那抹温存里了吗?

却温柔地一笑,眼看着那张诱人的唇又要靠过来。我赶忙用手机拦了过去,

“我还要打手机呢。”

他只是微笑着拢了拢我落在颊边的发,环着我的腰,悠然地靠在车旁,看着我打手机,

“彭晨吗,我是想想,那套试卷----”嘴里说着,眼睛,却妩媚地瞅着他,

“你不是走了吗?”合上手机,我抬起头,象个娇纵的孩童般看着他,

“是本来要走的,你下来了。”腰身一紧,两个人贴地更紧,

“呵呵,我可不是下来和你偷情的。”俏皮地皱了皱鼻头,却见他眼神一深,

“却把我真偷走了---”呢喃着,唇印了下来。这次,却是轻轻一个啄吻。

“上去吧!星期六我去接你。”温柔地抱了抱我。直到看着我走进电梯,他上了车。

电梯里,四面透亮的面壁上映着一个水汪汪的女孩儿。手背在身后,头顶在面壁上,我盯着自己的脚尖,沉沉地笑了----人生如戏啊!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不知道大家喜欢不喜欢看,先贴一部分
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永远都不会哭.
没了,这女的也够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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