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秀自厨房端着民智的早餐出来,遇到了刚回家的善宰。
善宰在家门外就看到民哲的车子,民哲一直坐在车内,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什么,善宰敲了敲他的车门。
“你去哪里?”民哲看了善宰一眼。
“哦,学校,你干嘛,你不要进去吗?”
善宰觉得今天的民哲更加冰冷地拒人于千里之外,民哲上了楼,而善宰和莲秀聊着,莲秀将民智的早餐端到民智的房外,善宰自告奋勇要帮莲秀,民哲突然开门走了出来,他自己把民智的早餐端了进去,对莲秀说:
“你进我房间等我,我拿给她吃。”
民哲拉着莲秀,莲秀挣扎着,“你要跟我说什么?可不可以明天再说!”
民哲硬是拉着莲秀进入房内,他拉着莲秀坐在床上,自己则靠着莲秀的腿。
“我没有话要跟你说……”他眼中的落寞让莲秀没办法不管他。
“你暂时陪我一下……刚才想到第一次在殡仪馆看到善宰的母亲。那时候她向我母亲拜香,然后她陪我和民智吃饭,她亲手拿给我汤匙,我现在都还记得很清楚,她的手很温柔;没想到她却做了我的后母,而且又带了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弟弟。那时候我无法接受事实,她的手很温柔;但突然觉得好可怕。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想以前的事情,那时候她的手很温柔。”
民哲枕着莲秀的腿诉说着不为人知的心情,而莲秀的心里因为民哲这一番话而翻腾,她觉得民哲好孤独好孤独。